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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邪派高手-第173章

小说: 邪派高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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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他!这就怪不得殷家庄被破得如同反掌啦!我还一直替他担心,早知是他,我也少了许多心事!总镖头,你可知道,当你与冷,不,是凌大侠去会见关局主他们的时候,我们全镖局的人,都替你们担心!怕你们寡不敌众,直到你们平安回来才放心!若果早知冷天风即是凌大侠,这担心是多余了!总镖头,他们现在去哪里?还来不?”
“他们是来辞行的,托我代向大家告别!他们要到广西桂林去游览,看来短期里不会来了!”
“真是有眼无珠,错过机会!”刘海轻轻地叹息,回想到有机会亲自见到他们告别,比别人已胜了一筹,也开心了。他兴奋着,不断想着凌起石在镖局那几天的事,终于,他把自己的喜悦让别人分享,告诉了同事,听得大家愕然,欧翔与花安两个回想自己如何瞧不起凌起石,不觉自感惭愧,也暗暗侥幸,假如当时凌起石真个对他们不客气,打他们一顿,后果就更不勘了!还有,想到当时对凌起石的怀疑,也为之失笑与叹气。
花安说:“半桶水乒乓响,满桶水了无声,他可真忍得住啊!也难为了他!”
“就是嘛,全镖局里上上下下的人,就只有总镖头一个人护着他!他也扮得真象!”
振威镖局的镖师们纷纷在谈凌起石,凌起石和吕玉娘已经快到西山了。
梅芷龄虽然相信吕玉娘会来,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所以她突然到来,大大出乎梅芷龄和英姑等意料之外,其他女尼更觉诧然,互相通传,连早课也影响了,梅芷龄和凌起石是见过面的,所以并不陌生。她介绍他和女尼们见面,仍然称他为冷天风。凌起石自然不会自露真身份。不过,她们既然一无所知,也不会追问,倒是对吕玉娘才来就要走却大为惊异,力加挽留。
女尼中有与吕玉娘比较相好的,都以为她赶着和凌起石结婚,无限羡慕。吕玉娘告诉她们,她与凌起石虽然是末婚夫妻,但还有许多事要办,一两年内大约不会结婚,更不会急于一时结婚!她所以马上要走,是听到消息,有个好朋友为仇家追杀,处境甚危!他们非赶着去援不可,救人如救火,实在慢不得!她又鼓励她们还俗,说她们都年轻美貌,要是决心还俗结婚,将来必能找到如意郎君,可享家庭之乐。各人见她说是去救朋友,倒不便再挽留了,只求她有机会时再来探望她们。她说一定来,但希望来时见不到她们,只听到她们还俗结婚的消息。经过她的挑动,她走后果然有几个还俗结婚去了,这是后话不提。
小琪见到吕玉娘最高兴了,她一直跟着她不肯离开,她天真、聪明,凌起石也喜欢她,说可惜急于要走,否则,倒愿意和她玩几天。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凌、吕两个只好和大家告别。小琪要跟吕玉娘走,自然不可能,后来还是答应再来看她,她才揩着眼泪挥手。吕玉娘走出很远了,仍然听到她尖叫:“姐姐,快点回来!”的声音。
小老头见到吕、凌两个,赞道:“不错,好守时,刚好足巳正!”
凌起石替小老头与吕玉娘斟茶,小老头喝了一口,皱眉道:“小伙子,你在茶里下了什么?怎么味道这样苫涩,和先前不同!”
吕玉娘喝一口茶,也道:“不错,大哥,这不是普通茶!怎么这样难饮!”

第十五回毒困蛇涎 金针堪度劫 天生奇景 石林可练功
凌起石把吕玉娘的茶一口喝干了,替她再斟另一杯,道:“鼠药苦口利于毒,喝吧!这地方山岚瘴气甚浓,瘟毒弥漫,喝点苦药有好处!老人家,喝吧?”
