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宠冷媚皇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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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那墨宸峻知道自己不贞是绝对不会再碰自己了,那么很快她也就不再是玫妃那一干女人处心积虑算计的对象,说不定日子反倒简单了。
墨宸峻再能给她的折磨,也无非就是体罚劳累皮肉之苦,这对她来说咬咬牙也就忍过去了,万一她能拿到那面铜镜找到邬珺山,再“死”一回,把这冷琬心的尸首留下,她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去,就一切圆满了……
“阿音,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倘若有一天我出了什么意外,你就好好的服侍柳夫人,想她应该能够保你衣食无忧安稳的生活……”她还没说完,阿音立刻捂住了她的嘴,“不要说了,我早说过无论生死我都永远伴着小姐,我不要你再说这种话!”
冷琬心看着她满是血色指痕的脸,心底一酸,刚要开口再安慰几句,忽听门外一声大喊,“东峪冷氏是哪间房?冷氏何在?”
那是一个老婆子的声音,而一听这口气,便知自是没有好事。
阿音有些慌,冷琬心却淡然的整了整衣服,前去打开了门,“我就是。”
门外的两个婆子上下扫了她几眼,其中一个恶声道,“玫侧妃吩咐,从今日起,你便到伙房上工,既是此后做了下人,就休要摆你这娇滴滴的架子,否则有你苦头吃。”
还不等冷琬心开口,阿音便是一脸愤然,“伙房?我家小姐有伤在身,那么脏的地方伤口感染怎么得了?”
说话的婆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感染?莫说感染,就是死了也只能认命!这就是奴才天生的命!哪里轮的到你这小蹄子说话?!”
阿音不服气的还要争辩,冷琬心拉住了她,淡淡道,“知道了,请二位领路,我们这就过去。”
“算你识相。”那婆子一哼,水桶粗腰扭着向外走去,阿音担忧的看着冷琬心,冷琬心只是安慰一笑,便从容的跟了上去。
除之而后快
伙房是整个府中活计最多最累的地方,而灶炉间又是伙房中最脏最磨人之地。冷琬心和阿音便被两个婆子安排到了灶炉间,负责劈柴生火。
冷琬心和阿音哪里干过劈柴这种粗活,更别说烟熏火燎的点火生炉,不一会的功夫,连早饭都没有吃的二人便累的连气都喘不匀,更何况冷琬心的颈上还有伤口,虽然伤口很浅,可是这般脏累的环境下,她自是吃不消。
看着冷琬心渐渐惨白的脸色,不光阿音紧张不已,就连灶房的伙计也心有不忍,几人明知这两个女子是被罚到此地受罪,若是动了恻隐之心恐会受了连累,可看着二人渐渐支撑不住的样子,终于还是不忍心,寻了个干净的地方,给二人拿了些吃的,让她们稍稍的休息起来。
“小姐,你还能坚持住吗?”阿音握着冷琬心发颤的手,冷琬心自嘲的虚弱笑着,“我怎么这么没用,这点活就把我累成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因为你有伤在身,而且还中着毒啊!”阿音哭了起来,“我这便去把柳夫人找来,兴许能有用。”
“这定是漠王吩咐的,柳夫人哪能帮得上。”冷琬心摇摇头,“算了,不要去为难柳夫人了,更不能连累她。”
“总得一试才知道,总不能眼睁睁等死啊!”阿音忽的站起身,“小姐,你等我,我去求求柳夫人!”她说完便向外跑去,伙房里忙碌的人知道她是去搬救兵,却谁也没有阻拦。在王府里自是看惯了主子间那些明里暗里的你争我斗,对那些惨败弱者的可怜下场,大家都还是有几分同情心的。
“姑娘,你在这里好生歇息就是,只是你稍稍警觉些,若是看见管事儿的过来巡查,你就起来装装样子,别让她们逮到又白白吃苦就是了。”一个老妈子好心的说道。
冷琬心笑着点点头,“谢谢您。”
老妈子随即转身离去继续忙碌起来,冷琬心听见她自言自语的叹着,“多标致的姑娘,只是可惜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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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用过早膳的墨宸峻,因前夜怒气未消,脸色依旧阴的吓人,一直察言观色的玫妃,悄悄走到他身旁,为他斟了一杯清茶,柔声道,“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已经听闻他昨夜从西苑冷琬心处暴怒而归,而院中自今天一早便传出风言风语,说是漠王昨夜差点亲手杀了冷琬心,玫妃心中自是暗喜,想不到这个东峪四公主虽是美貌却这般不讨王爷欢心,比那七公主还要容易对付……那么她也便可以尽快将她除之而后快,以免将来与她有争宠的机会。
墨宸峻端起茶,只是冷冷的说了句,“退下。”
玫妃讨了个没趣,悻悻的低声说道,“是。”她屈身向他行了礼,“妾身就不叨扰王爷了。”说罢她直起身子要退后几步告退,却忽然脚下一软,险些摔倒,幸好身旁的丫头及时扶住了她,她纤手抵住额头,一脸的惊恐,“王爷恕罪,是妾身失礼了。”
墨宸峻看着她,满脸的嫌恶之色,“真是添乱,赶紧滚出去!”
