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劫者-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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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天地正神。”
陆正也道,“姐姐所言极是。不过没能全听,毕竟遗憾。”
七星狐眨眨眼,道,“我全都听过,不如到我家后,我说与你听。”
陆正心说,我要真听你说,怕会听出事来。怎对得起家中娇妻?便笑道,“正如姐姐所说。能听得虽是缘法。听不得也不算什么。算是过了,不听也罢。说不定哪日我又有机会了。”
七星狐不知他心思,倒以为他是豁达之人,笑道,“弟弟倒是想的开。”
七星狐的洞府离那讲法之处约摸有百里路。但在这些驭风驾云之流面前,只几息就到。
迎面是一座大山。
陆正见时,好一处所在。只见,碧树围绕,萝藤缠腰,百花喷香,七彩生艳。鸟语虫鸣,猿啼兽啸。当先一个仙洞,上有三字。名曰:万花宫。
陆正看罢,笑问,“不知这万花二字何解?”
七星狐早知他要问,笑答道,“弟弟不知。我这洞府虽然在外看并不大。但里面却宽广的很。不下百里方圆哩。里面有一颗火阳珠,挂在洞府最顶。赶的上外面太阳了,所以内可植花木。我前几年结识的几个妖类也住在其中。多是花妖。自然这洞也就称万花宫。弟弟入内便知所以了。”
陆正听说里面有许多花妖,心想,是花妖必是女子,我这般的进去。似乎不太合适。但人既已来,又岂能半途退走,直让这狐仙笑话。便带着莲生、凤池、灵缚等随她入内。
几人一进入其中,就见一条窄道,道壁上放着夜明珠。绕了几个弯,到了一处宽大处,又走了约有百步。便是洞府了。果如七昨狐所言不假,里面真是十分宽大。顶上一颗人头大的白色珠子发着亮光。底下却满洞的花草,直如海洋一般。但见它有红有紫,有青有黄,有白有蓝。
一入其中,就觉清香满鼻,暖风袭人。让人欲醉。
七星狐笑道,“弟弟看怎样?我可没骗你?”
陆正迷迷糊糊道,“天下竟有这等所在。”
七星狐一笑,道,“弟弟且随我来。”说着当先向花海行走,玉手轻轻一分,那花儿像是活了一样,竟向两旁让开,留出了一条道路来。有两步宽距。
陆正越发惊奇,灵缚也讶异的张着小口,说不出话来。几人只跟在七星狐身后缓缓而行。
这花海有数十里方圆,一眼望不到尽头。好在众人无需尽数穿过,只走了盏茶,就看到一完全用花藤缠成的小亭。
见它有顶有柱,有桌有椅,灵缚不由叹道,“人言鬼府神工,不过如此。”
七星狐笑道,“妹子说的不错。我这些姐妹花样可多的很。我且把她们几个叫出来。”
说着拍了拍手,娇声道,“红裳妹子,玉衣妹子,天香妹子,黄衫妹子。你们快快出来,有贵客到了。”
她这一喊,就见远处一片花丛中升起一团白雾,一阵风吹过,几个女子娉娉婷婷的走过来。身姿清丽,容色秀美。比那王朝君胜一筹,且娇三分多飞燕。只见四人一着红衣,一着白衣,一着黄衣,一着蓝衣。迈着碎步,只一会就到了亭子外。
几女子先是瞅了陆正与莲生两个娃儿一眼,又望七星狐女笑道,“好姐姐,你却是成了家了。连娃儿都生出来了。”
她这一话话,如珠落玉盘,黄莺出谷,便是仙音妙乐也不过如此,听之无厌。
七星狐女手指陆正,正色道,“妹妹且匆说笑,这位是人道仙友。方才刚救过我一命,快快见过。”
几女听罢,慌忙下拜道,“谢过上仙救我家姐姐恩德。”
慌的陆正闪身避开,连叫不敢。让灵缚将几女扶起。
那黄衫女子星目闪闪,细看了陆正几眼,见他剑眉星目,玉面悬鼻,早生了好感。便道,“上仙莫辞,姐姐与我们四人有活命大恩。上仙救了姐姐强如救我我等四人性命。”
七星狐笑道,“说那陈年旧事做甚。快快置酒来。我们可与道友畅饮几杯。也好交个朋友。不是更好。”
四女拍手笑道,“正是正是。我等这就去办。”
说罢,四女化为一阵清风不见,陆正正惊奇间,那花海一阵波动。渐渐以陆正为中心。隆起四条长脊来。慢慢的,这四样长脊舒展变化,结成四条花枝编成的长廊。四女各居一个方向,穿过长廊,手捧银盘,身后都跟着数个姿色娇美的少女,翩翩而来。
人近时,将盘中果食、琼浆放于藤桌之上。
几女坐与桌旁笑道,“陋处无好物。仅有香果花酒与上仙同饮。”
于是几日围坐吃酒畅谈不题。
却说酒过耳酣时,那红裳手指莲生与凤池笑道,“上仙,我观此二子面有圣人之相。来日前途不可限量。不知是你何人?”
