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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九姬(完结)-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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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姬脑袋里“嗡”的一声,只觉得满身都跟着了火般,更是不知该做何反映了。却觉得额头一阵灼伤之痛,又忽的清明起来,瞪圆了眼睛看到伍子曦情迷的双眸,看到那里面自己绯红的脸,和眉心间水滴状的痕迹,还泛着红光。再顾不得其他,默念起心诀。
  却听伍子曦一声痛呼,人竟是被一束红光逼到了床边,喘息着,奇怪的望着九姬,唇角缓缓滑下一道血痕。
  她的心诀伤了他,九姬没来由的一阵揪心。忙道:“凝神、静气。”伸手替他擦去唇角的血色,又说:“对不起,伤着你了。”
  伍子曦浅淡一笑,却是盯着她的眉间,似有迟疑。
  九姬下意识的想挡住他的视线,微微侧首。本可以丢下他不管的,可总不放心。
  “阿九那次为了乐娘子的事,受了伤,却不愿与我说。难道我不值得阿九信任吗?”
  伍子曦的眼底闪过一丝神伤,九姬心间猛地一震,摇摇头,说:“不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抚上九姬眉心的水滴痕迹,伍子曦心疼的说:“虽然很美,我却宁愿替你伤,以后绝不会再让人欺了你。阿九,我喜欢你。我曾在母亲坟前发过誓,事成前决不谈儿女私情。可你出现了,我不想错过。阿九,你可明白?阿九……”
  那低低的倾诉,一丝丝一缕缕的绕上九姬的心头,让原本就动摇的意志,越发的松动。不是不想爱,是不敢啊,怕付出的感情最终归于流水,怕付出的心到底没有着落,怕爱了却无法相守相伴。
  是谁的一声轻叹,烟消了,云散了,还萦绕心头,久久久久徘徊。
  
  “阿九,昨晚我一夜没睡,困极了,你陪我睡会儿可好?放心,我只是想你陪我,绝无其他。”
  九姬该拒绝的,可终究点了点头,陪着他躺在床外侧。不多时,便听到伍子曦均匀的呼吸声,他的一条手臂规规矩矩的搭在她的腰间。
  九姬想,她是心动了吧,很早之前就心动了,所以才会容许他的接近,才会他接近的时候,其实有淡淡的喜悦。
  
  傍晚的时候,小蝶来唤九姬和伍子曦用晚膳,看到他们相拥而眠。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养的两只猫咪,冬天里头抵着头相互温暖。



送离别点拨测朝局

  霍震天离开长安的那天,正好是秋闱开科的第一日。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科考上,连城门口的门卫都有些无精打采,无人在意一驾普通的青蓝布马车出城去了。
  九姬为霍震天买了一份户籍,就在离长安城不远的一个小县,这便是送他过去,再从那里到县衙报名,然后去军队。
  此行也带上了幸儿,已经能呀呀咿咿发出单音词的小家伙,一路上都在新鲜的玩着他哥哥的书,甚至破坏欲极强的撕了几页。书页的清脆声,惹得他咯咯笑个不停。
  九姬当幸儿是个大玩具,抱到自己怀里,时不时的逗两下,倒不觉的路上无聊。
  倒是霍震天终究看不下去,从九姬的“魔爪”下将幸儿抢回手上,不满的说:“阿姐要是无聊了可以睡会儿,胡二哥说还有一段路呢。”
  九姬撇撇嘴,趁霍震天不注意,又捏了一把幸儿肉嘟嘟的脸,说:“这会儿倒是互的紧了。小气!不玩就不玩,稀罕?”
  幸儿仍是咯咯的笑,伸手还要九姬抱,倒是晓得该亲近哪位主儿。车内的其他人却尽皆无语,本就不是拿来玩的,怎从她口中说出,就变成别人委屈她了。
  小蝶忍不住帮腔道:“好了,小姐,幸儿也要睡午觉了,不然晚上不好带。您就看看书吧。”说罢顺手把幸儿撕过的那卷书塞到九姬手里。
  九姬低头一看,又是史记,刚才倒是没在意,立马没了兴趣,丢到一边。看那小娃确有困意,便也不说什么,转而好奇的去看窗外。
  其实,送霍震天离京,并不需这这么多人。幸儿太小,带了他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儿。而九姬说是出来散心,其实是为了避开京城欲来的风雨。伍子曦也想躲开,可一来不现实,二来被九姬勒令留下紧盯事态发展。
  
