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又被虐了?-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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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樱叹了口气,道:“要不再等两年吧,以他现在的性子,若是真将他送回去,指不定闹出什么事儿来。”
林麒面色微沉,道:“他今日能这般威胁你,明日指不定还能想出什么花招来,你自己的侄子你还不了解么?”武樱挑了挑眉,也不辩解。他自己也知道,云梦初能有今日的任性,全都是他自己宠的。
“明日我亲自将他送走。”林麒道。
武樱叹了口气,没有做声。
“林麒……你出来呀!”云梦初躺在床上大吼道:“你使这种法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此时他体内的寒气已经散尽了,面色也恢复了常态,只是一脸的怒气冲冲,可偏又无可奈何。
有脚步声传来,云梦初转过视线看去,却见来人是武樱。
“你们串通好了一起修理我。”云梦初道。
“啪。”武樱在云梦初脸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云梦初不敢置信的望着对方。
“看来林堂主说的没错,我当真是把你宠坏了,所以你才会如此任性妄为。”武樱口气冷硬,面上却没有太多的怒气。
“二叔,从前我也任性妄为,你却不会打我。”云梦初道:“今日你这般待我,是因为你……已经决定不要我了么?”
“住嘴……”武樱皱眉道。
“为什么不让我说。”云梦初勾起嘴角笑了笑,道:“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吧,等我长大了你就可以一走了之了。你将我带大是为了什么?受人所托,还是你欠了云家人情?”
武樱压抑着心里的不快,尽量让自己的态度平和道:“初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要我了。”云梦初道。
武樱闻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随后叹了口气,道:“你总要去面对自己的人生,二叔不能陪你一辈子。”
云梦初闻言没有做声,一脸的苦大仇深。
“想不想出去晒晒太阳?”武樱道。
“二叔……我……”云梦初一句话未说完,便有人推门而入。
“哟,云大少主,醒了?”林麒凑上前一脸笑意的揶揄道。
云梦初一见对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林堂主,你快把穴道给我解开。”
“那可不行。”林麒一本正经的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折磨自己呀。”
云梦初闻言顿时涨红了脸,闷声道:“少废话,你快给我解开。”
林麒故作认真的思考了片刻,道:“还是不行。”
“二叔……”云梦初终于舍了脸,向一旁的武樱求救。
不待武樱开口,林麒便一把将云梦初拎起来扛到肩上,竟然将武樱晾在一旁,自顾自的扛着人出了屋子。
“林麒,你别太过分了。”云梦初怒吼道。
“你能把我怎么样?”林麒一边朝院子外走,一边道。
云梦初被对方扛在肩上,挣扎不得,又摆脱不得,不由万分着恼,可又偏偏无可奈何。
半路上遇到左鹰,对方一本正经的道:“林堂主待少主可真是亲昵。”
“那是,那是。”林麒笑呵呵的答道。
“左堂主,快救我,林麒要害我。”云梦初大声道。
一旁路过的弟子都忍俊不禁,也实在是看惯了这幅场面。
“左堂主,劳烦你差人将少主院中那个躺椅搬到断崖上,少主想去那里看花。”林麒道。
“这几日的确是看花的好时候。”左鹰笑着应道。
云梦初满腹的恼火和憋屈都只能窝在肚子里。
林麒扛着对方到了断崖上,不一会便有弟子将躺椅搬了过去。林麒将云梦初放在躺椅上,让对方面冲着悬崖,一睁眼便能看到满山的繁花。
“林堂主……”云梦初一肚子脾气被对方磨得无处安放,反倒放缓了情绪,道:“你帮我解开穴道,我这么躺着难受,”
林麒闻言凑上去在对方身上点了几下,云梦初一愣,发觉自己依然动不了,对方一本正经道:“时间久了穴道自然就解了,我得隔几个时辰重新点一次。”
云梦初:“……”
云梦初开始憋了一肚子的火,一直在心里盘算怎么反击对方,可他没想到对方这次玩儿的挺大,好似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于是,林麒就这么陪着云梦初耗了一天。其间他还定时给对方喂水喂饭,以及带他上茅房。开始对方还不吃不喝,也不顺从,后来大概也意识到姜是老的辣,于是便乖乖妥协了。
不得不说,在收拾云梦初这件事上,林麒永远是凌天宫的独一份儿。他就这么一直任劳任怨、寸步不离的将云梦初“照顾”到入夜。任云梦初有一肚子的火,憋在肚子里这么久也渐渐有些不知所踪了。
一弯月牙挂在漆黑的夜空中,周围点着几颗星星,反倒越显孤寂。
屋里的榻上,云梦初翻了个身起来,意识到身上的穴道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武樱坐在床畔,正一脸笑意的望着他。
“二叔……”云梦初张口想说什么,却被武樱抬手制止了。
“知道错了就好。”武樱道:“你的生辰刚过,不要认错,否则这一年都要认错,岂不是要气死二叔了。”
云梦初闻言勉强笑了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二叔,你会走么?”云梦初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从来也没说过要走。”武樱道。
云梦初并不知道要走的那个人从来就不是武樱,而是他自己。
待云梦初睡下之后,武樱才如释重负的回屋。
武樱一只脚刚踏进房门,便感觉到了房中有另一个人的气息。他脚下并未迟疑,手中悄悄捏着一枚小巧且薄如蝉翼的玄衣扇,只等着在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后确定是否出手。
“师父。”一个少年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武樱不由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来了?”武樱的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诧异。
那说话的少年将身体隐在黑暗中,直到武樱去点燃了烛火,也依旧看不清他的样子,而他也似乎并没有要走到烛光之下的意思。
“不止徒儿来了,师兄也会在半月之后便到北江。”少年道。
武樱闻言面色一变,道:“是那位叫你们来的?”