陆正笑道,“是我二子。”
众女一惊,随又贺道,“上仙好福气。”
那黄衣的黄衫道,“上仙,我等之处住有一龟仙。最擅相卜,我等姐妹也知一二。是以我红裳姐姐才有方才言语。不如我们将其叫出与大家卜上一卦。上仙看可否?”
陆正心头暗喜,心想,这卜卦亦属玄门之术。我正好见识一二。便道,“那快请龟仙人去罢。”
红裳对身旁一个少女道,“丝儿,你去请龟仙速来。”
“是。”那少女便转身,驾风寻人去了。
只一会功夫,一个驼背老者驾风而来,老远的就叫,“你们几个丫头,老夫正在困觉。却被丝丫子吵醒。看我不打你们几个顽皮。”
玉衣笑道,“好个老东西。咱们请你来吃酒,你倒拿起驾儿来了。也罢,孩儿们,把酒撤下吧。”
那龟精早就闻得了酒香,不然岂会巴巴赶来?见她如是说。急急飞身赶到,将几个撤酒的少女扯开。骂道,“你这丫头。就耍我老头儿。看我以后为你卜命不卜?”说着,夺过一壶酒浆,仰头灌下。
红裳道,“龟爷,我等请你来,是想让龟爷一展神通。为咱们卜上一卦。也好助酒性。”
那龟精喝罢酒水,笑道,“我说你们怎地这样好心,这般来请我吃酒。却原来打这主意。也罢。我就卜上一课。哪个先来?”
说着,他又吃了一壶,当中又往口中掖了一串葡萄。口中支吾不清道,“这卜命一事玄之又玄。这修真界能有我这能能耐将卦算的精准的已是不多矣。着实不多也!”
红裳笑道,“你且少自夸,先与这位上仙卜上一课。看他命脉如何。”
龟精斜睨了陆正一眼,正想说。忽然脸色一变,满面惊异神色。叫道,“哎呀!”
惊的几女将杯放下,要问他缘故。
第56回 命卜、天机
只见那龟精胡子一翘一翘的,眼中精光暴射,直直盯着陆正。
见他如此,陆正浑身有些不自在,对那龟仙一礼道,“龟前辈难道看陆正有甚不妥之处?”
