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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殊颜-第68章

小说: 殊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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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特有气息。



书颜面色潮红,也不知是因为跟着累了还是其他,见祁渊顺着耳根留下了一滴汗水,有些心软:“不如停下来歇歇吧。”



祁渊正憋了一口气,凝神往上爬去,冷不防而后传来一声柔弱的话语,耳畔一丝温热的气息拂过,浑身一麻,赶紧咬了咬牙:“不妨事儿,很快就要到了。”



“你的背都湿透了,若是强撑着走下去,摔着我了可不妙。”书颜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一定要停下来休息休息。



“原是你害怕了?”祁渊停住了脚步,侧头一笑:“若真停了,我怕再提不起步子了,没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么。”说罢又将背上的人儿往上甩了一下,抿着唇,迈步向上爬去。



恍然间有种错觉,书颜趴在祁渊的后背,竟感到异常的安稳踏实。以前不曾发觉,如今紧贴着,才晓得他竟有着极宽阔的肩背,足以撑起自己娇弱的身子……想到此,脸上禁不住又是一红,书颜暗自埋怨自己不该又乱想,但心境也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些,安然地趴在他的后背,缓缓闭上眼,放心地让他背了自己上路。



……



“喂,你不会真的睡着了吧。”



祁渊轻轻摇着背上人儿,发觉她竟无一丝反应,不觉好笑。适才还对自己警惕万分,如今却趴在他身后睡着了,看来这女人还真是累了,不然也不会死沉沉的连已经到了目的地也浑然不知。



趴在祁渊背上。感到一阵晃动。书颜才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睡熟了过去。不由得一羞。赶紧松开手。小心地脚尖点地。轻轻扶着一旁地树干。



“唔。看起来你身子纤弱。没想到还是挺沉地。”祁渊耸了耸肩。酸酸地感觉很是难受。双腿也微微有些颤着。



“你没事儿吧。”书颜不顾祁渊地调笑。见他一张脸白中泛红。很是疲倦地样子。有些愧疚地从怀中掏出绢帕递给他:“擦擦汗吧。都流到襟前了。”



没想祁渊皱皱眉。不屑道:“满是脂粉味儿地东西。爷可不要。”



“拿着擦汗。我地东西可没半点儿胭脂味儿。”书颜硬塞到祁渊手里。用受伤地那只脚在地上踩了踩。果然出了小腿前地骨头有些隐隐发疼。走路倒真不怎么影响。便回头冲祁渊一笑:“您歇歇再下山。不然脚一软。滚下去了可糟糕。”说罢捂嘴掩笑。往却嫣斋室地后门走去。



看着许书颜背影隐去。祁渊才拿了手绢凑到鼻端。一嗅。果然没那些个脂粉儿。反而有阵和她发香一般地清新味道。有些舍不得拿这绢帕擦汗。祁渊只揣入怀中。抬起衣袖狠狠擦了额头和颈项。这才转身。



只是望着几乎没有尽头的来路,脸色颇有些发苦,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逞强,硬跟了那个嘴硬的女人上来,还咬着牙一路背行。如今脚下发软,还得再原路返回,怕是要更加费事了。



……



赶紧将腰间的衣袍散下,又重新捋了捋发髻,待平复了呼吸之后,许书颜轻手推开了后门。探头左右看了看,见院子里没什么动静,这才闪身进来。



刚进得屋内,灌下一口冷茶,就听得外面有人在喊着“四姑娘”。



拉开屋门,书颜见是那小童,便道:“我在,是画楼公子他们回来了么?”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公子他们早就在侧屋坐好,就等您过来一并用膳了呢。”小童擦了擦汗,许是太紧张,话音都是抖着的:“公子问了小的好几次,小的只说您去了后院林子散步。可您老不回来,要是公子再问,可就要露馅儿了。”



“多谢您了。”书颜从袖兜掏出两颗银裸子塞到小童手里:“我这就去用膳,还请您带路。”



