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城-第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上天堂的阻碍,而使其内心受到痛苦地煎熬,这对他们来说不就是黑暗吗?”我说得很慢,一边要思考,一边还得往外说,“这分明是把黑暗、邪恶、欲望全犯了!能上天堂吗?”
“你这分明是狡辩!献给天主那是脱离苦难!离开家人那是拯救自己!让别人知道他们犯了错,进而使他们改正,这是传播善良!”
“为什么你说的就对?我说的就错?你要向我表示你是对的,这又是一种欲望吧?你们还有这么多欲望难怪不能飞升!”反驳者的感觉就是好,只要抓住一点漏洞,他那座大山就会痒得受不了!“你们总是采用各种方式让我承认你们是对的,并跟随你们,为你们服务,这是一种邪恶吧?而你这种装扮带给我的就是黑暗,还有什么好说的?”
“长老!”迎灵十分愤怒地对拜圣长老说:“这个蠢货不配让你来教!他根本就没资格享受天主的福音!”
我觉得不应该再辩下去了!刚开始,还是收敛点好!别把对象给吓跑了。
第三十四章 失败!又被捉!
“对!迎灵,你说得对!奴隶出生的人是无法理解天主的福音的!不过我还是得教,他懂得更多的教义,对我们的实验会更有用!”拜圣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可他分明是让我听嘛!拜圣长老放开声音对我说:“马——马蹄铁!这些问题我们先别讨论了,因为在教义中是有答案的!不过这需要自己去发掘!来,我们继续!”
什么嘛!前面讲的东西我已经忘得一个字不剩,还要给我讲,这分明是要撑死我嘛!看来要破除别人对教义的异议,最好的方法就是别让人有时间去想,不把人说得晕头转向,就要让人背诵得直想睡觉——一句话,疲劳战术!还算好!我一开始对这个教义就是抱着逆反心理来的,这是我刚发现不会被人同化的最好武器,而且最能扰乱这些自以为是的教士的心,计划也许这中间就可以安安全全地进行!
第二天,拜圣长老没带迎灵来护法,换成了崇灵!他们对我的问题进行了封杀!
三天!四天!一个月!两个月就在繁忙过去了!
拜圣长老把一般教士需要用上几十年才能研读完的教义,压缩成两个来月,根本不管我这个“学生”有没有问题,听懂了没有——冬天快要过去了!我已经在牢中幸福地过了半年!——这样也好,他再也没注意过供台大哥!只要我一张嘴,他就往一边扯,甚至他说他的,我说我的!他把该讲的讲完在石室里决绝不多留一分钟——我的计划无法实施!
总算讲完了,各种神话在脑中盘旋——明天也不用这样苦熬了!我躺在床上,看着似乎一点变化都没有的供台大哥!我也许能用自己的意念去看清它的状况——我使劲地想啊,使劲地念啊!结果除了令自己难受以外就没有什么了。
也许我可以去摸一下!万一失败了,这两个月的时间就完全浪费了!不行!有什么保险的方法没有?用不了多久,四个长老就又会让我进行试验,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万一那三个长老一进石室就看出了破绽,那更是危险!比供台大哥失去所有的力量更危险!好!我得试一试了!
我跑下床,狠狠地拍打桌子上堆得像山一样的书——对了!只要是干的木头,就算是挨着也不会使法杖放电的,如果我站在桌子上会有什么后果?供台大哥会怎么样?试试!说不定这就是两全其美的方法!我相信那个创立教会的人也不会有我这么幸运!
把书全部移到地上,搬起桌子,刚走两步,一不小心桌子撞进了供台大哥身体里——啊!这!这!这!难道供台大哥就被撞碎了!我的心一阵绞痛,扔开桌子,直接跑过去!用眼去看,早把放电的事给放到一边去了——还在啊!没有受伤啊!我颤抖的手缓慢接近供台大哥!只有半厘米的时候,试探地急速按过去——“啊!”我的心又惊又痛,我的手竟然伸到了供台大哥身体里!手掌、手腕、手臂、脚……我整个人都溶了进去,好像供台大哥并不存在似的!我头脑中一片空白,身体里一阵绞痛——我的世界末日到了!
突然,我感到有一股温暖抱住了我的身躯,抚慰了身体的自我创伤,激活了我的头脑——什么东西?我四下看去,金黄色的光芒包围着自己,再也看不清四周的墙壁!我脚下正踩着些木头碎片,是那个木碗!我的心猛地一动,急忙抬头望去——“啊!”我欣喜地长吸一口气!供台大哥正在我头上轻飘飘地旋转着——它就差一个半透明的彩色光球了!躯体发散着我身边金黄色的光!我一边摇着头想哭,一边一手撑着快站不住的脚,一手埋怨地点指供台大哥——倏地金黄色的光缩小,包裹住我那斜举的手,接着一个手印被吸进了它的身子里,闪出一笼白光,现在可以看见它那可爱的躯体呈现出来的似乎在跳舞的黑色!
“供台大哥!你还好吗?”我轻声问——没反应——我伸出手,用手掌对着它:“供台大哥!让我看一下外面,行吗?”——没反应——我低头沉思!难道供台大哥听不懂我的话?可它已经吸收了我的手印啊!我迈开步子,盘旋——嗯!难道刚才我在做梦!眼前的供台大哥只是以前的样子,放在地上!我伸手去摸又摸了个空,走了进去,供台大哥又飘在头顶上,“供台大哥,电我一下!”——“啪!”声音刚落,一道电光从我上举的手上开始,电得真够狠的!要不是我吃得好穿得好,我肯定被电晕了!——哦!供台大哥并不是人,也没有法杖兄弟那样的不知怎么来的感情,除了命令它什么都还不懂!也许就是因为供台大哥没有那个半透明的球吧!我躺在地上,把五味瓶好好地舔上一舔!
