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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荡鬼(出书版) 作者:风似月-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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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荷包的杀伤力巨大。」提起这个,黑无常就伤心,魂魄不能按时投胎,罚饷;拘魂超过时辰,罚饷;阎王召唤不能及时赶到,按迟到的时间每一炷香罚一次饷,这麽日积月累下来,他的冥饷都快尽数纳入阎王爷的荷包了。
「也不知我们这样长生不老的做神仙,比起凡人来哪个比较有意思。凡人寿命虽短,却似乎在几十年间,将咱们几千年都未经历的事情都品尝过了。」
「你这是思凡?」白无常瞧他一眼,「轮回池就在那边,你跳下去不就知道哪个比较有意思了?」
「我可没那胆子,万一投了畜生道,岂不折了我黑无常的威名?」黑无常吐了吐舌头,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年轻很多,他成神不过三千年,年轻得很哩。
「我只是看到那老头过了奈何桥,马上就要投胎,不管他儿子和『那位』有什麽关系,孟婆汤一喝,来世便是陌路人……突然有点感慨。」
「那你现在可以不用感慨了。」白无常站直身体,看著前方说道。
「什麽?」黑无常顺著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奈何桥畔,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正向他们走来,随著距离的接近,黑无常看清了那张脸──正是刚刚度过奈何桥的归老爷。
此刻他换了一身漆黑的差服,似乎颇不习惯,时不时便理一理前襟。走至黑白无常面前,归老爷抓了抓脑袋,颇有些尴尬的道:「黑大人、白大人,我不小心把孟婆夫人的碗给摔碎了,阎王老爷让我当五百年鬼差抵债……」
「……」
「……」
──番外《黑白无常》完

、(15鲜币)荡鬼 完结番外 观世镜

地府之中,有一明镜,名曰「观世」。
据传,观世镜可观人之所想,不受三界五行之所限。
自打成了鬼差,归老爷每日的生活便只是拘魂、锁灵,偶尔帮主簿大人抄录生死簿,或是给黑白无常打打下手,生活可说乏味非常。
於是,某天听黑无常说起地府之中那面观世镜时,归老爷便留意了上。
这观世镜就摆在地府中某块巨岩之上,寻常鬼魂自是接触不到,鬼差鬼役们又早已脱出红尘,所以这镜子就闲置了下来。归老爷找到的时候,镜子早已被尘土覆盖,险些瞧不出本来面目了。
归老爷拿抹布仔仔细细将镜子擦了个干净,这才抚上镜面,朝著镜子里头看去。
他想看的,自然是他那早夭的儿子,归明喻。
虽说他并没问儿子是怎麽变成鬼的,但并不是因为不想知道,而是怕勾起孩子的伤心事。现在有了这面镜子,他自然是想多知道点儿子的事情。
观世镜的镜面并不平整,而是充满著水纹一般的涟漪,一眼望去,会有种被吸入其中的错觉。
归老爷的视线刚对上那丝丝涟漪,便猛然被吸入镜中,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随著他的进入而荡开,接著,镜面变得一片光滑。
归老爷的眼前一片漆黑,逐渐的,有光亮隐隐出现。
那是一片雪花,伴随著北风飘落,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接住,而後融化。
「少爷,你又跑出来吹雪,染上风寒可怎麽是好。」一个伶俐小童奔出客栈,将披风披在少年肩上。
归老爷瞳孔一紧,认出这小童正是跟著归明喻出门,却弄丢了少爷被他赶出了家门的青仰。
「我只是看一下,马上就回去了。」那少年转过头来朝著小童一笑,正是少年时期的归明喻。
「这大冷天的,少爷你也不多披件衣服。」青仰嘟囔著,将归明喻拉进客栈。「少爷你说要学古人行万里路,也不用这个天气从家里跑出来呀。」
「这不刚好表哥成亲,这趟出来也代替爹爹参加婚礼,不然爹哪会放行。」归明喻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啧,表哥也是,怎麽选在这种大冷天结婚。
喻儿啊,爹就不该让你出来这趟──
注视著这一切的归老爷热泪盈眶。
他此刻彷佛处在一个无形的球中,远远飘浮在空中,不能接近地面,却能看到归明喻身上发生的一切。
两人进了客栈,稍作收拾便熄灯休息了,毕竟已经快要入夜,天气又寒,归明喻虽然觉得新鲜,却也耐不住疲倦,躺上床没多久便睡著了。
夜已深,呼啸的北风夹杂著雪花扑扑落下,打在身上带起轻微的痛。这般寒夜,该是无人外出才对,客栈的屋顶,却有一人默默潜伏著,待到此时才抖落一身雪花,露出一身白衣。
「啧,好冷。」那人自腰间抽出一把扇子,故作风流的摇了摇,接著被扇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哆嗦。
「这麽冷的天,本大爷还要出门采花,只希望知州小姐模样对得起她的豔名,才不辜负本大爷一番美意啊。」那人将扇子插回腰间,从屋顶一跃而下,窜进客栈中。身形如猫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动静。
「一、二、三……」那人一边走著,一边小声数著房门,「究竟是从左面数第二间,还是从右面数第二间来著?该死,昨天探路忘记留下记号了!」
那知州小姐的送嫁队伍途经此处,这可是难得的下手机会,若是错过,他岂不白挨了一晚上冻?
