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剑-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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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婧笑道:“你就这般肯定?”
无言哈哈一笑,道:“姑娘于这击鼓石一事知之如此详细,那么定然有备而来。”
阿婧笑了笑,将一只脚儿轻轻抬起,踩入了前面一个脚印之中。
咚的一声!
响声虽细,但传入耳中,令人心为之一震,有如她的脚儿踩在别人如止水般的心中一般,荡起一圈涟漪。
涟漪未散,人儿脚步轻移,身姿起落。
脚下原本平凡无味的咚咚之声,手上原本毫无新意的手镯晃动的叮铛响声,在她的的舞踏之下早己汇了一首动听的绝妙曲儿。
那欢畅淋漓的身姿,那美妙娴熟的动作,那娇态似莲花新放,那变化似孔雀开屏。
她体轻如飞,她舞步飘飘。
而它,那脚下的乳白色的击鼓石已化成了她脚下的一片云儿,随她纵横驰舞。
舞之浑似天仙,但其实又别于天仙,它无天仙之规束,它无天仙之拘谨,它的欢情激烈跃然而出。
曲子叫做《曾相识》,既见相识之人,自是欣喜欢畅,又何需拘泥,当然要透过脚下的击鼓石击出这粗犷豁达的声音,将心中的喜悦通过它来传递给相识之人。
少许,只见阿婧的一只脚轻轻落到平坦的石块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也将落下。
已是舞将住,只是曲未罢。
曲儿传荡到了两侧的山壁,在这谷中久久荡漾,似这谷儿听得意犹未尽,跟着哼唱了起来。
“妙!阿婧姑娘舞得极妙!”
当阿婧另一只脚落下的时候,响起无言这一声发自肺腑的大声赞叹。
阿婧微微一笑,拱手道:“不敢当,我好久没踩过这曲儿了,索幸没踩错,这一踏将起来,不自觉之间就跳起了舞来。”
旁边赵燕儿虽觉得阿婧的舞跳得很美,但她却无丝毫赞叹之意,反而低声喃喃道:“切!不就是跳个舞。”
或许是出于对阿婧的怨意,认为她这是故意在卖弄,不就是踩
个曲子,还跳什么舞给人看,而且自己先前随意跳了几下就喝斥自己,现下她自己就跳得老欢快,这不是欺负人么;亦或许是女人天生而来的敏感直觉,不自觉之中将自己与阿婧做了对比,因此在心中产生了不服。
无言笑道:“我听闻你们苗家人多喜歌舞,姑娘触景生情而舞,亦不足为怪。这石上脚印六六之数,不过方寸之地,姑娘却能在上面舞出这般好看变化多端的舞,实在了得!”
阿婧笑道:“你可别再取笑我了。”
无言哈哈一笑,突然望见了赵燕儿脸上略有不屑的神情,笑道:“哟!赵家小姐你怎么了,不服是不是啊!像这样美的舞,你就算穷尽一生只怕也是舞不出来。”
赵燕儿道:“我才不稀罕,本姑娘是个坚强的人儿,才不去练这些柔弱的东西。”
无言摇了下头,不再回她,转头向阿婧道:“阿婧姑娘,你这曲儿既已奏罢,经这谷中回荡,想必已传到里面去了,不知要过多久那似曾相识才会出来相见?”
阿婧笑道:“你还想他老人家出来见你啊!你可真敢想。”
无言道:“此话何意?”
阿婧道:“接见之人是那采雕贼。”
此话一落,只听得一声大喝响起:“鼓击人何!鼓击人何!也来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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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采雕贼
这大喝之声如雷入耳,令三人耳鼓发麻。
喝声方落,只见石道上一条人影在几个起落之间,已是落到了三人前头。
来人身高七尺有余,浓眉怒目,健硕刚强,却是个虬髯大汉。
这大汉一落定便用他那令人望之生畏的怒目扫视了三人一眼,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阿婧身上,浓浓的双眉向上一挑,似是惊喜,但两道浓眉挑而更竖,再加下浓眉下一双睁得烔大的怒目,倒更像是发怒一般,也不知是他是喜是怒。
阿婧望见这汉子,笑道:“阿倒你来了啊,怎么这副样子,不会是不认得我了吧!”