吕玉娘照喝了,虽然皱了眉头,却不再说什么,老头子不愿喝,另外泡了一壶自己喝。此后他们都是一样,吕玉娘跟着凌起石喝带苦涩的水或茶,小老头不喝,怎样劝他也不喝,凌起石也只好由他,不便勉强!
几日后,他们来到石林了,因为时间已晚,便在石林附近投宿,住到一对老夫妇家中。老妇较为精壮,老头有点耳聋,听不清楚。他听凌起石说要去石林,吓得睁大双眼,不断摇手,叫他们不可去!
老头告诉他们,说一年前还可以去石林走走,这一年来不行了,不管什么人,去了石林就没有回来,侥幸逃得回来的,三几天之内也会突然失踪或死亡,已经有多宗了,因此附近一带的人都视石林为鬼域,谁也不敢进去,初时还有胆子大的不信,不怕,前去一试,结果不是没有回来,就是事后失踪或死亡,这半年来已再无人进过石林一步了!吕玉娘听了不服,说她一定要去看看,凌起石道:“当然去!我们走了这许多路,目的是游石林,哪有不去之理!我们明天就去!”
当晚一宿无话,第二天一早,凌起石他们三个人带备了干粮去游石林,准备如果游兴不减,或者天色已晚,便在石林中过夜。老夫妇一番好心劝阻,如何劝阻得了?只有叹息着目送他们出门了。
凌起石三人根据老妇所说,渐渐就发现自己已走进石林了,只见四周石群林立,自己恍若置身于高大雄奇的石森林之中,人在石下,仰首石壁,顿觉自己十分渺小,面对这巨壁四布,觉得自己的所谓武功,简直无用武之地,不禁轻叹,觉得人的力量,有时实在是微不足道!
“大哥,这就是石林了?”吕玉娘问。
“不知道,我也只是听人家说,并末到过,不过,这里虽是石壁如屏,却并无奇特,恐怕还不是石林吧?”
“管他是不是,我们再往前走,走到尽头再说。”小老头豪气地说。
三个人又向前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摹然发现一块数十丈高的大石,排空蠢立,气势雄浑,上面鉴有“石林”两个大字。小老头第一个叫起来:“这才是真正的石林!不错,这里的石头一块一块凌空排列,都是无泥无草无树,是真正的石头。你看,都是十多二十丈以上的高度,我们就像几只直立走动的蚂蚁一样,真是小得可怜!”
他们走进石林才发觉,石头的形状愈来愈怪,有的两座高大岩石的顶端夹缝中,夹着一块少说也有百来吨的巨石,人在夹缝石下走过,总觉得那被夹着的巨石随时有掉下来的危 3ǔωω。cōm险,事实上它在那儿不知有千百年时日了,有的石柱凌空而起,顶上却有巨石如盖,也似摇摇欲坠,有的石块分成数截,似是有个巨人把它捧上去,一截一截的叠起来,痕迹明显,风过石林,其声如啸,倍觉叠石有移动倒跌之感。
石林方圆数里,假如不看一眼,快步疾过,以凌起石他们的脚程,就算绕走一遭也花不了多少时光,可是他们是为游石林而来,林中都是些高大矗立、干奇百怪、姿态各异的石头,正看侧看斜看,形态便有别,感觉也不同,他们又怎舍得快步而过,不顾一眼?因此,他们在林中漫步,细看,不知不觉已进入了石林深处。凌起石忽然指着一块削壁道:“玉娘,你能从这里上去不?”
