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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子虚-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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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杨伯远不禁看了看跟在身后的胡不归,又接着说道:“他常常出谷采药,炼制丹药也常常另辟蹊径,不喜欢墨守陈规。当然也就经常发生一些丹炉爆炸,药房被焚之事。他也常常被炸得遍体鳞伤,然而这些都阻止不了他炼制丹药的决心。终于有一天,他给一个身受重伤之人服食了他自己炼制的一种丹药,结果那人全身爆出一团光亮,整个人都化为轻烟,消失了。师傅因此而大怒,骂他沉迷于丹道,胡乱炼制丹药害人性命,而他却说并非是自己的丹药不好,而是那人的身体不能接受这等灵药,试验虽然失败了,却并不能说丹药一途就是害人性命的学问。师傅一怒之下捣烂了他的丹炉。而大师兄竟然愤然离去,自己叛出师门,却又不肯走远,就在医仙谷外住了下来,扬言道:今生若不以丹道胜过我们的医道便永世不踏入医仙谷半步。

我师傅谢世之时,大师兄都不曾入谷,只跪在谷外磕了三个头。就这样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师兄果然遵守他的誓言,从不踏入医仙谷半步。”

杨伯远刚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一声轰然巨响,一团黑烟冒了起来,杨伯远不由得连连摇头,显然又是那大师兄炸掉了丹炉。

胡不归望着升腾的黑烟吐了吐舌头,道:“这乱头发老头儿倒是个颇有性格的人啊。”胡不归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道:“杨伯伯,前些时候可有一胖一瘦两个老头儿前来治病?其中一个叫杜驭龙。那受伤的人叫陈天仇。”

杨伯远道:“有啊,怎么你认识他们吗?”

胡不归道:“他们是小子的朋友,怎么样,他们现在何处?那陈老头的伤可治好了吗?”

杨伯远道:“早就治好了,那陈老头儿虽是昔日魔教天魔左使,却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而那杜老胖子则苦苦哀求老夫为他疗伤,看在他老杜的面子上,我还是给陈老头化去了身上的尸毒。前几天这两人风风火火地走了,却不知道是为了何事。”

几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一排茅屋前,那屋舍极为简朴,却颇为清新,又比楚山寒那几间茅屋要整洁许多,显然这里便是杨伯远的住处了。杨伯远带着二人走进当中一间茅屋,对胡不归到:“不归,你躺在床上去吧。”

胡不归哦了一声,躺在了屋子中央的一张竹床上,只有两只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

杨伯远将手轻轻放在胡不归的脉门上,随后一股冲淡平和的气息流进了胡不归的体内。片刻之后,杨伯远的眉毛微微一皱,自言自语道:“梵天谷的炎龙破元气?”随后他略有些惊讶的望了胡不归一眼,眼神中慢慢透出了深深的疑惑。良久之后,才松开了手,对胡不归道:“你这孩子倒还真是有些古怪呢,按道理说,那炎龙破元气在你心脉附近爆发,应该早就将你心脉炸碎了,却不知何故竟然还残存一线。老夫一生阅人无数,却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般坚韧的经脉的人。但正因为你的经脉如此坚韧,所以若想修复如初却也极为困难,但若不修复的话,再有一次大的真元震荡就会要你心脉尽断而亡。且让我先想想看该怎么给你医治吧。”说着便走进了内室,关起门来。

等了良久也不见杨伯远出来,胡不归从竹床上跳了起来,道:“肚子都饿死了,我们去寻点吃的去吧。”说着便走出门去。卓不凡略一迟疑还是留在了屋内,继续等着杨伯远出来。

胡不归和小虎却不管那么多礼数,在几个屋子里寻了一遍,翻出一堆黄芪、何首乌、人参之类的东西,径自找到厨房,丢进大锅里煮了。两个给卓不凡端了一大碗去,随后这两个家伙就守着那口大锅熬熬狂吃了起来。那草药味道虽然并不如何好,却也胜过饿肚子,两个家伙将一大锅草药糊糊吃了个干净。胡不归甚至还很不堪的打了一个饱嗝,一股药材气味儿涌了出来。