汉子道:“会不会不,多很了变了大长你然虽,的来出认能是还力眼的我以是但。”
他这回话一出,旁边无言跟赵燕儿两个面面相觑,皆是听之不明,均思:“这是什么地方的方言?”
无言对阿婧道:“姑娘,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采雕贼了吧。”说罢望了汉子一眼,接着道:“我见这位兄台的模样应该是个中原人士,在下游历江湖也听过不少方言,可他所说的话我还真是从未听过,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士?”
不待无言回话,赵燕儿抢道:“你傻瓜么,当然是苗家话了,不然阿婧姑娘怎么能听懂他的话。”
无言笑道:“未必,苗家话在下不是没有听过,虽然话音并非皆是一致,但这话全然不似,决非苗家话。”
阿婧扑噗笑了声,道:“什么苗家话,他这说的就是你们中原的话啊。”
无言道:“中原地区如此之大,只不知姑娘所说是何语?”
阿婧道:“当然是官话了。”
此话一出,无言跟赵燕儿均是哦的一声,却大为不解。
无言道:“阿婧姑娘说的莫非是玩笑话,这官话应当如我所言这般,怎会与这位兄台相同。”
阿婧道:“当然不同了,可他说的确实是官话。”望着两人一脸惑色的样子,微微一笑,接着道:“他被别人叫做采雕贼,但我却叫他阿倒,为什么叫做阿倒?其实就是因为他说话向来都是倒着来说,所以你们才听不懂。”
两人登时恍然,却原来这人是个怪人,说话倒着来说。
无言却道:“厉害,这话还能倒着来说。”
赵燕儿却是一脸不屑,道:“真无聊,不就是倒着说话又有什么厉害的。”
她这话其实是想跟无言抬杠,因此随口便说,也未去思虑旁边的采雕贼的感受,这话显然得罪他了,幸好那采雕贼依旧一脸严肃的样子,脸色未有丝毫变化,不似将要发怒。
看来他的面相虽令人生畏,像个粗汉子,但倒也不是个冲动鲁莽的人。
无言笑道:“是么!倒着来说我们连听都听不懂,但知道了其中关窍,有心留意听上一听倒也能知晓一二;而这倒着来说若是说些简易短洁的话语倒也容易,但若要像这位兄台这般长话做到随口而出,这可就千难万难了,赵小姐你若不服大要一试,看看自己能否说得出来。”
赵燕儿一听此话,虽有心反驳,但却也知道此话有理,自己决不能做到随口倒着来说,遂道:“熟能生巧,说久了就会,又有什么。”
无言笑道:“你既知其中道理,又怎来取笑人家,既!txt' 要熟悉就需持之以恒,就凭这份恒心你就不当取笑。”
赵燕儿哼了一声,置之不答。
那边采雕贼静静听着几人说话,此时微微点了点头,出声道:“谢多,谢多!”
无言哈哈一笑,学着他的口气,说道:“气客必不。”
阿婧笑道:“阿倒,今天我来见你师父他老人家,带了两人美人前来给他雕像,你快带我们进去吧。”
采雕贼却是摇了摇头,用粗厚的语气说道:“用没!用没!了人美要需不就早家人老他父师我。”
阿婧知他向来说话皆是严肃无比,从不开玩笑,一听此话,不禁脸色微微一变,如此一来,岂非是说自己带来的见面礼人家不要了,忙问道:“怎么回事?”