  官道上时不时有行人与他们交错而过,有缓行的也有疾驰的,九姬忍不住猜想,他们是要去哪里,可也是为了某个目的踏上行程?是啊,不然谁不想舒舒服服的呆在家里呢。
  盯着窗外,九姬突然问道:“震天,你可明白我要你去朔北的原因?”
  “啊?朔北苦寒,阿姐要我去磨练一下。”霍震天愣了下方回答。
  九姬回头,笑了起来,说:“磨练?你这无身份无背景的,随便把你送到任何一个队伍都会是磨练,何必非要朔北?”
  霍震天一脸尴尬,这实话听起来还真让人不舒服,一时他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原因,呐呐的说:“请阿姐示教。”
  也不知窗外有什么吸引人的,九姬始终盯着外面,又问:“你师父可与你讨论过如今朝堂上的格局?”
  霍震天回忆了一下,说:“倒是说过一些。”
  九姬闻言转头,挑眉示意他继续说,想听听看他是如何看待。
  霍震天略微停顿,似是整理了下思路,缓缓说道:“师父曾解释过朝中略分三派,宸王、皇七子以及清流。另有几员重臣,一是两朝元老的尚书令苏定山,二是中书令陆海,三则是朔王。苏大人门生遍天下,可导舆论哗然。政务之变皆从陆大人,乃朝之股肱。朔北数十万大军,朔王控有半数。此三人,实则把握了大彝军、政、民三方。”
  九姬微微点头,看来伍子曦给他说的也算透彻,却不知他自己可悟出什么。又问:“你即知这些,那可想过,朔王亦为皇子。”
  霍震天猛地一惊,世人皆知朔王为皇子,朝上众人却大多忘记了,一个手握重兵的皇子可以做很多事。感觉有些讽刺。
  “阿姐的意思是……”
  九姬手伸到窗外,恰接到一片飘落的树叶,被风吹到了她的窗前。淡淡的说:“这世上没有永远的动乱,也不会有永远的和平。当利益的矛盾达到最大时,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也不要被眼前的表象所迷惑,也许一转身,就是天翻地覆。”
  九姬说的隐晦,霍震天却还是隐约间有些明白。再想到彼时伍子曦未尽之意,显然与九姬所指吻合,先前是他一直未曾细思。可是,此等事情难道……
  “阿姐,万一猜错呢?”
  九姬“噗嗤”一笑,戳了戳霍震天的脑袋说:“这种事情不到最后一刻,哪里会知道结局。若是猜错,你去了几年,成就点功名未尝不好啊!”
  霍震天抓抓脑袋,赧然一笑,怪不得九姬老说他笨,想事情就是不如。
  ——哎,十四岁的娃,你预备能比得过千年的妖?
  
  “阿姐,那我该怎么做呢?”
  这小子,脑子不转弯儿的时候怎么这般好笑,惹得九姬连连摇头,说:“可记得我当初说的话?若是六年后你功成名就了,我才需要你为我做事。在此之前,你只是个毫无背景的小兵,你又能做什么呢?”
  这番话委实打击人了,却也是实情。更重要的是,它在霍震天的心底留下了深刻影子,成为他日后成功的动力。连此时都信誓旦旦的保证:“不会让阿姐失望的!”
  九姬浅笑,到底是个乖巧聪明的孩子,一点即通。送他去朔北,可不希望他稀里糊涂摸不清状况。
  “我失不失望倒是其次,你若是想混出个模样,首先就要有敏锐的洞察力,才不会错了方向。你还小,慢慢便会懂了。”
  霍震天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已然把九姬的话奉为圣旨。猛的想起一事,遂问道:“阿姐,听说此次武举的主考官本来是兵部尚书,皇上却钦点了朔王,难不成也与……有关?”
  
