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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无良怪医不为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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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哥哥等你。” 你,是我的。
  七日里的第三次登台,是三年里的头一遭。不只是整个苏州府的惜花风月之人,就连临近州县的乡绅巨贾亦慕名而来,楚馆的宴席一路从门坊边摆到了苏州河畔。
  顾妈妈满面春风地看着台下的一位位贵客,像数着待宰的肥鸭,眼冒精光。
  人约黄昏之时,馆内的几名红倌人先跳了几曲暖场舞,将现场的奢靡气氛勾起。姗姗来迟的花魁娘子身着茜素红的轻罗纱衣鼓上起舞,由八名健壮男子抬至人群之中,玉肌雪脯若隐若现,将现场的氛围调至极致。
  翩跹似业火红莲的舞姿,在热烈处骤然停下,姑娘解开腰间衣带,火红的外袍溜肩滑下,『露』出里头一袭圣洁如雪的贴身纱衣,曼妙身姿一览无遗。
  姬人递上一把七弦琴,骆红泪就此坐在鼓上旁若无人地弹奏起来,所唱的,依旧是那阙她最喜的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悦君兮君不知··· ”
  有贪慕美『色』,不懂风月之人于台下喊道,“骆姑娘,你每日唱这些歌不腻么,不若给咱们唱曲后庭花,拾春集如何?”
  红泪今日的心境似格外开阔,竟与那粗俗之人答曰,“实在抱歉,公子所言的这些曲牌,红泪闻所未闻。”
  “都是出来寻开心逗乐子的,何必装的这般清高,不会?本公子可以教你啊!”
  言罢那人清了清嗓子,自顾自唱了起来,“世间万物真稀奇,两岸绿荫夹一溪,洞口有泉浪滚滚,门外无路草凄凄。花在深山蜂难采,巢处山腰鸟不栖,唯有老僧常来此,每次归去醉如泥···”
  一副鸭公嗓里唱出来的浓词艳曲直令在座自诩的文人雅客鄙夷不已,一人出声道,“尔等痞类快退下吧,咱们今日可是为着骆姑娘来的,别污了咱们耳目!”随之声讨之声渐起,那粗俗之人顿觉面上无光,偃旗息鼓地退入人群,不再献丑。
  顾妈妈摇着帕子上台来道,“是了是了,咱们红泪姑娘今日有大事要宣布,各位客官先稍安勿躁!”
  闻之顾妈妈这一句话,身在高台雅间的吕一笑面上又是一红,不自觉瞧了眼身旁的两口大箱子,胜券在握。
  红泪由姬人相扶,缓缓起身步上莲台,衣角每落过一处,便有恩客伸手欲抚,临了却又收回,担心唐突佳人。
  她不着痕迹地将衣袖放至足以遮住她双手的程度,以掩心内的惶恐紧张。
  “红泪十六岁至楚馆,承蒙各位官人不弃,至今已三年有余。如今小女子已近双十年华,今夜在众位官人面前,不齿觅一恩婿,以全人伦之纲常。”
  言及此处,台下已是一片人声鼎沸,纷纷议论道,“原来今晚是骆姑娘的开苞之夜,怪道今日满场的大人物,瞧瞧,雅间外都加了客座了!咱们还是识相些,别鸡蛋碰石头了吧!”
  “不可,小生我平生爱慕的女子唯有红泪姑娘一人,就算倾家『荡』产,今日也要搏上一搏!”
  南向雅座内的男子听得她的一番陈述,眼中不觉投去异样的神『色』,经过前日一役,自己本不欲来,可路过此馆时,见到这人头涌涌的架势,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进来,一时巧合,竟碰上了她的大日子,只得叹一声,果真风尘!
  顾妈妈满脸谄媚地走至台中,“咱们骆姑娘初次择婿,可是有规矩的!今儿啊但凭两才,方能成为姑娘的入幕之宾!”
  “妈妈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何规矩,快快道来!”