那人摇了摇头,不行,今晚怎麽也得成其好事,不然岂不愧对他采花盗帅一枝梅的美名。
昨天他是从那个窗……到这边……然後……
嗯,没错,是这间了。
一枝梅贴近房门,震断了门闩,却在推开的瞬间猛然顿住。
对了,昨儿个晚上,他那神偷弟弟飞鸽传书,带给了他一瓶秘药,据说是自皇宫大内盗取,乃是催情之佳品,采花之必备。
不如今天,就来试试这秘药的效果。
想到此处,一枝梅掏出那瓶秘药,拔开塞子,一股白烟自瓶中冒出。他赶紧捂住瓶口,把房门推开个小缝,将瓶子顺著门缝滚了进去。
稍待片刻,估计著秘药应该生效,一枝梅方才推开房门,静静走至床边。
只见床上那人裹著被子兀自熟睡,只留一头黑发铺在枕上。
真是可怜,知州小姐这般美人儿,却要在这种天寒地冻的日子远嫁他乡,就让他来帮美人儿驱赶这冬日的严寒吧。
一枝梅淫笑一声,轻声道:「美人儿,我来了!」
说罢,便撩起被子一角。
熟睡的人似乎感觉到了寒冷,翻了个身蜷缩起来,露出了被遮住的容颜。
一枝梅瞪大了眼睛,看著床上的「美人儿」──乌发之下,清秀的眉眼虽称不上绝色却也颇为耐看。
不是他挑剔,只是这眉目虽清秀,却分明是张少年的脸孔!还有那呼吸间起伏著的喉结,虽颇为小巧,却无论如何不会让人忽视。
──他他他、他不好男色啊!
一枝梅蹬蹬蹬倒退三步,这这这,好好的知州小姐,怎的突然变成了男人?细细回想昨日听到的对话,那丫鬟明明是说明日才启程,怎的今日便……
不好,昨日的明日,该是……今天?
那岂不是说,他潜伏一晚忍寒耐冻,又用上了宫廷秘药,结果……全是白费?
一枝梅不甘心的咬牙,瞪著床上酣睡的少年──要不,就拿这小子凑合?
呕,该死,他对带把的没兴趣!