收了好处,小童这才复又扬起了笑脸,带着许书颜过去前院侧屋。



果然大家都已经坐妥,只在祁玉悠旁边留了个位置给许书颜,许是等得久了,已经开始动筷子。



“对不起,一时贪恋山中景色,竟忘了时辰。”书颜迈步进去,赶紧向着大伙道了声抱歉。



“书颜,以后别一个人出去行走,这儿你不熟悉,又全是男子,得小心些。”画楼公子见书颜总算回来了,停下筷子,让她赶紧过来落座。



“我知道,劳烦公子和大家都操心了。”书颜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挪步过去坐在了祁玉悠旁边。



“书颜,你是不是迷路啦?”祁玉悠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儿,后院出去就是山林,觉着景色极美,就独自坐了一会儿,没想忽略了时间。”书颜勉强一笑,搪塞了过去。



“四姑娘果真是去散步么?”冷不防右手边的祁玉冷开了口,声音虽小,却满含着疑惑和质疑。



“怎么,难不成书颜遇到个俊秀的师兄,一时间被绊住了脚?”朱素素也在一旁打趣儿了起来。



“是啊是啊,刚才只是在书院里逛了逛,就遇见好些个俊俏小生呢。”另外两个女学生也附和道,随即双颊绯红,羞得不行。



“好了!你们心思别用在他处,等下午茶会时也这样能说才好。”画楼公子无奈地摇摇头,轻斥了她们,却面含浅笑,满是宠溺。



章一百一十五 连鹤(一)



点墨书院的午膳很是清减,多为素食,不过当中一口盆大的砂锅看起来有些诱人。



点了个温酒的明炉,砂锅就坐在上面,盖着盖子,却也听得里面“咕噜咕噜”直响,一阵极鲜美的香味儿从盖儿隙间飘出来,惹得围坐众人忍不住都吞了吞口水。



一旁服侍的小童看差不多了,拿了张厚布搭在盖子上,将其揭开。顿时,一团蒸汽腾了出来,混着鲜菌和肉香的味道铺了个面,惹得小姐们都忍不住抬眼望着小童,等他好生讲讲这到底是什么吃食。



小童面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拔高了音调道:“这是咱们李管事想出来的菜肴,用鸡架鸭架还有猪骨一起炖了三日三夜的高汤做底,里面只加了各色鲜菌再煮沸,最后端上切得极薄的鱼片,只烫一下就能吃。那鱼片的滋味可是入口即化,甘甜美味,对各位小姐来说是最养颜不过的了,一定要多吃。”



正说着,另一个小童端了鱼片上桌了,正好七盘摆在各人面前,用青花粉瓷碟装着的,上面一层层薄薄的鱼片几近透明,看着就鲜嫩的很。



“这李管事,就爱研究吃食,也亏得他这样的老师,点墨书院里好些学生就是为了贪嘴而来的啊。”画楼公子抬手扇了那砂锅的香味到鼻端细嗅,满意的点点头,话里竟是难得的打趣儿,逗得一桌小姐们都跟着“咯咯”直笑。



不一会儿,人人面前的一碟鱼片都见了底,可见姑娘们是真累了,也饿了,就连祁玉悠也忍不住多用了两碗底汤,一脸满足样儿,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用过午膳,小童们又端上来清茶给小姐们漱口,再准备了鲜沏的乌龙奉上。说是再等小半个时辰,林子里的茶会就要开始了,让客人们稍事休息一番。



“公子,不知等会儿我们要做些什么呢?”朱素素喝下茶,闲着无聊,便问起了等会儿茶会之事。



画楼公子放下茶盏,略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点墨书院的学生们会以桃花为诗或入画,各显文采罢了。你们只需看看热闹就好,就当出来散散心。”



“那万一他们要和我们做对子呢?”一位女学生有些怯了,眨着眼,一副紧张的模样:“早知就不来了,凭白填了李居士和杏姑娘的坑,却是丢脸来的。”



“也是。莫名地李居士有事儿缠着身走不开。杏姑娘又染了风寒。不然也没这等好事儿落我们头上。不过也是有些怕怕地。”朱素素也扁扁嘴。悻悻地样儿让人看着好笑。



“若怕了。就留在斋室如何?”



