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神界-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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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绍安将那孤峰一移,瞬间出现在青龙的上方,以万均之势砸下。
“嗷。。。。。。”疯癫被孤峰砸在龙身之上,将龙躯的中间都砸得血肉模糊。疯癫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但龙躯中部被百丈巨峰紧紧压住,动也动不了,只能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吟叫。
上官绍安阴冷地望着痛苦扭动的巨龙,狂笑不已,笑完之后,飞身来到疯癫上方十来丈,以轻蔑的语气讽刺道:“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蠢的龙族,竟然问也不问别人的身份就相信别人的话。死也活该!”
“嗷呜!!你奶奶的、你、你到底是谁!为、为什么要、杀、杀我!”
“哼,要怪,就怪武晋英吧!”上官绍安不再说话,又垂直上升了数十丈。上官绍安双手缓缓高举,一股绝世力量从他身上外溢,不断扯撕着三面的群峰。
群峰在无匹的吸力下断成一段段万斤巨岩,如狂风暴雨落在山谷中,将青龙的巨大躯干填埋住。
满天砸落的巨岩山石将山谷都堆填得满满实实的,大地也被震砸得一阵阵晃荡不止。而山谷上方更被扬起的尘灰所遮蔽,不见天日。
上官绍安望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冷笑几声,四下望了几眼,确定附近没人见到自己所为时,才放心离去。
玉绫烟这日清早用了些早点,便一个人来到剑宵宫外的落雁涯上,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涯边临涯而立,望着清虚宫的方向出神。而长风吹动着她的衣衫,使她看来就似是风中的百合,清丽脱尘而娇娆瀛弱。
为什么他还不来?玉绫烟在心里一次次地问着自己,难道他已忘了在仙界答应过自己的了么?还是,他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心上过?
想着想着,一丝愁云爬上了她的眉宇之间,本来清丽如仙的娇容之上也现出了痛苦之色。她真的好想他会为了自己不顾一切,以他的爱来给她勇气,让她可以走出世俗的枷锁,可以不顾师门的声誉,跟着他一起到天涯海角。。。。。。
只是、她不知道,在清虚宫上曾发生了两次大战,武晋英差些便命归魂虚,哪里还来得了剑宵宫找她。
当初上官绍安一听到清虚宫所发生的事后便下令所有弟子不许宣扬此事,绝不能让她知道清虚宫上的事,怕的就是影响大婚的进行。其实他也知道玉绫烟心中爱着武晋英,如果一听武晋英出了事,以他对玉绫烟的了解,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找武晋英的。
因此玉绫烟才会误以为武晋英心中没有自己,以致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一次次的失望后,渐渐对武晋英心生怨恨。
“绫烟,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上官绍安不知何时来到玉绫烟身后,将自己的外衣除下,体贴地为她披上,关心道:“这里风大,小心着了凉便不好了。我们回去吧。”
玉绫烟缓缓回过身来望了他一眼,轻轻地点头。
二人一路无语,玉绫烟在前,上官绍安低着头走在她身后,一副心思重重样子。忽然,玉绫烟停身,却不回头地轻轻问道:“清虚宫有人来了没有?”按理说自己大婚,清虚宫应该早就派人来才对,可是还有两日就是大婚,不但清虚宫人不见影,连师父也末见到来。
而且各派来的人也极少,一些门中来的只是派里精英,门主并末见面。所以玉绫烟才会如此奇http://。345wx。怪。
上官绍安知道清虚宫上一战,各派损伤之大,许多门派都忙着善后,不来也是情有可原。而他只要能与玉绫烟成亲就心满意足,所以场面大不大他也不太在意。不过此时玉绫烟动问,他只好找借口来搪塞。
“我想可能是你师父他们参加了寒虚他们的婚礼后,一时赶不及吧。我想他们应该在这一日两天内便能赶到的,你放心好了。”
“是这样吗。”玉绫烟淡淡问了一句,便又向前走去,也不理他有没跟上来。
上官绍安叹了口气,看来她的心中自己还是没一点点地位。。。。。。
上官绍安双手紧握,骨骼咯咯作响。上官绍安恨恨道:“武晋英,总有一日我要你从世间上彻底消失!只有你死,我才可以真正得到绫烟的心!”