对!只要他们把法杖兄弟拿来,我就借助供台大哥和它逃出去!怎么逃?用小飞星那一招?外面可有一个什么魔法力量都能吸收的魔法阵!而且石门关上后,我从哪里走出去啊?对,供台大哥这种掩盖真实的幻影很真!我们就做出被什么神秘力量挪走的样子,而我们就隐身在这石室里,等他们把石室门一打开,我们就偷偷溜出去!而且我不能走路,只能在空中飞!而且给法杖兄弟的命令由供台大哥转送,我在明处自有一套——万一他们一进来就发现了真实情况怎么办?那就得出奇不意,用拼抢的——反正他们吸收力量依靠的是墙壁,而没有挨近墙壁前,他们还是会受伤的!可是上一次使用法杖兄弟时,我已经说漏嘴了!这一次万一他们注意到这一点,我就完了!拜圣长老表面上是没有看出来供台大哥的变化,可他是假装的了?说不定,我所有的手脚他们其实早已清楚,那……后果……
对啊!刚才我身陷供台老大的幻境中,他们从外面看见了的话,他们肯定会向我发动行动的!怎么办?也许他们已经看到了供台大哥的威力——那么他们让我与供台大哥共处一室的阴谋也就完成了!他们随时可能冲进来把我乱刀砍死!完了!完了!
也许我想得太严重了,那个乾元上将不是要杀我吗?他们都没发现——不对!万一他们是故意的了!他们有人在外面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监视着我,哪天只要到了我快死的时候,他们就会进来救我!万一拜圣长老来教我教义为的就是逼迫我在很短的时间中实施我对供台大哥的改造!最恐怖的是这座石牢,我根本就不了解它的结构,就是出了门也不一定找得到出路,别说出路了,说不定一出去就又掉进他们的另一个实验基地!
最令人疑惑的是拜圣长老!说他是在假装教我吧,可我总觉得他一开始就是全身心地教我,如果他是带着阴谋来的,那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如果他真是带着解剖我的手术刀来的,那他为什么一直害怕我问问题?如果这真的是阴谋的话?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些人也太会演戏了!一个人的世界是多么凄凉啊!
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用我的计划来对抗不明的世界!我爬起来,把右手往空中一举,小声地说:“供台大哥!请你牢记,到时候实行我以下的命令!当我的法杖兄弟一开始运作的时候,你马上把我给法杖兄弟的命令转发给法杖兄弟,而你也要执行这个给法杖兄弟的命令中的关于你的命令!我给法杖兄弟的命令是:法杖兄弟、供台大哥你们一起把我和你们自己隐形,然后漂浮到其他人伸手摸不到的石室顶下的空中,并制造一个被一个神秘的从头到脚裹着旧黑袍的人,一手抓住我,一手抓住法杖兄弟,用脚勾住供台大哥,瞬时移去的假象,最后等待我的命令!”顿一顿,“谢谢你供台大哥!”——闪过一道卷着我的手印消失在空中的金黄色光!我的命令储存好了!现在就是等,以平常的行为来等!
我又没事可做了,一脚踢翻堆着的书,倒躺在里面打滚,把我所有的情绪爆发出来,然后累了,随便捡起一本看起来……
或许长老们不急,或许长老们自己有方法了!过了三天都没有一点动静,直到第四天早晨他们进来了!话不多说,拜圣长老他这次从宣圣长老尊者手中接过法杖兄弟,递到我手中:“马蹄铁!这次你可得好好地试验,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们使用法杖的方法你应该弄清楚了!等会儿,你可得好好说明一下!”
我把法杖兄弟握在手中,十分紧张地点了点头,我把法杖兄弟往上一举,吐几口唾沫:“法杖兄弟!请用你的力量把曾经使用你的长老请来!”我的话一说完,心开始在嘴里乱蹦——可是没一点反应!完了!我的一切肯定被他们猜穿了——也许是那个厨子告密的结果!我的头脑一片空白……
“我就说这样是行不通的嘛!”慕圣长老的声音响起,“我们虽然可以把那根法杖的手印模式注入到另一根法杖中,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质,是不适用的!”
“我也这么认为!两种不同的运作方式,可能是不能并存的!我们这次实验可以说是彻底失败了!”仰圣长老叹着气说。
“行!我们还是先把那个手印模式抠出来吧!否则,咱们的拜圣长老可就名不副实了!”宣圣长老总结后,示意拜圣长老来拿我手上的法杖——难道我手中的法杖不是法杖兄弟?是拜圣长老的法杖?
拜圣长老没有来拿,而是冲过来老虎捕猎一样,把法杖夺了过去,脚步不稳地把那根法杖递到宣圣长老尊者手中,“尊者!麻烦你们了!”扭身,一直看着他的法杖,一边叨念一边回位!
仰圣长老用他那迷惑人的声音说:“小朋友!经过这两个月的急训,找到使用你老师那根法杖的方法与我们的方法的具体的实质的区别没有?是不是法杖的修炼的方法不一样?”
“对不起!这我不清楚!我又没看见我那神秘的老师修炼法杖兄弟!”我从五味瓶中爬了出来——他们像并不在意我的回答!这种表现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什么?不知道!”拜圣长老急了,把手中我怀疑应该是法杖兄弟的法杖举到高空,怒吼:“该死的!你马上听我的话让我飞起来,否则我把你给摔了!”冲着法杖法怒后,挥手就要摔——我肯定了!
“不要!”其他三个长老疾呼!我也大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