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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蝉翼剑-第202章

小说: 蝉翼剑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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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幸小月飞身扑到杨飞身上,大声道:“你们答应过我,不伤害他的。”

杨飞道:“小月,你太天真了,我虽不知你为何与他们合谋,但你以为他们奸谋得逞之后,会放过你我吗?”

“他们拿小龙要挟,要我就范!”幸小月连连摇头,泪流满面道:“公子,都是我害了你。”

杨飞此时才知为何幸小月闻了幸小龙的讯息毫无喜色,柔声道:“其实是我连累了你,如果我此次脱险,定会救出你兄弟。”

幸小月热泪盈眶道:“奴婢恩将仇报,公子不但不责怪,还以怨报德,公子的大恩大德,奴婢无以为报,来生结草衔环,报答公子。”

杨飞微笑道:“只有你能和你兄弟幸幸福福的过完此生,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那唐姓女子冷哼道:“你们两个,别谈什么前世今生的?杨公子,你是光明磊落,情深意重的正人君子,我唐芸代表唐门对天发誓,只要你交出剑来,并保证不宣扬出去,唐门既往不咎,放你们一马。”

这唐芸乃唐门后起之秀的佼佼者,年轻虽轻,在西南武林却大大有名,人称“散花天女”,只是杨飞孤陋寡闻,不知而已。

“你们果然是唐门中人!”杨飞首次得人赞他是个正人君子,豪气陡增,强提真气,抹去嘴角的血渍,轻轻推开幸小月,缓缓站起。

唐芸秀眉紧蹙道:“再不答应,休怪本姑娘手下无情。”

杨飞缓缓道:“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在下……”右手内力一吐,手长那把十两银子买来的长剑顿时寸寸而碎,化作无数寒星,将唐芸身前要害封得严严实实。

唐芸以暗器成名,接暗器的功夫亦是一流,虽然猝不及防,仍将所有碎剑悉数接下,还把手中赖以成名的八根断魂针同时射出。

杨飞亦未闲着,连闪带拂,堪堪避过银针,呼呼数掌,狂攻而去。

唐芸措手不及,迎个正着,一声娇呼,被硬捱了她两掌的杨飞制住。

杨飞上次在太原亦是用擒住杨云飞后脱身,此次不过故技重施。

落入魔掌的唐芸如玉脸颊涌起两团红晕,冷冷道:“想不到你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趁机偷袭的小人!”

杨飞反唇相讥道:“先偷袭的是唐姑娘,本公子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唐芸问道:“你想怎样?”

杨飞向幸小月示意,让她来到身畔,方道:“你让小月姐弟和我离开,我便放了你。”

唐芸道:“你以为我会答应吗?”

杨飞捏在她玉颈的大手一紧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捏死你,来个同归于尽。”

唐芸倔强的扭过头来,怒目相视道:“那你试试看。”

杨飞一声冷笑,正想让唐芸吃吃苦头,逼其就范,却忽然自她眼中瞧见一丝狡黠的嘲笑之意。他心中陡觉不妥,自己得手好象也太容易了些。

“公子,小心!”幸小月忽然大声疾呼,奋力将杨飞一推。

八根银钱电射而至,正是先前唐芸射出,不知飞到何处的断魂针。

七支断魂针直直没入幸小月体内,她娇躯一震,脸上涌起一股黑气,轻轻道了声“公子,对不起!”直挺挺倒在地上,美目兀自瞪得老大,当真死不瞪目。

杨飞亦是惨叫一声,幸小月拼死为他挡了七针,最后一针拐了个弯,透入他的胸口。

唐芸趁机脱身,不知何时,八支银针又回到她手中,每支上面带着黑褐色的血水,一滴滴落在地上,望着幸小月的尸首,目中闪过一丝悔意。

一股麻意缓缓自胸口扩散开来,杨飞咯了两口淤血,陡然瞧见当场丧命的幸小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小月!”

