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试炼(高干)-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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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古怪,白天时哪怕在一起交流也不多,可一到晚上尤其是在睡觉前便默契陡升往往激情与淋漓轮番上阵。任冉不清楚这种状态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如果是他想要的,她不会再说不。
两日后结束了在满洲里市内的调研,“宏建”一批人利用公休假转战郊区春游,由于半数人住腻了旅店,接下来的这个星期一律住蒙古包。
这次出来调研最大的头儿就属赵启铭与何竞两人,除了私人助理其余的都是直属于他俩部门的骨干。赵启铭的私人助理是个有五年工作经验的小伙子,因此任冉一点都不担心,除非这小伙子搞基;但何竞的私人助理却是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光是在一旁看着,任冉对何竞就有够不放心的。
赵启铭本该陪着同僚与手下们享受这美好的塞外风光,却——用何竞的话来说——总粘着任冉不放,不是让她陪他一边晒日光浴一边看书就是让她陪他骑马遛狗。每天营地里都有看不完的live节目,从早到晚不同的表演班底轮换着来。不知为何任冉对歌舞都没啥兴趣,最让她感兴趣的是蒙古摔跤,可赵启铭一到这个节目就歇菜了通常会独自在一旁假寐。
何竞则迷上了练习射箭。这天的练习结束得早,何竞背着箭具坐到任冉身边,“你跟铭子的爱好太不同了!”
“他好静我好动。”任冉匆匆答,草坪中间的圈地里一个壮汉被摔倒了,她跟着旁人一起叫好。
“你们俩彻底和好了吧?”何竞咕嘟咕嘟喝了半囊油茶。
任冉想想四五天在一起讲话没超过十来句的状态,再侧头看看躺在一旁枕着胳膊把书卡在脸上的赵启铭,有些犯难地望向何竞,“他是这么跟你说的?”
何竞掏出手机看到陆嫣发的短信,浅浅笑笑,之后才回应任冉:“嗯,铭子说已经跟你和好了。”
任冉愣愣的,“哦……那他说怎样就怎样吧。”
“弟妹,你不会再跑一次路吧?”
“师兄,看您这词用的,回去后得让嫣儿好好管教管教你!”
“哈哈,我巴不得呢!”说道陆嫣何竞来劲了,“哎你说,你们女人最喜欢什么?”
任冉刚想回答,她撑在草地上的右手被翻了个身继续眯觉的赵启铭握了去,同时还被他用她的的大檐帽双双罩盖了起来。她顿了顿,做出在仔细思考问题的神态,“嗯——男人的真心。”
何竞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因为他觉得他最不缺的就是真心,“那,最不喜欢什么?”
任冉的指缝被赵启铭耐着性子一个一个地掰开,抚摸,从关节到指尖再到手心,她心头痒痒的,有些心不在焉,“最不喜欢……谎言吧。”
“所以并非最讨厌大男子主义?”何竞挑挑眉,有些不认同。
被赵启铭分去了一半的心,草坪中央的摔跤已进入最终的白热化,周围此起彼伏的欢呼掌声与尖叫声又分去了她剩下的那一半心,任冉僵着身子不敢乱动思维也见短滞缓,“可能……嫣儿的话更讨厌大男子些,因为她大女子嘛!……”
“那你觉得我大男子吗弟妹?”
任冉呵呵笑着望何竞,“师兄,你去帮我取点羊奶来我就告诉你!我要加糖的!”
何竞撇撇嘴,“你这丫头!”但还是立马起身朝设为食堂的蒙古包踱去。
何竞前脚刚走任冉就回头准备发难,未料赵启铭已坐起了身子捞着她的腰便是一阵热吻。
很快四周的呐喊声中又多出了一种更加高分贝的尖叫,“快看总监!他们俩真的是情侣!”“他俩睡一屋怎么可能不是!说了你还不信!”“可总监一直单身啊,不能这么快吧!”“这就叫做一见钟情的节奏!”