画楼公子也不正面回答。只是含着温润地笑意看着大家。语气安慰:“来者是客。更何况你们是女子。他们又怎会有意刁难。不过是逗趣耍乐罢了。”



“那公子可要好生帮着我们才是。总不能丢了之砚地脸。”朱素素嘟着嘴儿。担忧是有地。话里说地是之砚书坊。心里却是害怕自己丢脸。



“诗词有玉悠玉冷。作画有书颜。你们三人作乐奉陪便可。不怕不怕。”伸手指了指胆小地朱素素。画楼公子忍不住甩额苦笑了起来。



许书颜听见提及自己,愣了一下,放下手中茶盏:“怎么,还要现场作画不成?”



“也不一定。”画楼看向书颜,眉眼间变得柔软了不少:“若是到了兴头上,但口上作诗作对可尽不了兴。”



“那也要有点儿什么彩头吧?”侧颈,书颜调笑道。



“你想要什么彩头?”画楼公子感兴趣地问。



“我也不知道。”掩唇娇笑,书颜拉过祁玉悠:“说,你们家这点墨书院可有什么宝贝?”



“宝贝?”祁玉悠故意眨了眨,似是在仔细寻思,半晌重重点了点头:“倒是真有个宝贝呢。”



“什么宝贝?”朱素素和两个女学生都来了兴致,齐声问。



“三姑娘莫非说的是连鹤那厮?”画楼鼻端闷哼一声,笑得有些无奈。



“连鹤公子当年可是齐名于咱们的画楼公子呢。”



祁玉冷竟插了话,水眸闪出点点光彩:“听说连鹤公子也是画艺超群,奈何性子太野,得罪了朝中贵人,遂郁郁不得志。后来画楼公子引荐他来了点墨书院,每日混混日子罢了,偶尔教习学生们作画,也算悠闲度日。”



“连鹤生性桀骜,不服管束,也只有点墨书院能容得下他。”画楼说起此人笑的很是勉强,连连摆手:“他在此呆了快一年,却还没能通过执师考试,整日穿着学生服饰,别说我认识他,简直丢脸至极。”



“此人听起来甚为有趣呢,冷姑娘还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朱素素听着眼睛便发亮了,好像寻着什么好玩意儿一般。



“画楼公子不愿提,我倒可以说两句。”祁玉冷难得话多,端起茶盏润了润喉又道:“连鹤公子好酒,却不近女色,一笔妙手丹青绘得花鸟鱼虫飞禽走兽都是活灵活现的。听说最善仕女,连头发丝儿都能画的和真人一模一样。当年吴越一个富豪为求一画,出价千两黄金呢,他却嫌得对方满脑肥肠,说是怕自己画作落在那样俗人手里给污了,硬是不卖。结果这吴越富商的女儿竟嫁给了朝中权贵大臣做小妾,富商买画也是为了讨好亲家。偏生这亲家主管朝中招募画师,那年连鹤公子也是试子之一,结果嘛”



“接过这连鹤公子岂不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朱素素尖声嚷了出来,语气颇为可惜。



“那厮从来都是如此,不喜欢商人,说这些人身上有股铜臭味儿。一心想入宫做画师,这样便能遂了他清高的心愿,至少画作只能被皇亲国戚欣赏。”画楼接过话,却并不是很赞同连鹤的想法一般,语气有些淡淡的不悦的。



“看来这位连鹤公子的性子颇为执拗。”书颜颇有同感,轻声道:“但凡有大才之人,都会连带着有一些小毛病。可能是某种习惯,也可能是某种想法,却并不一定是他有意为之。”



“你说的对。”画楼公子抬眼,报以书颜一个微笑:“我们本不该在背后私议别人,至少连鹤对自己的画作爱惜如命,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言罢起身来,理了理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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