清虚宫经此大劫,早已没暇去理会玉绫烟的大婚了。不过寒雪仙子到底是玉绫烟师父,二人情同母女般,所以寒雪仙子还是独身前往剑宵宫去参加弟子的婚礼。
这日她路过一小镇,偶然想起当初便是在这不镇不远外的一落村救的玉绫烟,突然想到哪里去看看,顺便祭拜一翻玉绫烟父母。
寒雪仙子御着仙剑,很快便来到了小镇北向二十余里外的荒芜山村。这里已经破败不堪,处处断垣残壁,及人高的茅草之中一座座无名土坟堆立,就算是白白清天也觉得一阵阵森然鬼气。
寒雪仙子刚落下地面,便感到一股邪恶而强大得令人心惊的力量波动。如果说武晋英身上的无名力量可令风云惊变,那么眼前这股力量就可毁天灭地了!只是这神一般的可怕力量为何会在人间出现?!
尽管对方可怕之极,不是自己可以应付得来的。但寒雪仙子却好奇不已,一心想探个究竟。寒雪仙子神色惕然,手执仙剑四下小心的探看着,以防突生变化,慢慢地向村里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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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 祖孙相认
寒雪仙子忽然停下身来,定定地望着前面走来的人。只见那是白发雪须的垂暮老人,但却目如电炬,威严摄人。自然一股霸者威势流露。
老人缓缓来到寒雪仙子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翻寒雪仙子,之后淡淡说道:“看你身上的气息波动,应该是清虚的幻虚太清诀吧。你是清虚宫的人,却来这里作什么?”问这句话时,老人的语气已变得有些凌厉,暗含着杀意。
寒雪仙子也是修为非同寻常,当然也察觉到了老人的杀气,所以她全神戒备暗中运气丹田,以防突变。寒雪仙子在老人可怕的威势之下,努力镇定自己的不安,面不改色道:“在下只是途经此处罢了,顺道拜祭故人,别无他意。”
“故人?”拜月教主忽然想起了钱江海的话,紧张问道:“你可便是寒雪仙子?你是不是有一弟子名为玉绫烟?是也不是?”
“你是、”寒雪仙子不知这无名老人何以认得自己,为何这么在意绫烟,一时惊疑不定。
“老夫是绫烟的外公。”拜月教主内心激动地说道,老于事故的他语气也因激动而变得微颤。
“您、是绫烟的外公??”寒雪仙子听后十分吃惊,从来不曾听见绫烟提起有什么外公的,怎么突然出来一名神秘老人,还自称是绫烟的外公?尽管心存疑问,但寒雪仙子还是没追问下去。而且看老人的神情也不像有假。
拜月教主重重地点头,然后向寒雪仙子追问道:“绫烟她现在何处?老夫想见见她!”
寒雪仙子于是将玉绫烟与上官绍安即将成婚之事略说了一翻。拜月教主听后,感概不已,没想到自己去了神界一趟,回来之后,儿子已不在世间,而外孙女却已长大成人,都要嫁为人妇。真乃世事转瞬空,回首桑田,人事更替似梦中。
寒雪仙子向老人问道:“老人家,您可也要去参加绫烟大婚?她若是见了您,一定会很高兴的。”“老夫当然要去!老夫这个外公岂能错过绫烟的终身大事?”“如此,不如一起同行可好?”“也好!”
