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唱浣歌-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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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翎王,你们的人数已剩不多,交出长睿王,我们且留你一命。”一个狠色的女孩子声音。
“哈哈,好大的口气。我庆翎王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想要我二哥,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子辛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安心。外面刺客已打斗开了。半小时过去了也不见消停,子辛微皱起了眉头,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清一色的黑衣女子,没有蒙面的,个个的容颜比王府后院的那些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有前途的长相,做什么不好要来做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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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和他属下的武功都不弱,但是敌我力量悬殊太大了,对方死一个,就新加入一双,三王爷的脸上也出现了少有的紧张和严肃,看来这一次,对方势必要将我们一举拿下了。
眼看着三王爷敌不过后面的偷袭,我倒抽一口气,子辛中指沾着茶杯中的水,对着三王爷的后背一弹,离三王爷后背还有几厘米的刀‘咚’地一声落地。“啊!”好厉害啊!我钦佩得转头望向子辛,他的脸色可不见轻松。
垂目索了片刻,子辛还是决定出去和三王爷并肩作战。出去之前,还不忘叮咛我:“如果坏人近身,我不能及时保护你,你切记要用自保,千万不能别被吓得忘记了,知道吗?”
我见他神色紧张,不想他御敌时还惦记着我,所以我重重地点头,让他放心。
电视上的那些出神入化的武功都是电脑特技,我是知道的,今日亲眼见到子辛上跳下跃,还用水滴当暗器,我不得不怀疑古代真的是有武功那么一说的,只是后来失传了。
我非专业人士,只能用我的感受来形容子辛的武功套路了。他的武功与他的人一样,温吞缓慢。就像张三丰创的太极一样,以柔克刚。再勇猛的力量也被他三两招轻松地化解,真的到了神仙画画的那种境界了。
难怪美兮对子辛的武功那么地肯定。被子辛打倒的人没死也不伤,只是点了穴道,不能动弹。布剑,好像都是在紧要关头,或者说他耐心到了极限的时候才会抽出。这样的人,惹不起。
其中一人抽出身来到我这里,还好马车内空间不大,我左躲右闪地竟也躲过了几剑,只是动作没有成龙那样漂亮连贯,我的头发都被削下几缕,样子铁定是狼狈不堪。那个女人不想再与我啰嗦下去,索性‘唰唰’几剑,马车顷刻间成露天的了。
她得意地冷哼一声:“看你还往哪跑?嘿——!”
小人永远打不光,死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比打游戏还快,没完没了的。子辛一鼓作气,就像郭靖使出降龙十八掌那样,先运气了一番,猛地一推手,黑衣女子全部倒地。然后足尖轻点,飞到我这里将我腾空抱起,抽出布剑挡住了那个女人。
不过双手难敌四拳,子辛既要顾他三弟,还要顾我,对方也不是无用之人,派来的杀手个个身怀绝技,吃力的子辛拧紧眉头,为自己的无术感到无可奈何。
蓦然间,一个女子狠绝地刺向三王爷的后背,三王爷来不及应付,子辛一剑甩过去,替三王爷暂时解了围。谁知那名女子使诈,所有的人在那时间提剑向子辛攻来,势如破竹。
我想也没想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了过去,抱住子辛的右臂一转,背部一阵被冷冷的东西划了个大口子,我没来得及感受到痛,就昏厥了过去。
子辛一脸复杂地伫立在原地,即便我倒了下去,他也忘记了搀扶。
“二哥——”谷皓翎推醒了发呆的二哥,谷兆言从震撼中苏醒,面部纠结地抱着地上的焫然。谷皓翎不得不提醒他:“二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要紧!”
谷兆言茫然地抱住焫然,挥剑站了起来,对方所有的人都被谷兆言身上散发的危险信号怔住,只见他提剑一挥,低吼一声:“啊——!”所有人吓得差点要放下屠刀了。但毕竟她们是接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不达目的,是不会畏惧的。
激烈的斗阵再次展开,谷兆言因受了不大不小的刺激,潜力大开,很快就突出了重围,杀出了一条生路,谷皓翎随后跟上。
存活下来的美女死士回到宫中复命,见到上座的面具男子,俨然地跪到地上,为首的向他报告道:“属下无能,没能擒住长睿王和庆翎王。请尊主责罚。”
面具男子傲慢地说道:“就知道你们擒不住他们,本尊只是派你们去给他们提个醒,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他们玩。”随即话锋一转,问:“他们安然无恙,没受一点伤?那你们就确实该罚了。”
为首的女子回答道:“有名女子背部受了属下一刀,应该活不……”
“啪——!”面具男子失态地从椅子上跳到女子面前,先是一巴掌煽过去,接着抓住那女子的衣领一字一顿地问道:“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那女子以为是她们无能,没伤到两位王爷分毫,惹怒了尊主,低垂着头胆战心惊地答道:“属下知罪,下次一定取长睿王的首级。若不能……”
“我是在问那个女人。”看来尊主确实气疯了,连‘我’字都用上了。
“她背部受了……受了,属下一刀。”那女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尊主。
面具男子将女子朝地上一扔,狠狠地说道:“拖出去斩了。”见女子惊讶、不解地回望他,他又缓缓地补充一句:“我舍不得动的人,你竟敢伤她如此?!”