玫妃那一双水汪汪的美目几乎要垂下泪来,她委屈的咬紧了唇,一旁的丫头为她抱不平,低声的申辩道,“王爷莫怪主子,全是因为昨日主子被那西苑的冷媵姬所伤,这一夜身上疼痛难忍,连觉都没有睡安稳。”
墨宸峻厉目一扫,“你说什么?”
当面是人,背后是鬼
那丫头立刻双腿一软,跪了下去,“请王爷饶命,奴婢本不该插嘴,只是奴婢实在不忍主子受这等委屈!”
玫妃连忙制止道,“玲子,不许多嘴!”
墨宸峻眯起黑眸,语气有几分怀疑,“本王叫你调教冷媵姬,怎么,你反倒被她所伤?”
“回王爷,是妾身愚笨,妾身未能做好王爷所嘱之事,昨日只是教训了几句冷媵姬那不守规矩妄图私自出府的丫头,谁料却被冷媵姬狠狠掌掴,还被她推倒在地,她还以皇后来压制妾身威吓妾身……是妾身没用,还请王爷另寻她人,妾身是万万不敢再招惹那冷媵姬了……”玫妃轻声泣道。
墨宸峻鹰眸微闪,上下打量着玫妃,目光扫向潇妃和柳玉,“玫妃所说之事,你们可见到了?”
玫妃微微皱了皱眉,她本以为对冷琬心怒火正旺的墨宸峻自是会因她的火上浇油而加重惩罚她,没想到他没有听信,反倒询问旁人……
潇妃向来笨嘴拙舌从不会搬弄是非,而那柳玉自是更不会站在自己一边,这该如何是好?!若是墨宸峻信了柳玉,她今日这番告状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惹恼了漠王,她就完了……她不免紧张万分,抽泣声更重起来。
果然,潇妃敛眉垂首,轻轻摇了摇头,“妾身昨日一直呆在潇云苑中,不知此事。”她身旁的柳玉则是抿了抿唇,“回王爷,妾身当时在场,确有此事。”
玫妃不敢置信的瞥了她一眼,虽是万分诧异,可终归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昨日冷媵姬的丫头私跑出府不服玫妃管教,冷媵姬不光偏袒那丫头,还口出不逊轻鄙王府为不讲道理之地,王爷为草菅人命之徒,更把玫妃当着众人之面重重推倒在地,以皇后侄女身份给众人立下下马威。还是妾身出面制止了后来的冲突,冷媵姬总算给了妾身一个面子,这事才没有闹大。”柳玉坦然陈道,望向墨宸峻的双眸没有一丝闪躲。
墨宸峻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眼前不由浮现出前夜冷琬心那张倨傲的面容,想必无法无天又倔强执拗的她,也确实做的出柳玉所言之事……他愤然道,“又是皇后……敢拿皇后来压本王的人,本王决不轻饶!”