少年应了一声。
武樱面色不太好看,道:“我又没说要留着他,那位倒是多心的很。”
当夜,云梦初失眠了。
辗转反侧了半宿,依旧睡不着,只好披了外袍,起身出了屋子。
凌霄峰的春夜依旧有些冷,不过这样的寒冷于他而言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在外头逛了近半个时辰,云梦初回到偏院,脚步不自觉的便走向了武樱的屋子。
尚隔着几丈远的距离,云梦初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武樱的房门突然打开,从里头闪出一个人影。云梦初愣在原地尚未来得及反应,便与那少年打了个照面。
第3章 险境
月光下,两个少年四目相对,各自心念急转。
那黑衣少年只用转瞬的功夫,便猜到了云梦初的身份,当下来不及细细思考,拔腿就跑。
云梦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武樱的房间,燃着烛火,从窗上音乐还能看到武樱的影子,这说明,这个人和武樱是认识的,并非擅闯的刺客。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云梦初转身便追了上去。
那少年几乎是逃着离开了那里,直奔凌霄峰的后山而去,也顾不得身后穷追不舍的云梦初。
一轮残月挂在天上,夜色渐渐退去,天欲亮而未亮。
云梦初沿着后山无人的小道发足狂奔了片刻,哪里还有那少年的影子。对方施展轻功,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你一直喊我二叔……可实际上我与你爹,并非亲兄弟。”
武樱那日的话再一次在云梦初脑海中响起,云梦初这才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的二叔并不意味着全部的真相,另一半真相是对方的真实身份。这个真相,无论他想不想去追究,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那个少年,应当与武樱的真实身份有着莫大的联系吧。可惜,被对方给跑了。实际上,即使追到了,也无济于事,云梦初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那一刻他会追上去只是出于本能,至于那个真相,他既想知道,又怕知道。他下意识的觉得,待真相揭晓的时候,自己就会失去武樱,无论如何对方始终是要走的。
他胸中憋着一股无来由的怒气,可偏偏不知该如何发泄。
一时之间,只觉得天地之大,自己的心事竟无人可说,不由心生悲凉。
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白影,云梦初慢慢的转过头去,霎时出了一身冷汗。只见自己的两丈之外,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老虎,对方如今正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更要命的是它堵住了云梦初回去的路。
云梦初暗骂一声,心道,今日实在是运气不好。
他体内有千寒蛊,不能贸然催动内力,打是打不过的,那便只能逃。
于是云梦初撒腿就跑。他沿着陡峭的山路发足狂奔,好几次感觉到那只白毛虎几乎要咬到自己的脚踝了。
终于,山路到了尽头,前头便是断崖。
云梦初在腰间一摸,摸到了一把短刀,那是武樱送给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他一手握住刀柄,尚未来得及将刀拔/出来,便被那老虎飞身一扑,一人一虎齐齐落到了山崖之下。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自西向东将鹿灵谷分为了南北两半。
溪水的北侧,一个身着绛红衣衫的少年俯身在溪中净了净手,手上的血迹随着溪水渐渐消散。
少年洗净了手,起身后嘴角勾起一抹狠戾。即使在繁花开遍的鹿灵谷,他的一袭红衣也极为张扬刺眼。
少年的身后立着两头狼,那两头狼身上散发着难以磨灭的野性,可面对少年时,却并未露出攻击的姿态。
在不远处,躺着一具狼的尸体。
那狼的心口有一个骇人的血洞,显然是被人生生将心脏掏了出来。
“在谷内不可残食,违者就是这个下场。”少年说着瞥了一眼那具狼的尸体。
他身后的两头狼一动不动的立着,也不知是否能听得懂人话。随后少年挥了挥手,两头狼才转身没入了远处的丛林里。
少年沿着小溪走了几步,口中发出一声哨响,随即在远处的大树中冲出了一只体型巨大的鸟,那鸟通体都是灰色,唯独鸟冠是火红色。
待那鸟掠过少年头顶时,少年双手抓住鸟的爪子,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随着巨鸟向前飞去。
“等一下,是白刃回来了。”少年开口道。
那鸟转了个方向将少年放下,只见不远处一只白毛虎,背上驮着一个人向着少年奔来。中途那人不慎从虎背上跌落,白毛虎索性用嘴叼着那人便跑了过来。可怜那人昏迷不醒,被叼在虎口中,身上蹭了不少伤口,也不知是死是活。
“白刃,你又偷偷跑出谷了?”少年不悦的对那白毛虎道,随即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道:“还捡了个死人回来。”
只见名唤白刃的白毛虎围着地上的人转了几圈,不时去舔对方的脸和手。对方伤痕累累的手似是有所感觉,轻轻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