任冉被他吻得忘情,在何竞回来前赵启铭松了她的口舌,拇指按了按她红肿的下唇,“呵,从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真是开放。”
“彼此彼此。”任冉不躲也不拒,可这不是一见钟情的节奏也不是是什么再见钟情,不是和好不是一笔勾销,而是两人间无硝烟的战役。
离开满洲里的最后一晚,接待方别出心裁地准备了篝火晚会,请来的表演团围着巨大的篝火载歌载舞,“宏建”的员工们则围着一堆堆的小篝火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年轻的职员起哄玩游戏,赵启铭直接把球踢给何竞,何竞想自己也不会参加便同意随便让他们闹。
“头儿,您和总监也得一起玩!”以何竞的私人助理为首的一帮姑娘们吵着闹着推何竞,“头儿您就答应吧,答应吧,一年就玩这么一回呢——!”
“老赵,你看……”何竞唯一的缺点就是耳根软。
“你们玩什么?如果是你们年轻人爱玩的,就算了。”赵启铭倒是无大所谓。
“总监,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快让任小姐也一起!”
任冉摇摇头,她兴致不高,或者说她不喜欢这种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场面。
“呵呵,我问问她。”赵启铭凑到任冉的耳边,“给我点面子。”任冉也不想矫情,便答应了。
很快十几二十多个人紧紧围成一个大圈,有小伙子自告奋勇把手机贡献出来,正好他有个转盘软件可以用,只是很不巧,第一轮就转到了任冉。
小伙子面儿薄心软,问了个无比不伤大雅的问题:“大家都想知道您多大了,因为您看上去很年轻,可做事又不像年轻人。”
“惩罚是?”任冉问。
小伙子想了半天,脸都想红了,旁边人又是给他出馊主意又是催他,最后他指着任冉脚旁的红酒,“把它一口干了!……”
任冉很乐意,随即便将酒一干为尽,唏嘘声倒没什么,全是责备那小伙的嬉闹声。任冉来到中央,看了看手机屏幕,“点这个就可以了吗?”
小伙赶紧点头,脸比刚才还要红。
任冉点了按钮后,就听一圈人起哄:“总监总监总监!”她想,怎么可能就那么巧转到赵启铭,可就是那么巧,最后指针稳稳停在了正对他的方向。任冉无奈,其实也没什么好让她纠结的,只是远远的赵启铭那愉悦的表情看得她实在窘迫,仿佛她无论问什么惩罚他什么都是在取悦他一般,虽不想承认,可赵启铭有时真心让任冉觉得他有些变态的潜质。
“冉冉,别扫大家兴,快问!”赵启铭勾着笑唤她。
任冉一着急,“你跟几个女人做过?”便脱口而出。天呐,她简直后悔死了,虽然这是她最想知道的问题,但在那么多人面前问出来,她真没做好心理准备。
“任姐!惩罚要狠点!别轻易让总监逃了!”
此刻任冉不仅是窘而且还囧,她绞尽脑汁,既然她都那么问了,丢人也丢过了,她才不会让他满混过关,“准备十串羊鞭来!赵启铭你若是不答,就把那些羊鞭全烤烤吃了!”
周围一片摸不着头脑,只有赵启铭明白任冉的意思,她正来大姨妈,吃了那么多补物,只怕他今晚不是流鼻血阵亡就是被欲|火活活憋死。而很快,“三个。”他道。
未料他答得如此干脆,四周陷入一种措手不及的寂静,这答案简单得得简直让人坚信他不可能撒谎真实得简直让人感动。
赵启铭定定地望着任冉掩饰不住的惊异的脸,“第一个是我的初恋,第二个是我的妹妹,第三个是你。”
“我没问你那么详细!”任冉仓惶地擦去泪痕,“该你了!”又仓惶地坐回了原位。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赵启铭来到中央后有小姑娘怯怯地问:“总监,您真的跟你的妹妹做过?是构成乱伦的那种妹妹?”