  此刻骆红泪立在顾眉身后,这一辈子都未有这般羞耻过,看着台下的张张脸孔,自己就似菜市口的鱼虾蟹,任人采买择选,毫无尊严可言。自己都做到了这一步,他到底会不会来,难道再相见,除却容貌,他对自己一丝怀感也无么。
  顾妈妈拈着手道,“这两才啊,一是人才,要能识文断句,作出首诗来博咱们姑娘开心,这二来便是金银之财了,谁的缠头够丰厚,愿为姑娘堆起金山,谁便能夜宿香闺,与姑娘结一夜夫妻情缘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谁抱美人归

  “妈妈,这两才是小,可咱们拿出了十足的诚意,骆姑娘仍不肯颜示众人,让咱们很难出价啊!”那些自诩清流雅客中人如是说。
  顾眉甚是难为地瞧向红泪,投以期盼祈求的眼神。
  她环顾了一眼四下,无精打采地扯下面纱,绝美的容颜令在座恩客皆为之惊叹,纷纷迫不及待命小厮回府打点银钱。
  欢呼之声不绝于耳,陆茗摇摇头举杯,“一群没见识的『毛』头小子,老夫倒要瞧瞧这位玩了三年神秘的佳人是何惊世模样。”
  前一刻仍是不屑的鄙夷,当观之骆红泪妩媚的容颜时,一口烈酒灌入喉中,兹兹烧心。一样的眉眼,相同的面容,时隔数年,记忆中的小徒弟渐渐与她重合,不同的只是那颗多出来的红痣与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身娇肉贵的相府千金又怎会流落青楼,可是若不是,世上又怎会有这般相似的容貌。他和她前一日还曾近在咫尺的相谈,自己却没有认出她来,反对她极尽羞辱,念及此,陆茗心内已『乱』作了一团。
  而楼下厅中的恩客已炸开了锅,争相卖弄文采博得佳人欢心。
  那名以雅士自居的酸儒公子尤为踊跃,上首便往顾妈妈手里塞了五百两银子换取花籖上台,昂首阔步地走近红泪『吟』道,“柳叶眉蓉一笑开,万般风情绕眉梢,今宵舞罢动京华,白嫩红润小脸娇。骆姑娘,在下献丑了。”
  红泪只轻轻颔首,并未多做笑颜,顾眉甚是识相地引了来人至看台右下首等候竞标。
  随之上台的,是苏州知府家的公子,桃花眼,头面净白,煞有介事地摇着折扇沉思片刻,骆姑娘出身风尘,又岂会对那些陈词滥调感兴趣,得来些**之语方能撩拨春心。
  “水晶帘下恣窥张,半臂才遮粉桃香,姑『射』肌肤真似雪,不容人尽已生凉。”深谙此道的他自信满满。
  红泪对此『露』骨的诗词极为反感,碍于自己今日的计划,只得勉强点头。吕一笑在楼上气的双眼冒火,又不愿佳人误会自己有非份之想,只得吩咐小厮下楼打点,以获投标资格。
  眼前的男人走马观花般过,正当她快要失望透顶时,风纤云递来的一张花籖令她打心眼里笑开,虽然时隔多年,但他熟悉的笔迹在她的回忆里依旧清晰如昨。她向眉娘使了个眼『色』,当夜的招标立时便拉开了序幕。
  “一千两!”
  “三千两!”
  “五千两!”
  眉娘每唱过一声票号,面上笑容便更深一层。
  直到唱至一万三千两时,她方笑出声道,“恭喜东向雅座的公子得标!红泪姑娘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内便是这位公子的人了!”
  看着自东面阁楼缓缓步下的吕一笑,骆红泪如预料中故作吃惊地低唤,“吕公子···”
  吕一笑强自按捺住心内的忐忑,上前极绅士地握住佳人一双柔荑,“骆姑娘,不论你如何想我都好,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出今天这样的决定,更没有资格阻拦你,可我吕一笑绝不会放手让旁的男人对你染指!”
  红泪昂首质问道,“你的意思是,要包下我今后的每一夜吗?舵把子,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我的缠头钱,可并不便宜。”
  “为了你,日散千金又何妨。”
  话音未落,南向雅座内便传来鼓掌之声,“吕兄弟果真是个情种!陆某佩服!”