谷皓翎找到一处安静的院子,让店家准备了热水绷带纱布,谷兆言将怀里的焫然脸朝下地放置到床上。仔仔细细地替她号过脉后,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一旁的谷皓翎见二哥长松一口气,知道焫然没有生命危险,他也安心了。
“咚咚。”敲门声想起,店小二在门口漫不经心说道:“客官,您要的热水和绷带纱布都准备好了。”
谷皓翎打开门,让进小二。小二放下东西,就准备出门了。谷皓翎从腰间的香囊里取出一个大金锭扔过去,“不要对外人说有受伤的客人。否则连你的命也一起……”
小二见到金元宝,立马换上可亲的笑脸,连连保证:“您尽管放心,我们是有德的店,不会做那种事的。您就别操这心了,放心住下。”
店小二一出去,谷皓翎就招来还剩下的三个人,吩咐其中两人在这附近隐藏起来,准备随时待命。对还剩一人说:“你去门口看着。”
“是。”剩下的那名属下抱拳应下。
谷兆言剥下刚才在路上随意敷上去的止血草药,对着谷皓翎说:“麻烦三弟先出去一下,我给她包扎伤口。”
谷皓翎红了红脸,不好意思地道一声:“哦!”就出去了。
待门关上,谷兆言拽住衣服,“嘶——”一声就将焫然背部的衣服从中扯开,露出焫然光滑的后背。谷兆言突然间感到有点不好意思,他还没碰过焫然,这么一看,她就只能嫁给他了,可他并不是焫然的理想人选,那……
正思量间,瞥见焫然的脸因疼痛而扭曲着,谷兆言没有再多想下去,拧干白布,给焫然清理了伤口,在焫然随身携带着的瓶瓶罐罐里找出一瓶金疮药抹上,用纱布绷带给她包扎得结结实实的。
他的动作极尽轻柔,生怕一个用劲,怀里的人儿玲珑有致的脸爬上痛苦的表情。天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帮一个女子包扎伤口,动作没有想象中那么生疏,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顺理成章。
处理好伤口,谷兆言轻轻替焫然拉上被子,小心地将她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掌中,呢喃道:“这一剑,比伤在我身上还让我痛,你是故意让我心痛,好让我看清自己的心,是么?”
好像有一光年那么久,沉睡的是我,不是公主,没有王子来亲吻我的脸颊,我只能自己起来了。趴了多久了?浑身酸酸的,我用手支柱枕头,欲起身。“呜——吼吼,好疼啊!”牵扯到背部的伤口,我痛得呲牙咧嘴。
这中痛我此生只经历过一次,就是我刚传来的时候,难道我又……我不顾有伤在身,扭头一看,床边的板凳上坐着子辛,他双臂互相抱住,头低低地垂着,墨色碎发散落遮住了他的脸,他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有多久了,比一光年还久吗?
虽然他的衣服大多数都是白色,布料也差不多,但我敢确定他的衣服没有换过,依他平时爱干净的习惯,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一定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我。小样,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奋不顾身地替你挨刀子。
唉——!有这样关心体贴的人在这里,回不去我也没什么好失望的呀!我忍住背后的伤,静悄悄凑近他的脸,哇塞!睫毛浓密且长!翘翘的,像两排小风扇一样,线条刚毅鼻子挺拔,这个样子我当初可是抱了好久的海报也没看够呢!容貌真的不是整的?要是让那帮粉丝知道,不定要疯狂到什么程度呢!呵呵~
子辛的眼睛猝不及防地睁开,看到我凑近的脸,还有点混沌的他为了看清楚就仰后了一点,谁知道我也跟着前进了一点,“唉唉唉——!”两人以男下女上的姿势一起摔到了地面上。我万分地感谢上天给我这么个肉垫子,我才不至于被摔得毁容。光靠一张脸吃不到饭,但总不能让我照镜子的时候吃不下饭吧?
随着这个跌倒,我跌入了一双深潭般的眼眸里,谁都没出声打破这样暧昧的沉静,我们相互凝望了很久,他修长的五根手指抬起,穿过我后脑勺的发丝里,轻轻地将我的头带向他的唇边,我像被施了咒,定定地任由他在我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一啄。
“我们,在一起吧!”
“二哥……”
我只微薄地感到了他嘴唇动了一下,说的话被推门进来的三王爷一声‘二哥’掩盖了去,我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来,干干地笑了两声:“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呵呵。”
三王爷呆立了两秒,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向门外迈去。这画面也不算是少儿不宜啊?
“唉——”我伸手欲挽留,右手臂被子辛拉回,他不急不缓地说道:“你一身中衣,还是换了比较合适。”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换了一身洁白的中衣,我睁大眼睛看子辛,他好像明白我的疑问,为我解惑道:“是让成衣店的老板娘拿了新的来给你换的。”但不该看的我还是看过了。子辛转过脸去,在心里加了一句。
一时间,我们无话可说地站在那里,想到刚才,我开口问道:“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子辛别过脸,向门外转去:“你昏迷了一天,定饿坏了,我让店家给你准备点清粥。”
想来也是无关紧要的话,还是先填饱我的五脏庙吧!我拣起枕边的淡绿色纱裙,胡乱地往身上套了一气,用五指当梳子随意地拢起长发,喝了杯水漱漱口后,坐在桌子上静等着饭来张口。
精明相的店小二讨好地笑着,将放了粥的砂锅放在桌子上,摆了三副碗筷。
三王爷是跟着一起进来的,他见我已是一身出门的装扮,担忧地问道:“怎么不在床上多躺一会?”
我摆摆手,大咧地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你们赶路要紧,只要你舍得给我一顶轿子,我保证不拖你们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