胡不归拍拍小虎的脑袋道:“跟这玩意儿相比,我感觉还是红薯好吃些,下次找些红薯来吃吧。”小虎大有同感的嗷嗷了两声,这两个家伙却不知道他们所吃掉的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珍稀药材。胡不归和小虎抱着胀鼓鼓的满是药材的肚子在山谷里四处转悠,猛然又听见一声巨响,小虎吓了一跳,险些喷出点儿珍惜药材来。胡不归不由得笑道:“走,看看那乱头发老头被炸成啥样了。”说罢拉了小虎便向楚山寒的住所奔去。

远远便望见一股浓烟浩浩然升上天空,楚山寒正全身冒烟的跑来跑去,一头乱发被火烧得七零八落,更见凌乱。胡不归笑嘻嘻的走了过去,见那楚山寒正在从破烂不堪的茅舍中向外搬东西,便也上前帮忙。却不想楚山寒小眼儿一瞪骂道:“滚开滚开!哪个要你来帮忙,少妨碍老子做事儿!”

胡不归一边往外搬东西,一边笑嘻嘻的道:“老子就不滚开,老子偏就要帮你的忙,老子……哎呀!”他话还没说完,脚下被一块破木板绊了一下,手中捧着的丹药瓶子呼哧一下子全都飞了出去。十余个瓶子在空中翻滚着,胡不归反应也算很快的了,瓶子一脱手便身形连晃数下,抓住了七、八只瓶子,正要再抓,却见楚山寒化为一道灰影,闪电般地抓住了即将落地的三、四个瓶子,却还有一只瓷瓶,眼见着就要落地,但见小虎身子猛然一蹿,将那只小小的瓷瓶叼在了嘴上。楚山寒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虎得意洋洋的叼着瓶子向胡不归这边一跃,却突然那瓶子在嘴上一滑,咕咚一声被小虎吞落肚中。等小虎落地,胡不归和楚山寒傻傻的望着茫然失措的小虎,三个全都呆住了。

最后还是楚山寒最先反应过来,他嗖的一把抓住了小虎,使劲摇晃道:“你这小猫跟着凑什么热闹!快把我的神力丸给吐出来!”他的一双手却被胡不归给抓住了。

胡不归道:“臭老头儿,你想掐死它啊!还不放手!”

楚山寒这才松开了手,虎视眈眈的望着小虎。却见胡不归将小虎大头冲下道:“哪有你那么取瓶子的!要这样……”说着提着小虎的后腿上下左右的抖动了一番,直把个小虎抖得头晕眼花,一个猫儿魂飞上了天空。却只是不见那瓷瓶儿掉出来。

楚山寒目瞪口呆的望着胡不归道:“臭小子,你再摇晃它,只怕它就要挂了。”胡不归一听这才立即住手。随后两人围着晕乎乎的小虎想着怎么将那只瓷瓶从小虎肚子里弄出来。突然楚山寒一拍大腿道:“有了!给它吃点百通散,它就可以拉出那个瓷瓶儿了!”

说罢从一堆药瓶里翻出一个瓷瓶儿,打开瓶盖儿,挑了一些白色粉末放入小虎口中。胡不归突然想到:这老头儿的药可靠吗?别小虎呼的化为一阵灰烬消失了啊。正想到此处,却见原本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的小虎嗖的一下子蹿了起来,却不是用脚,而是后门猛然喷出一道臭气熏天的浊物,生生将小虎的身子顶向了半空。随后只听噗的一声,一枚白色的小瓷瓶应声而出,落在了一滩浊物里。随后,小虎瘪着肚子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吧嗒躺在了地上。

楚山寒兴高采烈的从浊物中捡起那枚瓷瓶,在身上随便擦了擦,放入怀中,道:“小子,你们来医仙谷做什么?”

胡不归道:“到医仙谷自然是看病来了!还能是干什么?你们这里既没什么好吃的,也没有什么好酒,难道是来你们这里吃饭的吗?”

楚山寒道:“看病?谁看病?”

胡不归指指自己的鼻尖,道:“我,我看病。”

楚山寒用小眼儿瞥了瞥胡不归道:“真还没看出来,你小子倒是挺能折腾啊,把自己心脉都差点玩断了,真是顽皮的紧啊!”