“姐姐!”几乎同时,不远传来一个大叫,一个矮小的身影奋不顾身,从院落西南角落奔出,正是幸小月失散已久的弟弟幸小龙。

原来幸小龙便被关在附近,想来是那看守之人见幸小月已死,放松了警惕,让他冲出。

“她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要杀她?”杨飞缓缓站起,瞪着唐芸,冷冽的眼神令唐芸芳心一滞。

唐芸不自觉后退两步,辩解道:“是她心甘情愿为你挡针,否则现在躺下的该是你才对。”心想断魂见血封喉,此人中了一针,为何不倒?

杨飞身形一晃,忽然平空出现在唐芸跟前,大声暴喝,掌势如山而发,唐芸避无可避,与他对了一掌。

“啊”唐芸一声惨叫,连退七步,每退一步,口中便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杨飞内力之浑厚,当今武林,后起一辈,数者廖廖,唐芸只是暗器厉害,要论到真功夫,只怕差了老大一截,她与杨飞对掌,比拼内力,岂非自找苦吃。

“走”杨飞趁机拉起伏在幸小月尸首前,痛哭流涕的幸小龙,一连数掌,震开围在四周的唐门中人,脱出重围。

唐芸受制,幸小月身死到杨飞携幸小龙脱身,一切言之虽长,却不过数息之间,那些唐门中人猝不及防,被杨飞冲出,方才如梦初醒,稀稀疏疏发了几颗铁蒺藜,梅花镖之类的暗器,待及追去,杨飞二人早已无影无踪。

杨飞在长安长大,对地形自是极为熟悉,逛了两圈,便甩去追兵。

二人藏在一处黑巷,看着一个个黑衣人自巷口掠过,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终于黑影渐稀,二人松了口气,忽闻不远有人低声道:“六小姐,属下等搜遍方圆三里,都没发现那小子!”

又闻唐芸那中气不足的声音道:“他先是喝了下有蚀功散的元宵,又中了我那断魂针上的剧毒,难以逃远,定在左近,你们仔细再搜。”

蚀功散?光听名字,已知厉害!杨飞暗暗运功,丹田真气果然一点一点正在缓缓消失,只是他本身内力太过浑厚,一时不察而已。

他心中暗暗自嘲:自己中此奇毒,还懵然不知,要敌人言后方知。

杨飞忍不住探首瞧去,只见那名黑衣人离去之后,唐芸俯身吐了几口淤血,倦缩下来,那弱不经风的样子,令人几难相信她便是号令众多壮汉的首领。

杨飞距她不过十丈之遥,若是趁其不备,一个箭步便可冲出将她制住,夺取解药。

而幸小龙更是脸色涨红,双拳紧握,怒恨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唐芸,若非杨飞没有表示,他早就拼上小命,冲出为姐姐报仇了。

杨飞心中天人交战,不知是否搏上一搏,忽闻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只好又缩了回来。

脚步声移近,突闻唐芸有些惊讶的声音道:“九哥,你怎么来啦?”

沉默片刻,一个男子声音传入杨飞耳中:“他逃了吗?”

唐芸嗯了一声道:“他中了毒,逃不远的。”

杨飞如闻惊天霹雳,那声音他熟得不能再熟,来人正是与他朝夕相处,生活了八年的表兄付俊,杨飞心慌意乱,暗忖付俊与唐芸是什么劳什子兄妹,莫非付无忌与唐门不仅仅是勾结在一起,而且压根是唐门中人,只是为投振威镖局,改名换姓而已。

付俊双手还提着两盏灯笼,正是先前答应为白玉霜买的花灯。他将灯搁在一处台阶,搀起唐芸,柔声道:“十一妹,这里由为兄看着,你先回去休息一下。”

唐芸道:“可是这次行动由我全权负责,七叔答应过决不插手。”

付俊道:“事急从权,你在长安受了重伤,若是有个闪失,我爹如何对大伯交待?”

七叔?付无忌果是唐门中人,还是唐芸的七叔?杨飞再次猜中,哪里高兴得起来?

唐芸犹豫半晌,自囊中取了一块令符,递给付俊道:“那家伙奸诈无比,最会偷袭暗算,九哥须得小心提防。”

付俊应道:“为兄与他自小一起,他有什么花招,怎能逃出为兄法眼?”