  武举考官换人这件事,从公布的那天起就议论不断。有人猜是因为季连瑞的事情,宣帝对季家打压,故此换掉了季连成。也有人猜是宣帝见两方争斗不止,有意给个平衡。可不管真实情况如何,朔王都是平白捡了个大便宜。
  九姬听说之时,送到嘴边的点心都忘了吃,若说宣帝不是故意,她一百二十个不信。两股势力已经够喧闹了,他还要再凑一股进来,摆明了是给宸王和季家提个醒,他的儿子不止两个。效果很明显,自那以后,宸王和季家安分了许多。可九姬好奇的是,宣帝就不怕引狼入室吗?
  
  “震天,你可听说过,为何大家都认为朔王与皇储之位无关?”
  霍震天摇头,他哪里能接触到这些,他知道的一切都是从九姬和伍子曦那里来。
  九姬浅笑,继续说:“皇子们先是子以母贵,后才是母以子贵。宸王和皇七子有个身份显赫的母亲,朔王没有,这是其一。其二,大彝素有测命之风俗,即在皇子周岁之时由司天为其测算命盘。其结果只有司天和皇帝两人知道。有人说,宣帝不喜朔王,亦跟其破军之命有关。”
  “不是说结果只有皇帝和司天二人知道吗?”霍震天听罢反问,倒是晓得抓重点。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司天是人,是人就容易被诱惑。又或者是旁的什么人故意传播这种消息,真假不知,谁又晓得呢?”
  朔王的破军之命,九姬是听伍子曦说的,据说是朔王克死其妻子时突然风传了整个大彝。与之伴随的,还有宸王乃紫微星君命格之说。也即是那时,宣帝赐了“宸王”封号,倒像是坐实了这传言似地。
  九姬初听到时,只觉得大彝此等风俗甚是好笑。若是有人买通司天,命格之说不就成了随意之举?虽然大彝历朝历代并未传出司天有败德行为,可未传出不代表没有啊。本就是玄妙的东西,即便你皇帝再有能耐,又如何分辨真假?
  “如此便作不得数了!”霍震天感叹一句。
  平头百姓都看明白的道理,皇家却视而不见,足见还是对皇权的渴望在作祟。
  “所以,或许才有人不甘心,不甘心就容易引发妄念。”
  有些事不能说的太透,要给他自个儿琢磨的时间,那样他才会记得深刻。也许会因此走些弯路,有时候却也值得。
  不过,霍震天是个聪明的孩子,断不会让九姬有这样的担心。却见他微微点头,该记在心头的已经记下,不需多言。
  
  车外适时的传来胡诚的声音,目的地已到。这沉闷的话题到此结束。
  霍震天只是先在县衙办个手续,离真正出发还有些日子,九姬早让人在这里买下个独门小院,也算是多陪他几日,至少为他过了十五岁的生日。此去,便是经年不见了。幸好现在不是战时,没有太多生离死别的愁绪。
  如此安顿下来,暂且不提。
  
  被一个人留在长安的伍子曦,这会儿有些无聊。刚看完一批待办的折子,端着茶杯站在庭院里欣赏初开的秋菊。
  宫里头不比自家,可明明该谨慎小心的地方,偏被伍子曦整的跟度假之地。任谁的办公之处都没他这里舒坦,当然也是求了宣帝额外恩旨的,别人不好同语。
  那满院子的秋菊,大片的明黄,硬是生出一股艳丽之美来。
  当初嫌这院子缺少颜色,种了满园的菊花,世人赞他高雅,唯独自己知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于别人赞的是菊,于他是提醒时光匆匆。
  时间的确过得很快,这两个月他犹如梦中,总能不经意的就想起那日他醒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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