胡不归道:“我呸啊!谁吃饱了没事儿做自己把心脉搞断玩儿啊!我这是被人暗算的!倒是你和杨伯伯怎么都随便看一眼就知道老胡是心脉受损呢?”

楚山寒得意洋洋的道:“这还不简单啊,所谓五行对应啊,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肝属木。你面色灰白,缺乏血色,眼瞳涣散,显然是心脉出了问题。而真元颇厚却不能运转如常,那显然是心脉严重受损,只怕是没断也差不多了。只是老子还从没见过心脉严重受损的人还有像你这样活蹦乱跳的。”

这回轮到胡不归得意洋洋了,道:“这算什么,老子就是心脉全断,不,就算是经脉全断,也照样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到处乱跑。”

楚山寒与小虎立即鄙视的望着这个胡乱吹牛的家伙,四只鼻孔里嗤嗤之声不绝,而胡不归却浑不在乎的在那间坍塌的茅屋前踱来踱去。却见卓不凡远远的奔了过来,几个闪跳就到了近前。卓不凡对胡不归到:“老胡,杨伯伯喊你过去一下。”

胡不归哦了一声,便要跟着卓不凡离去,却听楚山寒道:“且慢!”身子一闪,抓住了胡不归的脉门,一道与杨伯远性质相同的真元冲进了胡不归的体内,只是那真元颇为毛躁,胡乱在胡不归的经脉内戳了几下便退了出来。楚山寒道:“嘿嘿,杨伯远那小子治不好你的,说不定还得回来求我,你们等着瞧吧。”

胡不归却道:“就算杨伯伯治不好,只怕你也未必就能治好。”说罢带着小虎随卓不凡去了。

胡不归等来到杨伯远居住的茅屋前,只见杨伯远坐在一棵大槐树下沉思着。带两人走近这才抬起眼睛道:“来这边坐下。”胡不归与卓不凡依言在他旁边坐下了。

杨伯远缓缓说道:“原本不归这伤需用九转夺命丹医治,只是那金丹我这里却已经没有了。如今之计只有使用天火补心术了。一会儿我要给不归施展天火补心术,不凡你帮我护法,此法颇为凶险,待会儿不归不要妄动,一切听我安排。”说话间,杨伯远站了起来,带着胡不归和卓不凡来到一块大青石前。那块大青石约有三尺余高,七尺余宽,其上光滑如镜。表面上用极细的笔触镌刻着一个人形,却见那人形上用更细的线条勾画出经脉、血管等脉络。杨伯远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从瓷瓶中倒出许多极细的粉末,那些粉末自动流入石板上的线条里,宛如金沙一般。

杨伯远道:“这是神木粉,用以催发先天真火,以浩然真气修补你受损的心脉。不归你躺下吧。”

胡不归依言躺在了那青石板上。杨伯远双手虚引,两道银色的真元自手掌中射出罩向胡不归,骤然一道道金光从胡不归身下透射出来,那金光化为一团火焰,沿着经脉走向烧了起来。杨伯远口中念念有词,左掌散发出一道银光笼罩在胡不归的心口,右手屈指引导着那火焰在胡不归的心脉附近流转。

那火焰透过胡不归的身体冒了出来,他身上的衣衫、毛发却都安然无恙,却不知道是何道理。如此烧了一个时辰,杨伯远的鬓角渗出许多汗水,显出一些疲惫之态。而胡不归则是不疼不痒的躺在青石上,只觉得一团火热在心间流转,其他便没有什么特别的。猛然间,杨伯远左手一挥,丢出三枚木针,那木针钻入胡不归的身体里,立即便燃烧了起来。胡不归只觉得心口一阵酥痒,随之似乎气脉流畅了许多。

待那烈火烧尽,杨伯远收去真元,颓然望着胡不归。胡不归那心脉依旧如初,只有一线相连,并未有何好转,只是气≮更多好书请访问:。。≯脉略微畅通了些。望着全身大汗淋漓的杨伯远,胡不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道:“杨伯伯。我这个经脉有点不大好,累您老费心了。”

杨伯远心道:哪里是什么不大好啊,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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