于是二人一起上路,向剑宵宫而去。一路上二人都在谈论着玉绫烟,相谈甚欢。而拜月教主也多次相谢寒雪仙子当年救了玉绫烟与钱江海二人。不多时候,二人便来到了剑宵宫下。
二人来到剑宵宫,只见全宫上下处处披红挂绿,喜气升腾,而且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虽然因为清虚之事多派的掌门无暇来参此次大婚,但剑宵宫毕竟是正道第一大派,还是有不少人前来贺喜。
寒雪仙子向拜月教主道:“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今日便是大婚了。我们去拜访一下剑宵宫主,然后再去看绫烟吧。”拜月教主望了她一眼,点点头同意。
如果是平常,拜月教主才不屑去拜访什么剑宵宫主,应该是他来拜见自己才是。不过今日是自己宝贝外孙女的大婚,拜月教主不想闹出什么不快,才放下架子。而且、他还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造成玉绫烟的困扰。
上官南接到弟子的通报,便让人带寒雪仙子到大厅,自己稍后便来。
上官南来到大厅外时,便听到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威严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来。“上官南,如果你不想今日血洗剑宵宫,最好不要泄露本座身份。”
上官南一怔,心中冷哼,不知是哪个狂妄之徒竟敢在他面前显摆,还妄图指使自己!简直不知天高地厚!上官南忍着气走进大厅,想看看是谁敢来剑宵宫撒野。可是当他看到坐在大厅上的老人时,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怎么会是这个大魔头!?上官南暗呼糟糕,难道这老魔是来捣乱的??
不等他回神,拜月教主就先站了起来,看似有礼地向剑宵宫主拱手道:“久闻剑宵宫主大名,今日有缘得见,果然名不虚传,确有宗师风范!”
上官南见拜月教主向自己行礼,也忙回礼道:“过誉了!不知老前辈如何称呼?”“老夫玉昭。”拜月教主淡淡应道。上官南随后又向寒雪仙子问了一翻寒喧后,知道二人想去看望玉绫烟后,便亲自带路,领着二人向玉绫烟居住的别院而去。
“绫烟,你看是谁来了!”寒雪仙子进了房后,见到玉绫烟在正一名侍女的侍弄下上妆,欢喜地迎上来说道。玉绫烟扭头望着,只见师父与一名老人家走了进来,满心欢喜地站起来迎上去。
玉绫烟扑进师父的怀中,紧紧抱着寒雪仙子将脸埋在寒雪仙子怀里,默默流下了泪水,无声哽咽起来,将这些天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寒雪仙子还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傻孩子,每个女孩子都要经历这些的,虽然以后师父不能再在你身边了,但师父有空也会来看你的。你想师父了也可以回清虚宫看看。别哭了。”
“师父!”玉绫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师父,不知怎么将心中的无奈苦水倾吐出来,只能痛苦地咬着朱唇,一直哽咽流泪不停。
“好了,别哭。你看师父将谁带了来?”寒雪仙子怜爱地为她拭去泪水,望向一旁激动得泪打湿眼眶说不出话来的老人,笑着说道:“绫烟,来,见过你外公。”说着,拉着玉绫烟向老人走去。
“外、外公??”玉绫烟迷惑不解地望着师父,同时又望向满面激动神色、同样含泪哽咽着的老人家,有着说不出的喜悦,但同时也有些不敢相信。不相信这世上竟还有一个外公,她原来以为这世上只有师父一个亲人的。所以拜月教主的出现既让她欣喜,也让她不知所措,不知如何面对。
“绫烟!”拜月教主因激动而颤动的手缓缓伸向玉绫烟的脸孔,粗糙的手轻轻的抚着她的面庞,眼中透着长辈对晚辈的溺爱与关怀。拜月教主声音哽咽着说道:“太好了,绫、绫昭、终于有后了!他在天之灵,也、也安心了!”
“你真是我外公!那我爹娘是被谁杀死的,到底是谁?”玉绫烟握着老人的双臂激动追问道。这么多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日日夜夜,她都只想找出那个杀害她全家的凶手,为父母报仇。但由于那人当时蒙着面巾,她只记得他使用的剑,还有他臂上的一个胎记。
拜月教主见她为了父母之仇如此激动,想她这些年来一定因此受了不少苦,心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