八年的兄弟之情换来如此评语,杨飞心若滴血,痛苦不堪。

唐芸点了点头,终于步履蹒跚的渐渐远去。

寒风吹过,台阶上的花灯摇摇晃晃地挣扎了两下,终于翻滚下来,化成两团火光,霎刻之间,灰飞烟灭,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付俊柔和的声音低唤道:“飞扬,我知你就在附近,快出来吧,唐芸已经走远,我不会害你的。”

你不会害我!杨飞心中一热,几欲冲出与付俊重述兄弟之情。

“飞扬,飞扬!”付俊又唤了两声。

一股淤血冲口而出,幸好杨飞见机极快,强自捂紧,方才没有咳出声来,忍了半天,伸手抹了抹鼻端的热流,瞧了一眼,掌心尽是黑色的鲜血。

他只觉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已不听使唤,双腿一软,无力的缓缓软倒在地。

“我要死了!”杨飞转过这个念头时,眼前是幸小龙焦急惊呼的面容,脑中一沉,昏厥过去。

“大哥,你怎么啦?大哥,你醒醒啊!”幸小龙终究是个半大孩子,见此情形,惊慌失措,略带哭腔的声音忍不住大叫出来。

付俊循声掠来,见杨飞倒在地上,肤色如墨,七窍流血,惊道:“他怎么啦?”

幸小龙拦在杨飞面前,恶狠狠道:“你这个坏蛋,不许伤害我大哥。”

付俊苦笑道:“他也是我的兄弟,我怎会害他?小兄弟快让开,他中了剧毒,再不救治,恐怕性命难保。”

幸小龙狠狠盯着他道:“刚才你和那杀死我姐姐的坏女人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跟他们都是一伙的。”

付俊见事情紧急,无暇多说,伸指戳去,幸小龙勉强一挡,应指而倒。他匆匆自怀中取了一个小瓷瓶,倒了两粒红色的丹药,撬开杨飞大嘴,塞了进去。

忽然,付俊身形一闪,掠到巷外,面无表情地负手而立。

不久,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讶然道:“原来是九公子,为何不见十一小姐?”

“她方才受伤不轻,已回去疗伤去了!”付俊手执方才唐芸留下的令符,在那黑衣人眼前一晃,淡淡道:“接下来你们受命于我,由我指挥。”

那黑衣人恭恭敬敬道:“是,公子。”

付俊问道:“找到了吗?”

黑衣人道:“这里地形复杂,咱们人手不够,实在……”

付俊怒道:“那还不快去找!”

“是,公子!”那黑衣人唯唯应诺,揖手告退,刚刚走了两步,又闻付俊喝道:“且慢!”他只好回头,诚惶诚恐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付俊沉吟道:“既然这么长时间还未找到,那敌人定已逃远,你们扩大范围,继续搜索,若是有何蛛丝马迹,回来报我。”

黑衣人应了一声,飞掠而去。

付俊四处查探了一番,确定附近无人,方才负起杨飞,解开幸小龙的穴道,低声对他道:“随我一起。”

幸小龙方才听他之言,倒也信了他几分,犹豫半晌,随他前行。

有付俊出面应对,他们一路疾奔,终于有惊无险回到幸小月住的那间民宅。

宅内寂静,许是所有人都去寻找杨飞踪迹,里面空无一人,幸小月的尸首仍躺在那里,幸小龙甫入院中,便忍不住扑了上去,号啕大哭起来。

付俊低喝道:“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他虽与幸小月不熟,见得此景,甚是伤感。

幸小龙止住哭声,用力抹了把泪水,迷惑地道:“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付俊苦笑道:“何谓好人?何谓坏人?坏人会做好事,好人亦会种恶果,为善为恶,不过一念之间。”见幸小龙一脸茫然,才想起他只是一个孩子,哪里听得懂这些。

“死者已矣,咱们还得救没有死的人,对不对?”付俊丢下这两句,匆匆进屋,将背上的杨飞小心翼翼放到榻上,又取了两粒丹药,喂杨飞服下,搭着脉门,运功助他驱毒。

他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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