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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镖客-第53章

小说: 镖客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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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您这么一说,我到真觉得它有些特别!”
  “什么特别?”辜独一把抢过烟袋,急忙追问:“快说说?”
  “就是……就是你们特别在意它!”
  “我想,你也会特别在意它的!”辜独捏了一粒金瓜子出来,塞在烟袋锅里,递给掌柜,问:“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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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琉璃灯(6)
更新时间2009…7…26 9:59:02  字数:8903

 掌柜笑嘻嘻的接去烟袋,扣出金瓜子,用手抹去上面沾染的烟油,道:“谢谢公子!谢谢……”他的笑容突然僵硬,沾满烟油的手指轻轻搓动,满脸严肃的看向手指,手指再搓了搓,凑在鼻下,轻轻嗅过,脸上欢笑又起,道:“对了!这烟油的味不对,定是烟草里面加了别的什么东西!”
  辜独问:“知道加了什么吗?”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自ωωω;ūdtxt;Còm
  掌柜笑道:“要是加了烧酒、蜂蜜、香料之类的东西,我一闻准没跑,张嘴就来,可这里……加的不是这类东西!”
  辜独再抛给他一粒金瓜子,道:“您再说说?”
  掌柜再闻了闻,无奈的摇着头,将金瓜子递还给辜独,道:“闻不出!不是这行里的东西,或许……天底下就他一个人儿抽的烟里加了这些东西!”
  辜独笑了,推回掌柜的手,“有您这句话就已经值了!”
  掌柜或许弄不明白,他的几句权威论断便可以换得两粒金瓜子。其实他不需要明白,他只需要明白手中金瓜子的价值就已经足够。
  丝丝给了辜独最后一条线索,也是唯一的。
  麻十三并不在乎唯一的线索,因为他现在要把握唯一的机会。
  旱烟铺门外站着一个锦衣人,身材、样貌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锦衣人。
  “锦七!”
  “麻十三!”
  “我来取你的命!”
  “‘杀手堂’从不允许自相残杀!”
  “自从你喝酒、嫖妓的那天起,你已经不再是‘杀手堂’的人!”
  麻十三掏出了二百万两大明通行宝钞,递给锦七。
  锦七并不接手,“这不合规矩!”
  “我在追杀‘三杀帮’。”
  “堂里知道,可你让天杀魔君漏网了!”
  “因为堂里的消息不够准确,所以我才没能杀死他。”
  “这是假话!”
  “不错!可这也是事实!”
  “如果我接受你的话,就将代表堂主接受了你的挑战,你要想清楚?”
  “如果我不发出挑战,现在岂不是就要死?”
  “是的!”
  “那请你代表堂主接受我的挑战!”
  “三十天,我们要见到天杀魔君的脑袋!”
  “二百万两,保麻十三和辜独的性命!”
  “放心,三十天内,‘天杀堂’弟子不会再在你眼前出现!”
  锦七拿走了二百万两银票,十通十兑的二百万两白银。
  辜独似乎很心疼。
  “别心疼,很多人想买一天的时间他们都不肯答应!”
  听了麻十三的安慰,辜独又觉得自己很幸运,所以他大笑。
  “为什么笑?”
  “因为我发现我们很蠢!”
  “你是说二百万两银子?”
  “不!我是说旱烟!”
  “怎么个蠢法?”
  “江湖中人最常用的烟应该是什么烟?”
  四眼相对,精光大现。
  “迷烟!”
  杭州城内各家大夫走了个遍,答案相同,“这里有药,很多很多种,可我道行太浅,只知道它是药,却连一种药的名字也说不出来!”
  唯一的线索看似有些进展,可惜又像断了线。
  深处杭州,辜独每天都住在师府,师萱闺房内又香有软的锦床上。
  师萱每天都服侍辜独睡下,然后静静的坐在床边看他熟睡的样子。
  “我就是愿意看你睡着了的样子,像顽皮而又淘气的孩子!”
  丐帮弟子接到一个任务,寻找一个会看病的穷酸秀才。
  一连七天,看过三十多位秀才大夫,却没有辜独想要寻找的人。
  麻十三开始数七大海碗的小米。
  一个人必须静心的时候就要强迫自己寻找方法安静下来,数小米是麻十三寻求安静的方法。
  辜独并不心急,只要有线索,事情早晚都会弄清楚。
  第八天夜,辜独终于拉过守候在床边的师萱。火山爆发的激情,从未有过的满足都在师萱身上找到了归宿……
  辜独要了七次,每次结束,师萱都浑身冰冷、抽搐不已,紧紧抱住辜独,配合他最大限度展现男性的自尊……
  师萱穿了件淡紫色的丝袍,头发拢在胸前,蜷着脚依靠在床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一个能够告之与他人的秘密便不再是秘密。
  辜独没有问,因为他知道沉默才是获知秘密的最好方法,所以他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手爪却似一只小老鼠,跑进了她的紫袍内。
  “其实萱儿早就已经认识你!”师萱嗤嗤发笑,因为辜独的手在瘙痒她。
  辜独暗暗发愣,因为他不曾记得见过师萱。
  “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小老鼠在师萱的紫色丝袍内到处乱串。
  “你会想起来的!”师萱嬉笑着去抓袍子内的小老鼠。
  师萱的闺房外站着一个面容狰狞的男人,他的左袖空无一物,随风飘荡,右手提着一柄刀,确切的说该是半柄,因为那柄刀已拦腰断掉,仅剩余半截。
  断臂男人的手瘦骨嶙嶙,去除表皮便是筋骨,看上去没有一条肌肉。但它竟然那样有力,断刀似乎可以经由它劈开天底下最坚硬的东西。
  他在咬牙,嘎吱吱轻响,额头两侧青筋暴起,狰狞的面容惊人的恐惧,看起来像是要将屋内两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谁?”屋内传来辜独机警的质问。
  “该是下人!不用理他!”
