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色生仙-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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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公安慰人实在不怎么在行,可是我的心情却比刚才好了许多。
“我不是开玩笑,”师公正色说,“许多事情不可能是你做的,就好比,我记得那是丁未年腊月里,一夜间有三家人被杀,还都说是巫宁干的。那怎么可能呢?这三家隔着千山万水,一南一北,就算是修剑道的到了能驭剑飞行的地步,那一夜间也绝不可能赶三个场子杀人。”
我精神振奋了些:“真的?”
“我做什么要骗你?”
是,他是不从来没有骗过我的。
“我看那些所谓的灭门惨案中,只怕九成九都是旁人硬栽到巫宁头上的。比如我若有个仇家,早就想下手了,可是杀了人又怕他的亲朋故旧不放过我,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混水摸鱼,反正这个人的名声已经这样糟,不差再多这一桩两桩的。”(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故人 一
我以前总觉得没有是非道德观念的人太糟了——可是这人如果一门心思对你好,你做的好事是好事,你做的坏事也不是坏事,那感觉还真是说不出来的好。
可见我也是个坏人。
太好了,我杀人如麻,师公不分善恶……果然是一对坏人,这做好事做坏事都得有人陪着,一有人陪就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很应该做,做了也能吃下饭睡着觉。
“走吧。”
“去哪儿?”不是回山庄的路啊。
“去找人。”
师公打了个唿哨,他那匹座骑很快从远处朝我们奔过来,月光下,马鬃象银亮的缎子一般。
师公在我腰间轻轻一托,扶我上了马,自己坐在我的身后驸马在化妆。
和师公共骑的事,还是小时候有过,这会儿又坐到一匹马上,可是心情已经大大不同了。
他身上干净好闻的气味儿一阵阵的往鼻子里钻,我骑在马上,一点儿没觉得冷,只觉得暖烘烘的,也不知道是他暖热了我,还是我暖热了他。马蹄声轻脆而有规律,在安静的夜间远远传了出去。
师公在一个山边的小村子外停了下来,前方的一间茅舍亮起了灯,然后有人推门迎了出来。
“见过前辈。”
我怔了下,这人年轻斯文,居然是姚正彦。
多日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想不到是师公将他藏了起来。
“前辈请进。”
茅舍里陈设简陋,但是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我们坐下来,门帘一掀,有人用托盘端了茶出来。我一眼望见那人的脸,惊得站了起来。
“芬姐?”
竟然是雷芬。
从她莫名失踪到现在,我和雷芳虽然谁都没说。可是心中都在猜着她多半已遭不测,谁成想竟然在这么个地方看到了她,而且,她看起来荆钗布裙,一脸温婉,显然过的还算安定平和。
“小笙妹妹,坐下吧。”
“哦,哦……”我急不可待:“芬姐,你没事儿吗?那时候你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会在这里?”
她眼光闪了一下,低声道:“说来话长。”
师公拉了我一把。我定定神,坐了下来。
姚正彦和雷芬交换了一个目光,我才注意到雷芬梳的是妇人发式——
呃。应该说,这不奇怪,毕竟雷芬嫁人了。
可是……
姚正彦说:“前辈忽然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吗?”
师公说:“雷家堡的变故,有些事我知道你们不知道。有些是你们知道而我不了解内情。若要把这事参详透彻,最好是坐下来把事情说开。要知道夜蛊这事牵涉太广,只怕是非明日便会找上门来。”
雷芬脸色发白,深深低下头去。
显见雷家堡的惨案,在雷芳和她的心中都是一道永远抹灭不了的伤痕。欢欢喜喜出嫁,一夕变故陡生。家破人亡。
姚正彦点头说:“是,我也早就想和前辈好好说一说。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世人提起我们姚家。都想到一个毒字。其实,姚家并没有旁人想象的那么狠厉好斗。只是既然有了这个名声,那只要什么地方出了罕见的毒杀的事,都会扣在我们头上。这种事又没法辩解。其实,终究用毒能杀多少人?这江湖上。还是死于刀剑下的人多,还是死于毒药的人多?”
雷芬轻轻碰了他一下。把茶杯朝他推一推。
姚正彦朝她点头一笑,看起来神情目光都显得温柔。
他们两个倒是……
茶杯只是农家用的粗瓷茶杯,茶叶也寻常。我喝了一口,才觉出来自己不但口舌干渴,还早就饥肠辘辘了若雪飘飘最新章节。
“与雷家的亲事,是祖父在时便定下的。姚家从来都只在本地结亲,我起先很是纳闷……”
我心说,我们也纳着闷,不知道为什么雷庄主给孙女儿定了这样一门亲事。
“祖父在时曾说,有些东西暂存在雷家,当时议好,等雷家的女孩儿嫁过来,便将那些东西也一起带来。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想来,能令祖父念念不忘的,或是一个方子,或是旁的差不多的物事。”
“我去迎亲的时候,雷庄主言说,那时候两家所说的物事,已经在……芬妹的嫁妆之中,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雷家时……我也全神戒备,生怕有什么变故,一直到离开雷家有百里之遥了,才松了口气。只是我还没来得及问芬妹嫁妆中附带了什么,便已经起了异变。当时来不及多说,来人凶悍,我一个人要逃脱容易,可要护着芬妹就难上加难。情急之下,我在芬妹身上用了隐蛊……”
“隐蛊?”