采雕贼道:“了人美下天雕不就父师我前年五在早,了来人美送家人要需不就早他以所。”
阿婧一脸诧异,自顾道:“我也有许多年未来过这里了,不过这怎么可能啊,他老人家向来以雕尽天下美人为毕生所愿,竟然会放弃这毕生大愿,实在匪夷所思。”
无言一直凝神细听,但也只听了个大概,此时一听得阿婧如此一说似乎这事又有变故,不禁皱眉道:“阿婧姑娘,怎么了?”
阿婧道:“阿倒说他师父不需要用美人来雕像了。”
旁侧赵燕儿一听这话,心中窃喜,心想:“嘿嘿,老天爷助我,要是不用雕本小姐就省事多了。”
采雕贼道:“常无事世,的因原有是然当愿所生毕这下放愿甘父师我。”
阿婧忙问道:“是什么原因?”
采雕贼却摇了摇头,一副不肯相告的模样,接着道:“婧阿,走吧是还你!用没也了见父师我给去带。”
采雕贼这话显然是送客了,但阻止蛊宗之事全系在灵犀鼓之上,鼓未借到阿婧怎肯如此轻易便走,遂道:“不需要美人雕像那也无防,见面礼我可带到了,未失礼数,只是阿倒你们不收,这可不能怨我;而无礼便要拒客,这可就是你们的不对了!再说凭我跟你师父老人家的交情,让我进去见一见你总能答应了吧。”
采雕贼略一沉吟,说道:“以可然当话的见要定一若你,来话下留早父师我,来进他让就我见要非人的识相曾出击能是若说。”
阿婧一喜,笑道:“那就劳你带我们进去了啊阿倒。”
采雕贼忽然摇头,说道:“用不,进能人个一你有只过不,进能不可个两们他。”
阿婧秀眉微蹙,道:“他们俩个可是我的朋友,你就宽容一下,让他们两人也跟着我一起进去吧!”说罢伸出双掌握住了采雕贼如蒲扇般的大手不住摇晃。
采雕贼被阿婧突然抓住了手摇晃却也不生气,似乎对这一个动作并不反感,只是眉头微皱,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无言听阿婧所言,便知采雕贼不让自己跟赵燕儿进去了,心想:“若是不能进去可帮不了忙了,岂不是白来一趟在这里空等了。”虽想说些什么来说服这采雕贼,但又思自己对他全然不了解,等下说错了话反惹他反感岂不是帮了倒忙了,阿婧姑娘于这采雕贼相熟,就让她去处理最好不过,遂闭口不言。
而赵燕儿巴不得不用进去,听了阿婧的这话自也猜出采雕贼的意思了,却想:“可千万不要答应她!她若一个人进去,那只剩下我跟这家伙在此,到时我想怎么就怎么的了。”她心中窃喜之余,却把自己要穴被封的事给忘了,认定了若只剩自己跟无言自己定能为所欲为。
阿婧见采雕贼沉吟不定,哼了一声,似乎生气了,道:“阿倒你不答应是么!我定要跟我阿爸说你故意为难我,以后我阿爸要是来找你师父,你知道会怎么样!”
采雕贼听了这话,摇了摇手,道:“我了不饶爸阿你时到说乱要不万千可你。”
阿婧道:“那你就让他们进去不就行了!”
采雕贼脸有难色,只是不住摇头。
阿婧略一沉吟,说道:“看来你是怕你师父责怪了。”她这话一说罢,只见采雕贼双眉一挑,看这反应显然是被阿婧说中了。
阿婧接着道:“这个容易,其实你尽管放心,你师父他老人家决对不会怪罪于你,因为我这次来是受了我阿爸的吩咐亲自来找他老人家的,而这两人是我的得力助手,当然也要进去了,看在我阿爸的面子上,他决对不会怪你。他若敢怪你,到时我就跟我阿爸说,他一定来跟他闹。”
采雕贼听了她这话,微微点了点头,但似乎仍有些不放心,在沉思了片刻之后才道:“好!去进起一俩们他让了你应答就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