那龟精怪叫道,“非是不妥,是非常不妥。且让我先与你卜上一卦。到底是何命脉,竟让我看也看不透。”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之意。
陆正本就要他卜卦,见他如是说法,也起了好奇,笑道,“有劳了。”
龟精自怀中掏出七枚石子,这石子呈暗红色,表面光显夺目。一看便知不是凡物,不知已经被这龟精使用过多少次。他像是随意的将石子抛洒开去,但陆正模糊的看出,他的一举一动中满含天地运行的节律,看起来玄之又玄,不可用言语形容。
龟精垂头闭目,口中喃喃有声,不知在念些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七颗石子表面发出一圈红色的强光,越来越亮,最后竟有些让陆正双眼刺痛。
忽然那龟精一声怪叫,闪身跳开,而在同一时间,那七颗石子暴炸开来,化为一蓬红色石粉。
众人一惊,呆在原地,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再看龟仙人,只见他胸口起伏不定,脸色苍白。猛然看向陆正,叫道,“我算不出,我算不出。”忽然向陆正跪下道,“望上仙收留老龟,做一个扫地看门的仆人也罢。打收做饭的小斯小罢,请上仙一定要收下我。”
陆正一惊,将它扶起,温声道,“前辈怎可如此。我陆正一介小辈,论德无德,论力无力。哪敢对前辈空谈收留二字。折杀晚辈了。”
谁知一旁的莲生嘻嘻笑道,“爸爸,他是为自己以后寻出路呢。你就收下他,这是他的造化。”
陆正喝道,“小孩儿休多嘴。”
莲生一噘嘴,跑一边去了。
哪知龟仙看了莲生一眼后,脸色又是一变,双手捧首道,“天呐,这人,这人我也看不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他面现痛苦神色,红裳担心道,“龟爷,你怎么了?”
龟仙人道,“这孩子我也看不透啊。看不透。”他还没认真看过凤池,若见了,怕是还要说出‘看不透’三字出来。
黄衫笑道,“你这老头儿,看不透就看不透吧。那有什么?天下哪有万灵的卜术。”
龟仙听后,猛然抬起头道,“你这丫头知道什么。你可知我这卜术的出处?”
玉衣道,“你到说说。”
“我这卜术天下无双,乃是大仙鬼谷所留,能卜天地之运。擅查众天神佛。无孔不入,无事不解。但却算不出这两人运数。”
黄衫道,“莫不是龟老儿大话。既然这般厉害,怎地还卜不出上仙的命数。岂不是自打嘴巴。”
龟仙人又看了陆正一眼,双目中满是畏色,道,“当日我得到那本‘鬼谷神算’时,就喜不自胜,一天时间就看了个遍,才见最后一页上写下了几行字。”
众人知道他要说到点子上,便宁神细听,只听他颤声道,“上面写着‘鬼谷算法,天下无双,能量九幽,可丈玄休。但遇三异,不可度量。一曰天帝,二曰四元,更有传承,一分莫想,若不自量,骨枯难得。’”
众人听罢,表情各异。众女是惊讶,而陆正则是心情复杂。这‘传承’二字,他已是第二次听说,现在仍不知是何寓意。
红裳问,“天帝我等能知,但这四元是哪个,传承又是哪位神人,竟在鬼谷大仙心目中有如此神位。”
龟仙道,“四元乃上位四大古神。是洪钧、洪云、洪天、洪日。至于传承二字,我也是不知。”
说罢,他又看向陆正,道,“我想书上所定无错的话,这位想必就是上面所定的传承。”
陆正一脸迷茫,道,“我不知道,不过也有人这样对我说过。说我命中紧系传承二字。”
龟仙人神色一紧,问,“是哪个对你说的?”
陆正道,“你可听说过问天镜?”
龟仙人一震,“你是说传说中无所不知的问天镜?”
“正是。”
“天呐。原来世间真有此物。却用不着我们算命的了。”龟仙人脸上表情奇特。
黄衫儿道,“你说上仙与传承二字有关,那这孩儿却做何解释。”
龟仙人又苦起了脸,道,“无法解,无法解,或许是我算法不精。”
这时,龟仙又对陆正道,“上仙,你就收下我。无论上仙有何吩咐,全听驱使。”
陆正与他只是第一次见面,现在就要收人家做仆人,如何也不敢当。便道,“不敢。我们就做个朋友,岂不更妙。”
龟仙何尝不想与陆正做个朋友,但自觉高攀不上,才有方才言语。此时听陆正如是说,大喜道,“上仙不弃,我龟年寿便是上仙朋友了。上仙请坐。待我敬你一杯。”
说着,亲手为陆正倒了一杯酒水。
陆正接过,一饮而尽。
龟仙人哈哈一笑,道,“我有上仙为友,此生无憾矣!”
这时,红裳忽笑道,“龟老儿,这样说来,你岂非还是万事都能算得的。”
“哦?此话如何说的。”龟仙人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