“玫妃,既然本王让你调教那东峪贱姬,你便有这权利,本王要尽快看到一个服服帖帖懂得王府规矩的女人,你听见没有?”
玫妃慌忙擦掉眼泪,连声道,“是,妾身再不敢让王爷失望了!”
她悄悄抬眸望向柳玉,搞不清她昨日与今日反差为何如此之大,而柳玉面上那一片宁静,更是让她丝毫摸不到头绪……
除非今日你将我打死
冷琬心一开始确实是边等阿音回来,边小心留意着巡查的人,可又累又虚乏的她很快就撑不住,竟沉沉睡了过去,直到一盆冷水从头而下将她激醒。她抱紧颤抖的身体,擦干脸上的冷水,这才看见眼前不远处那一双刺目的玫红色绣花鞋。
抬起头,果然是玫妃。
“你们可知偷懒怠工是什么下场?”玫妃问向众人,众人皆嗫喏不敢出声,玫妃一声冷笑,“王府上下开销甚大,岂是白养着你们的?敢偷懒怠工的奴才,一律严惩,今天便杀一儆百,看你们日后谁还敢放肆!”
冷琬心慢慢起身,看着她,唇角略弯,“早就知道玫妃不会轻易放过我,只是未料到这两日内竟接二连三的与我过不去,玫妃不嫌累吗?好歹也歇一歇,隔三差五闹一次也就够了,免得你白日里如此这般的上蹿下跳,到了晚上没了体力伺候王爷,王爷怪罪不说,日后懒得再召见你而是夜夜去宠幸旁人,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你……”玫妃气愤的指着她的鼻子,“贱人,生了好一张尖利的嘴,我倒要看你能尖利到什么时候!”
她扭头喊道,“来人,给我把这偷懒的奴才捆起来,狠狠的打,直到打的她认罪求饶为止!”
冷琬心面上丝毫没有惧色,只是轻轻一笑,“玫妃,你记住,除非今日你将我打死,否则日后我定会把这一切全都还给你!”
“哼哼,好啊,那我就等着!”玫妃笑看着她颈上的白纱,“我就不信一个险些让王爷拔剑刺死的贱人还能有翻身之日!”
说话间几个下人已经听命上前将冷琬心缚住,虚弱的冷琬心根本敌不过那些个身体粗实的丫头,她还不等张嘴痛斥,夹住她手指的竹板就被几人收紧,钻心的痛立刻沿着指尖传进心口,而与此同时她的头发被人扯住,她们竟然用带着毛刺的竹板开始狠狠的打她的脸,那疼痛不仅仅来 自'炫*书*网'于竹板劈在脸上的力度,更让她煎熬的是那些尖尖的硬刺扎在肉里的痛楚……
冷琬心死死的咬紧嘴唇,硬是不肯发出半点声音,只觉得胸口处一阵紧似一阵尖 锐窒闷的疼痛正将她越压越紧……
她终于眼前一黑,再也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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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您怎么了?”
正准备出府的墨宸峻忽然心口一阵绞痛,高大的身子一个趔趄,险些跌倒,车夫连忙扶住他,看着他面上一片苍白,惊恐不已。
“王爷!”一个急促的声音传来,一道白影飞旋而至,迅速的将他撑了住。墨宸峻勉强抬起头,见是洛清,防备的心这才放松了下来,不料还不等开口和他讲话,一口紫黑色的血便立刻涌了出来……
至为阴狠的百日血蛊
“师傅,王爷情况如何?”
洛清焦急的看着墨宸峻床前的褐袍老者,老者一声长叹,摇了摇头,“果然不出所料,王爷竟真的被人下了蛊,而且还是至为阴狠的百日血蛊。”
洛清心头一紧,“此蛊可否有解?”
老者叹道,“我毓枝国多年以前曾经出现过这种蛊毒,虽是有解,那解毒方法亦是万分危险,让人九死一生,所以能逃过此毒的人甚少。本来以为这种阴狠的毒术早就销声匿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