姚正彦苦笑:“与夜蛊一样,这隐蛊也是极偏门的东西。沾之则隐,水洗则显。然后我和那个来人过了几招,朝外逃去将他引开。那人看到屋中没人,便一路追杀我,并没有发现芬妹其实还藏身在房中。”
啊,原来这才是雷芬莫名失踪的真相。
“那追杀你的人,是谁?”
这人一定与雷家庄的惨案必然脱不了干系。
“是雷庄主。”
“什么?”
雷芬慢慢抬起头来,脸色苍白,唇上被自己咬出血痕来,却点头证实了姚正彦的说法:“那个人虽然有易容,可是他的身形,步法,剑路……我不会认错的。”
这是当然……要说世上最熟悉雷庄主的人,雷芬一定是其中之一。
雷芬深吸了口气,继续向下说:“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做,后来听说雷家庄的事,我以为……我以为祖父是为了报仇才来追杀彦哥……那会儿我也以为雷家庄的事是彦哥做的,他再回来寻我的时候,我还……还刺了他一刀。”
可怜的姚正彦,先被爷爷杀,又被孙女儿刺。
不过,问题也出在这里,雷庄主真是找姚正彦报仇,何必易容?江湖上也讲究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真是姚正彦下毒,雷庄主杀他完全合情合理,用得着藏头露尾的么?
他这样做,恰恰说明他心中有鬼。
“那,夜蛊又是什么人放的呢?”
姚正彦苦笑:“真的不是我。夜蛊我也仅闻其名,祖父曾经与我提过,可是并没教过我夜蛊的制法用法。我只知道夜蛊须要以幻术相佐。可我的幻术不过仅仅入门而已。我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现在也不用密密躲藏避祸了。”
需要幻术?
那天在雷家庄又会幻术的人,有我,师公,白宛……这是明面上的,或许还有别的人,只是没露面。
我是因为意外才逃出一条小命,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师公是和雁三出去扫墓,白宛去向不明——
现在看来白宛脱不了嫌疑,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不不,还有一个人,也精擅幻术,也离雷家庄很近。
父亲。(未完待续,)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故人 二
雷芬接着说:“我当时的那些陪嫁之物都丢在了客栈里,后来再回去寻,那里人说东西都早被人带走——”
师公接了句:“是惊雁楼的人收拾的。”
这我知道,应该是雁三的手下,当时他们探听消息跑前跑后,也一并收拾了残局。
雷芬看了姚正彦一眼,抛出一句话来:“其实,爷爷他……不是我和芳儿的亲爷爷。”
这一下连师公都意外了:“你说什么?”
这中间隔了一层,到底雷芬她们姐妹不是雷家亲生还是雷芬她们的父亲就不是亲生,中间还是有区别。
雷芬看起来是豁出去了:“我……我以前只是听旁人说过一件小事,后来——”
她说的不大顺当,但是我们也都听明白了超级神警。
雷庄主身上有残缺,压根儿不可能传宗接代,所以雷芬她们的父亲就是外头抱来的。
“……那时听那个老头儿这么说过,我心里只有有点疑惑,后来我想再找他探问这事儿,却发现他不明不白人就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吓了一跳,不敢再探听,只好闷在自己心里谁也不敢说。过了几年又出了件事,这回是我自己……亲耳听到……爷爷他和一个人说话,说当年要不是那个女人废了他的……”下头两个字她含糊带过了,又说:“他也不会现在屈居在此什么的……”
一个女人?
我和师公对望了了眼,师公轻声问:“那女人叫什么?”
这回雷芬倒是没含糊:“巫姬。”
这些天我遇到的打击不少,所以这个消息只能让我眉梢抬了抬,绝不会震惊到拍桌而起的地步。
而且,既然在传说中,巫宁连儿子都生了,那儿子还活蹦乱跳的在我面前兜了一圈儿。那这会儿废个把人的命根子……咳,似乎也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那么算起来,雷庄主是和我有仇的,这仇虽然不是杀父,夺妻——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大概比杀父夺妻还要深,还要重。
而且,在何种情况下,不伤人不杀人,却……嗯。废人的那个呢?
我忽然想起来,似乎,在去涂家庄的时候。遇着过一个姓雷的男子。
就是这个雷庄主吗?
形貌不同,我之前也没有把这个人的事放在心上。
那也就是说,雷芬的父亲就不可能是雷庄主的亲生子了。
雷庄主也是我的仇人——嗯,毫无疑问。
师公和雷庄主算是有交情的?他怎么全然不知道这事儿?
可见这人交朋友的眼光也着实不怎么样。
所以他跑到百元居的废墟里去挖地掘尸的行径在此时看来也值得理解。
可是如果事儿是我干的,那他该挖我的坟不该去挖父亲的——
毕竟我的坟离雷家庄也极近。
当初……我得到那两本册子——册子?
我和雷庄主是仇家的话。这两本册子的来历可就……不管他懂不懂得幻术,仇人的东西,要么好好收着研究其隐秘,要么挫骨扬灰以泄心头之恨,绝无这么随便扔在家里不去管不去问的道理。
我站起身来,师公看我一眼。
“我有点事儿。想和芬姐姐单独说说。”
师公点了一下头,雷芬也站起身来,领我进了里屋。
里屋也收拾得很干净。床上挂着蓝花布帐子,床头端正正摆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