“不知道,太陡了,又平滑如镜。”吕玉娘说。
“要不要试一试?你的天龙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当然,能不用剑就更好。”
“好,我试试看!”吕玉娘拔出天龙剑,略一蓄势,就飞身而起,沿壁直到顶端了。突然她一声惊叫,一个倒栽葱向后倒下,就像一只中弹敛翅的巨鸟,小老头见状发出惊呼,凌起石也为之一呆,因为太意外了。
吕玉娘似乎晕却,全无挣扎地往下坠,速度甚快,一眨眼已跌了几丈,地下全是石,不论任何部位先触地面都不堪设想。好个凌起石,在这紧张关头才显出他的定力与功力。他在一怔之后,马上恢复清醒,他足尖一撑,双臂一振,人已凌空拔起,斜向上飞,落足一石壁上,点足再起,斜扑吕玉娘。吕玉娘向下坠,凌起石向上升,碰到一起时,那力道可真不小呢!小老头不由的替凌起石担心,怕他承受不起,就会连累得两个都粉身碎骨了。
但是,凌起石确有办法,他并非撞向吕玉娘,他是斜斜跃起的,借势使力,一把搂住吕玉娘的腰,疾向斜飞,作了半个回旋,才缓缓的落下地面,那缓慢的速度引起了小老头注意,在凌起石安然到地之后,便问:“小伙子,你这是什么功?一片树叶掉下来也不会这样慢,你却似飞絮一样。”
“老人家,一切事,都得慢慢再说,你老人家最好先去找点水来开药,等玉娘醒了再说。”
“好!我马上就去!”老头子匆匆取水去了。
凌起石盘膝坐在石块上,左手抱住吕玉娘,右手拈着银针给她刺穴,刺到第三针,她已悠然苏醒了。她星眸半启,低问:“大哥,我真还活着?我没有跌死?”
“当然真的,怎会有假,你忘记了,有我在这里,你怎能就死呢!”他俯下脸去,亲她一下。她伸出手来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伏在他胸前。
“玉娘,老人家替你取水回来了。”
吕玉娘已经清醒,也听到声响了,急忙放开手,斜斜坐着。但他们看到的不是老头子,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他远远的站在凌、吕二人十丈外的石块旁,遥遥看着凌起石道:“这位姑娘醒来啦!这样我就心安许多了,刚才……我,我真担心又造孽了。”
“你是谁?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看到了!”青年心事重重地说:“说来十分惭愧,刚才吓跌这位姑娘的就是我,我不知是她,以为又是老乞婆的人,怎知不是,真是抱歉!”
“是吗?你说的老乞婆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恨她?她又为什么派人来找你?你能一一告诉我吗?我……”
“你等一等,好象有人来。”那少年脸色微变,凝神静听,看得出他是十分注意的。
“你放心好了,没有人来,即使有也是这位姑娘的师父,不会加害我们的,你告诉我,那个老乞婆是谁?我看你武功不弱,为什么如此怕她?”
少年看着凌起石,欲言又止,只是轻轻叹一口气。
凌起石道:“不要怕,你说吧!”
那青年叹了口气,道:“你们还是走吧!我说了,对你对我都无好处,但你们不快走,给她看到,或者知道,你们就会没命,我造孽已多,不想再害你们了,你们快走吧!趁她未来,也趁我未疯,理智仍在,你们快走吧!”
“怎么?你会发疯?你既然知道,怎不能自己控制?”
“不行!我控制不了,我没有自制力。”
“你知道什么时候发疯?”
青年道:“知道,是有定期的,每月一次,今天是十四,今晚或明晚月圆之夜就会发疯,观在已有预兆,我怕会提前,因为我受到刺激是会提前的,你们走吧!快走吧!”
“好!我马上就走,但走之前,请你让我把一次脉,诊治一次,你不会反对吧?”
“你会医,?”
“你刚才不是看到我替这位姑娘刺穴?现在她不是已经清醒了?”
“好吧!不管怎样,你们要快走。”
“当然,请你先坐下来,静一静,再伸出手来。”凌起石附耳叫吕玉娘出去把风,设法截住小老头不让他人内,更要留意外人突然出现。然后他才替少年把脉,手指一按下去,便“咦”了一声,再接第二只手之后,肯定地说:“你中了毒,自己可知道?”
“不错!你的确是知医,我就是因为中了毒,才受制于老乞婆的。”青年说。
“你这毒,似乎已成毒患,如果我没有看错,恐怕有两年以上,你照实告我,你发觉中毒至今有多久了?”
“三年整了,不过,初时并不觉得怎样,真正感到痛苦的,确是两年多一点,你看得一点不错。”
“我觉得你的脉络纷乱,似乎不是由一种毒所生,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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