  “不是!我已经感觉到杀气!”辜独掀窗飘出,可屋外并没有人。
  慑艳楼!
  杭州城内最具特色的妓院。
  妓院无非妓女、骰子、花酒、老鸨、嫖客,再加几个大茶壶,还有什么特别?若说这些,“慑艳楼”确无不同。它的不同在于价码,别家妓院的头牌姑娘要价由几十、几百到上千、上万两不等,可它这里最便宜的姑娘也要一千两银子。
  价高有价高的原因,就是“慑艳楼”的特色。
  这里的姑娘只接待一位客人,而且只接待一次,而后姑娘便会从良嫁人,即便你在千里之外的异域他乡再次遇见,她也绝不会承认曾做过妓女,接待过客人。所以尽管这里的姑娘并不见得比其它妓院里的姑娘妖艳美丽,甚至还不大懂得服侍客人,可客人还是络绎不绝。
  断臂刀手此时就躺在一张软床上,怀里依偎着一个像猫儿一样乖顺的女孩,她的名字也像猫儿,叫咪咪。
  咪咪之所以乖顺是因为断臂刀手为她出了七千两银子的价码,按“慑艳楼”的规矩,四六分账,明天一早她就可以带上两千八百两银子重新生活。
  断臂刀手的手中已经没有了刀,他的手在咪咪的紫色丝袍内,就像辜独的小老鼠。
  隔壁的套房内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杀人?”
  “我杀人是因为怕人知道我花了银子!”
  “呵呵!我杀人是怕人知道我赚了银子!”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妓女的死,加之“慑艳楼”的特色,更加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咪咪已经接客,自然要消失,只不过她消失的方法同她的姐妹略有不同而已。
  她的姐妹或许还有机会遇见以前的客人,唯一的一位。但她却再没有机会,除非这个客人去见她。
  隔壁套房内再起人声,“有人在查我!”
  “很多人都在查你,包括我,可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查得到你!”
  “唉!怨不得别人,是我自己漏算了一招!”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自ωωω;ūdtxt;Còm
  “每个人、每件事都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包括你!”
  “也可能我并没有漏算,这只是他设下的一个局!”
  “引你上勾的一个局?”
  “现在难题来了,如果是个局,我自然不会碰,可如果不是局,我要不要出手?”
  “这要看你漏了什么,值不值得出手?要知道,有些事情可以补救,有些则不能,越补破绽越多!”
  “我漏了一杆烟袋,一杆普普通通的烟袋!”
  “既然是杆普通的烟袋,他们又能追查什么?”
  “他们在追查烟袋锅内的烟油!”
  “你是说他们可能根据烟油查出烟叶,根据烟叶找到我,再根据我找到你?”
  “是的!”
  “这本身便是三件不可能的事情!”
  “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他们先找到一个人!”
  “他们正在找一个人!”
  “什么人?”
  “找一个秀才!穷酸秀才!”
  “秀才?”
  “是的!”
  “那他们就错了!”
  断臂刀手离开“慑艳楼”的时候留下七万两银票,既然七千两银子可以买下咪咪一夜,那么七万两银子便可以买下咪咪的性命。
  “慑艳楼”的主人经历过很多这样的事情,只要是客人的要求他便会完全满足,也有的时候客人不会动手,但主人会按照客人的意思令事情圆满解决。
  难道唯有死才是最圆满的解决方法,再无其它?
  已经第十五天,辜独看到乞丐就觉得生气。
  麻十三没有时间生气,因为他的十大海碗小米还没有数完。
  “找我做什么?”酸秀才的脸色铁青,声音冰冷。
  丐帮弟子没能找到他,可他却通过消息找到了辜独。
  麻十三抬起头,平静的看去。
  辜独却欣喜若狂,举着烟袋凑在他的鼻子下,“来,闻闻!闻闻!”
  秀才闪后一尺,问:“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要不要给你把把脉?”
  “怪我!怪我没说清楚!”辜独指着烟袋锅,道:“这里面的烟油含了很多种药,我想让你闻闻都有哪些?”
  秀才面带不屑,“这回算你找对了人!”把烟袋锅凑在鼻下,轻轻嗅去,“咦?”他的表情逐渐凝重,道:“有意思!是加了药!可都是什么?”
  麻十三冷冷的道:“如果我们知道何必找你?”
  秀才没有反应,似乎他只是在自言自语,根本没有询问任何人。
  “我得想想,好好想想!”脚下缓缓转动,行向客栈门口。
  麻十三飘身落在秀才身前,眼带询问,看向辜独。
  秀才依旧在沉思,根本未发觉有人拦在身前,直至脑袋顶在麻十三的鼻梁上,他才清醒。
  “我们时间有限!”辜独问:“什么时候给我们答复?”
  “三天!”
  辜独掏出贴身收藏的金叶子,笑了笑,伸手递去。
  “已经走了!”是麻十三冰冷的声音。
  铁杵身上的毒好了差不多六成,虽然还不能下地,但依靠在榻上还能坐上一小会儿。
  自铁杵入住,师萱每天都来问候,生怕照顾不周。
  铁杵弄不明白,师萱为什么要全心全意的待辜独。虽然他没有见到过师萱与辜独在一起,可他还是这么认为,因为仅从师萱对他的恭敬,爱屋及乌,足以看出她对待辜独是何心意。
  师萱让下人扶着铁杵靠在软榻上,端了碗紫米肉松粥,亲手来喂铁杵。
  铁杵——七尺高的汉子,竟然被一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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