  芸芸闻声一喜,向他投去昨夜练习了无数次的无辜眼神,疑『惑』道,“陆庄主?”
  陆茗灿然一笑,“邀美之心,人皆有之。在下愿出两万两买下骆姑娘今夜,吕兄弟,要让你割爱了。”
  “陆茗!你什么意思!”
  陆茗走近其低语道,“好兄弟,你就抬抬手,成全了陆某吧,你的老兄弟这把年纪了,难得碰上个合心意的女子,你还年轻,机会多着呢。不过是个红姑娘,以后有的是机会,为兄就只要这一夜。”
  吕一笑擒住他胸前衣襟,“陆茗,我早就跟你说过,她是我要娶的女人,你若是再出言不逊,咱们兄弟也做不成!两万两是不是,本少爷出五万两!在座的哪位能出得起更高的价钱,便带走骆姑娘,我绝无二话!”
  骆红泪面上一丝不经意的笑落在陆茗眼里,她却浑然不知。
  他抚平了衣襟,拍了拍兄弟的肩,“是条汉子,为兄不过一试,没想到你小子当真如此下血本,延良,**愉快!”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这般就此离去,见到与傅芸芸同样的容貌,居然不尽力相争,甚至不问她一问,难道那段过往在他心里,真的无足轻重么。
  春寒料峭,傅芸芸将身子浸在玫瑰煮成的热汤里,靠在沐浴的桶沿上,心头万千愁绪。
  吕一笑由顾妈妈带去洗漱后,身着寝衣坐在她的香闺绣床上,像个等待君王宠幸的小娇娘,坐立不安,喉头干涩。
  屏风后的美人沐浴之声与汩汩香波无一不引逗着他全身的感官,直令他移步桌前,背对着屏风不断饮茶。
  寸寸丝缕滑过雪肌,自己如今已是颗成熟的果实,不似当初那般青涩,师父怎能再次不要她,是自己真的没有吸引力吗?她饮尽小几上的一壶酒,越想越不是滋味。
  听着香闺内吕一笑的窸窣之声,芸芸不知哪来的邪思,伸手取下寝衣穿上,仍泡在香汤之中,娇柔低唤道,“吕公子,我口好渴,可否帮我倒杯茶来?”
  “好,好!”
  吕一笑倒茶的手颤抖地厉害,呈与她时更是锦帕遮眼,不敢唐突。
  傅芸芸蓦地起身,接过清茶的手抚向他的手腕,渐至臂弯,“蒙着这样一块劳什子,公子不难受么?”
  “不···不难受,舒服得紧!”
  “我倒不知,公子你还有这般情趣。”
  听得美人出浴之声,正心神『荡』漾,一只带着水汽的小手又忽地抚上了他的背脊,奇妙的触感直令他血脉喷张···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试情真

  在勾栏界耳濡目染了三年,她的手指就似蛇魅般狡黠灵动,每过一处,都能令男子更陷一层魔障,原无非份之想的吕一笑瞒不住地『露』出了**。
  骆红泪双手抚过他的腰际,自他臂弯下钻到他身前,勾向他结实的肩,细腻耳语,“你喜不喜欢我?”
  “喜···喜欢!”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心头,听着胸腔内急速跳动之声,勾唇一笑,与此同时,挑落了他遮眼的罗帕,“那你要不要我?”
  “我···”他瞧着眼前出水芙蓉般的心上人,难抑深情,眼中炙热。
  “我要你!”
  骆红泪蓦地被腾空抱起,少年坚实的臂膀牢牢搂着她回到床榻,呼吸急促地倾上身。红泪回抱住他更贴紧了些,下巴抵在少年肩上吹响了竹哨。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十数名暗卫自四面窗口闯入,寒光凛凛的刀刃齐齐攻向榻上少年。吕一笑护着身后佳人,“快去找顾妈妈叫帮手!”
  “你顶得住吗?”
  “别管我!快去!”
  骆红泪未及披上外袍,一身湿衣便奔向院中呼救。
  陆茗第一个冲出厢房,扶了扶惊慌失措的骆红泪,“怎么了,发生何事了?”
  红泪趁势扑入他怀中,低泣道,“陆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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