赵启铭故作神秘地笑笑:“要是下轮又转到我,并且向我提问这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包括何竞在内的所有人的好奇心全被他勾了起来,当然除了任冉外,姑娘们死乞白赖央求他说故事,赵启铭则默默地转到一个小伙子,默默问了个还算劲爆的问题顺利逃过此劫。
赵启铭坐回原位,任冉低着头摆弄她碗中的炸奶酪不欲理人,他心情的确更愉悦了,“要不——趁现在把下一个要问我的问题想好?”
“你!……”任冉抬头睨他,脸颊微红,“我才不管你究竟跟几个女人睡过!”
“冉冉,你不会连你自己的醋都吃吧。”
“……能不能别理我!”
“不理你你又哭。”
“赵启铭!”
“还是说,你在害羞冉冉?知道我只跟你做过,高兴得?”
“闭嘴闭嘴闭嘴,别说了!”
赵启铭虚虚地揽上她的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二天中午飞秦皇岛,满洲里机场的安检口赵启铭与何竞麾下的两对人马整整齐齐地排着队,可能是前一晚闹得太很都没什么精神。
任冉一直在找何竞说话,只因若要她主动找赵启铭搭话还是会有些尴尬,而赵启铭则一只手搭在行李箱上,一只手不松不紧地牵着她。
没一会,她的手被他松开了,任冉侧头望他,赵启铭已经踱到她的听力之外的地方开始接电话。
聊到跟陆嫣在英国时的趣事,任冉笑得开心极了,与何竞的谈话被五分钟后回来的赵启铭打断,“公司有些事,我得回趟北京。”赵启铭不看任冉反紧紧盯着何竞。
何竞反应了两秒,赶忙:“哦对,电话,那通电话,咳。那——我们在秦皇岛等你?……”
“嗯,估计我明天就能过去。”
这话像是在跟何竞说,任冉却答了声:“嗯。”
“放心,弟妹交给我,不会亏待她的。”何竞拍拍他的肩,却有些微微蹙眉。
赵启铭匆匆望了任冉一眼便别过目光,“好,有事打我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59
赵启铭赶最近的那班飞机回的北京;一上飞机便好好补了一觉;半夜正睡得迷糊时发现身畔的床是空的;这招真是比什么都灵,让他瞬间清醒。拖鞋也没来及穿踱到客厅发现任冉只是缩在沙发里看电影后赵启铭才安下心。后来他连人带电脑地将她抱回了卧室;嘴上让任冉别熬夜却陪她看完了整部长达4小时的纪录片,片子结束时天都朦朦亮了,总共就睡了三四个钟头,能不困吗。
在机场接到任远的电话很意外,虽然电话里没多说,但听他口气似乎事关紧急,赵启铭问他能否让任冉知晓;未料得到的答复却是否定的;只好;赵启铭找何竞接应,幸好何竞足够默契,这样才瞒过了任冉得以脱身。
跟任远约在三元桥的一家茶馆里见,出了机场快轨拐个弯儿便是。
赵启铭到的时候任远已经在了。“吃点什么先?”见赵启铭被服务生引来,任远问。
脱了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赵启铭又卷了衬衫袖口松了领带,这才入座,“我还好,你呢?”
“可以陪你再来些。”任远靠在圈椅里一只手拄着下颌一只手摆弄着桌上的手机,双眸紧紧盯着他,仿佛若有所思。
赵启铭这厢虽没任远精明,但也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了,至少察言观色他还是在行的,“我在飞机上吃过了,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
任远拿过点心单给赵启铭一份自己留了份,“他们家点心不错,尝尝?”
赵启铭象征性地扫了眼单子,“你做主,我随意。”
任远笑笑,随即唤来服务生,点了四份点心,顺便又叫了份新茶。
赵启铭瞧见那只已见底的茶壶,“抱歉让你久等了。”。
“呵呵没事儿,最近有些上火,所以喝得猛了些。”任远依然紧盯着他,半晌才又开口,“启铭,你我认识那么多年,我是什么脾气你也知道……你和小冉,你们俩弄成现在这个局面,无论是爸还是我都脱不了干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