狠狠地盯了床上少年一眼,一枝梅啐了一口,败兴而去。
许是受的打击太大,连房间的门都没有关。
好热……
归明喻是在身体深处窜升而起的燥热中醒来的。寒风自大敞著的房门中侵入室内,带来阵阵凛冽寒气。
被子中的身体却如被火灼,被风拂过的皮肤感到丝丝凉意,却只停留在皮肤上,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
冷遇热两种感觉在皮肤上交会,颤抖著的身体似乎就要崩坏,归明喻张大了嘴,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儿一般大口吸著气。
汗水湿透了身上的衣裳,归明喻推开被子走下床,冷风吹过,连汗水似乎都结成了冰。
体内的燥热似乎稍稍被缓解。他著魔一般顺著寒风走出了客栈,一片一片晶莹的雪花打在身上,刺骨的寒意却抵消不了体内似乎要燃烧起来的热度。
逐渐的,所有的躁动似乎都集中在了身体的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这是──
归明喻打了个冷颤,羞耻的感觉让他突然清醒过来,这、这种感觉是……可是,怎麽会如此……
他好像走到山上来了,这里,莫非是客栈後的雪山?忍耐著体内煎熬一样的热度,归明喻四下打量著周围的环境。在看到不远处似乎有间庙宇之时,归明喻拼著最後一丝清醒跑了过去。
倒在破庙中,在被无尽的欲火所席卷之前,他脑中最後浮起了一丝庆幸──幸好这庙中没有其它人。
然而直至他生命的最後,这破庙中依旧无人踏入,灼烧著他的欲火焚烧了他的生命,也将他永久的禁锢在了这里。
「我可怜的喻儿啊……」
猛的被抛出观世镜,归老爷在地上滚了两圈方才停下。满身狼狈的趴在地上,他甚至连脸上蹭到的灰尘都没有擦,拍打著地面,哀哀叫道:「喻儿啊,呜呜呜我可怜的喻儿,你怎麽、怎麽会遇上这种事情啊──」
不但碰上了走错门的采花贼,还偏偏是个不好男色的采花贼……想起儿子就这麽不明不白的枉死,归老爷不禁搥胸顿足,泪流满面。
就在此时,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
「美人儿?别伤心。」
「谁!」
归老爷立即起身,抹了把老脸上的泪水,强自镇定。
「是我啦美人儿。」
面前的观世镜扭了扭,重现在镜面上的波纹扭出了个笑脸的形状。
「你?」
「对啦,就是我。」从巨岩上一跃而上,观世镜一扭一扭的向归老爷身边挪动,镜面上的笑脸似乎咧得更开了。
观世镜挪到了归老爷身边,镜框贴在他身上蹭了蹭,颇为羞涩的道:「以後有我陪著你,不要伤心嘛。咱们可以做很多很多XXOOOOXX的事情,一定会让你忘记所有伤心事情的……」
他他他、他这是被一面镜子给……调戏了?
归老爷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羞涩扭动的镜子,连伤心都忘了。活了(呃,似乎已经死了)这麽大年纪,他竟然、竟然被一面镜子调戏了?
似乎没有察觉归老爷心中的震撼,观世镜扭著镜面,继续往他身上蹭:「人家在这里孤独了好几百年,美人儿你是第一个如此温柔的爱抚了人家的,你一定要对人家负责哦。」
「人家」、「美人儿」、「爱抚」……
归老爷木然的垂下头,看了看在自己身上磨蹭的镜子,再看看地府永远昏暗的天空,突地大叫一声倒退著跑开。
突然失去支撑的观世镜摔倒在地,扭动几下撑起一角叫道:「美人儿等等我啊──」
於是这一天,地府中出现了新的传奇──蠕动著到处追赶心上人的观世镜。
──番外《观世镜》完

、(7鲜币)荡鬼 完结番外 纵欲

归明喻是只鬼,确切的说,是只枉死的鬼,再再确切一点说,他是一只纵欲而死的枉死鬼。
曾经有大概三十年,他都要日日重复死亡的过程,经历那一番精尽而亡的痛苦。虽然,因为某些原因,这纵欲的过程著实……寒碜了点。
照理说,有著如此丰富的那种经验的他,做起这种事情来该是驾轻就熟轻而易举才对,怎麽就、怎麽就……
回想起每次和龙天鸣那个啥啥啥的场景,归明喻就不禁掩面辛酸。
怎麽看他也该是那个技术娴熟妖娆大胆,撩拨得龙天鸣把持不住的那个嘛,谁想事实却恰好相反,每次都是他被龙天鸣撩拨得欲火焚身欲罢不能,这让他感到自己身为一只鬼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於是,某日归明喻巧遇了旧日相识──曾在他居住的破庙中借宿过的豔鬼。不顾某只豔鬼的抱怨,将正在向目标搔首弄姿的她拉至街角,悄声询问著。
「什麽?你说要学豔鬼猎食的秘诀?」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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