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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颜倾天下-第211章

小说: 颜倾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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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中三分惊喜更多却是调笑,我心中清楚他这是见我面有忧色,借此来开解我。可是我还计较着前几日他为着端雩而恼我的事,故意身子一闪躲开了他,抬起一双水色清泠的眸子桀骜地看着他,冷冷地回话道:“怎敢劳动尊驾?”
    我们现在正在王府偏门的位置,也不知道我回来之前他等了有多久。奕析趁我不备,猛地捉住我一只手腕,就不由分说地拉着我朝里走去。
    我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抵触地想要甩开他,无奈他真的发力起来,手腕被箍得紧紧挣脱不得,我恼怒道:“高奕析你做什么?”
    奕析倒是平和问道:“你恼我,可是不恼樱若?”他带着我走进的是府中一处静谧清幽庭院,雪泥三围砌墙,郁郁浓影掩映,以前空暇时,我与他常在此悠悠然漫步,偶尔停下来略略地交谈上几句,都是随意而平和。
    “你少每次都拿她来说事。”我神情气恼,却又忍不住一笑,“上次是六个月就会喊‘母妃’,这次看你什么花样?”
    奕析见我神色略微缓和,顺势将扣在我腕上的手一收,伸出手臂拥住我的肩膀,俊秀的眉眼朝我贴近几分,“怎么?还为前番端雩的事生气么?”
    “生气。”我用劲推开他,生硬地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我故意别过脸不看他,舌头却是不受控制了丢出一句酸话,“说穿了我谙于算计,我任意妄为,我是你什么人?到底是比不得亲生妹子。

    颜倾天下  玉容犹沾玉垒雪7

    奕析实在忍不住笑山来,双臂从身后搂住我的纤腰,湿润清柔的气息萦绕在耳畔,他笑道:“是,你满腹玲珑的小心思,怎么就看不出我那日说的是气话。阿九毕竟是我的妹妹,你这促狭的,既然看穿了难道这点醋都要跟她较劲?”我偏过头看他,他正好在我的侧脸上浅浅落下温热的轻吻。
    我心中正恼怒郁结,我向来性格又倔强任性,见他软下声气求和,也存心不愿给彼此台阶下,径直恨恨地用手摩擦被他亲到的肌肤,登时小半边侧脸擦得红肿起来,我仍是不肯地不停手。
    奕析终于忍到极限握住我手,他看着我手指上五管养得尖尖的素白长指甲,足有三寸长了,沉声道:“你非要把脸上的皮抓下来才停手吗?”
    “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我再次用力甩开他的手,赌气似地冲他喊道:“莫说划破了脸,就算我死了与你何干?”
    我感觉脚下轻飘飘一下蓦然没有着力,竟被他拦腰横抱起来,他这回是下了几分力道地将我扔在庭院中的一张石塌上。
    他脸上紧绷出些微怒气,“琅嬛,你越说越离谱不是?”他扳住我的肩膀,随即欺身压上来,我又不得尖叫一声,他唇际衔着住我洁白如珠的耳垂,一句迷离话柔柔地度进我的耳中,含糊我却是听得分明,“你倒是对自己狠得下心来……那你要把……多少皮抓下来呀……”
    “别闹了,住手!”浮起的红晕从脸颊一直烫烫地烧到我的耳根,我算是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心中暗骂高奕析死皮涎脸。这时奕析倒是不跟我闹了,顾自直起身与我在石塌上并排坐着。
    “怎么,不生气了?”奕析温柔地握住我的一只手,引着我的手心贴在他的胸口,这个动作我并不陌生,我熟悉他的温度他的触觉,隔着一层衣衫触碰到那笃定的跳动,是好像我们的血肉都要就此相连的耶种熟悉感,“刚才还赌气说‘我是你什么人’,难道我当你是什么人,怎么待你,你还不清楚么?”
    我抱住他,像是寻求庇护般将头深深埋在他服帖绵软的衣料间,鼻息间淡淡清润气息缭绕,轻轻道;“我清楚。”
    奕析如何心肠待我,我早就清楚了,不是他待我的心不够,而是我永远都还不起他。纷纷扰扰的尘世执念中,他是唯一值得我抓住的人。
    “我不是气你,毕竟九公主是你的胞妹,我陷她于险境,你生我的气也是情理之中”我抬起头,眼眶中积着汪汪盈动的水色,莹莹散落,手指颤抖着抓紧他的衣襟,“我很后悔当初,可是如果让我重来一次的话……我也许……也许……还会这样……”眼泪禁不住地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淌在我的手背上“滴答”地滑落,我口中的“也许”指的已不仅仅是端雩。
    自从脱离繁逝那座囚禁了我六年的樊笼后,在那段万念俱灰的日子里,我流尽了前半生的眼泪。所以我极少落泪,只除了是在他面前。面对他,无需矫饰笑,也无需矫饰哭。他疼惜地抱紧我,唇抵着我的秀发道;“一路走下来,你这样的烈性子从来就是做了就做了,没有什么好后悔,又何必拿悔来折磨自己。”
    我疲倦地伏在他的膝上,凄然笑道:“路,我不觉得脚下还有路了,走一步算一步。”
    小院中森然丛生的林木散发的气息沉重而且凝滞,我伏在奕析膝上,侧过头眼眶中映入大片大片,枝叶蔓生而成的黑压压的墨绿色,那样的色泽在我泪珠盈睫的眼中,肆意地扭曲着凝结成浓稠蠕动的脓液,看得令人的头皮一阵刺痛的发麻。
    “我们一起走吧。”幽寂沉凝的院落中唯有这个声音是清晰的,我盯着奕析那双明若晨星的眼睛,清浅得宛如秋日里的两泓滋水落后的寒潭,他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我不做王爷了,你也不做伏眠国主,我们就这样走吧,更或者说,撇下一切,不要再管任何事了,我们顾着自己逃吧。
    “逃?”我重复他的话,奕析在“逃”字上加了顿音,我听得心尖巍巍地颤栗一下。
   “你先安静昕我说。”奕析朝我黯然一笑,像是对着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琅嬛,你知道的,皇族中最难能可贵的是亲情,在我心中母后和九妹都是极重要的人,天家富贵和王侯爵位对我而言反倒无足轻重,若不是追不得已,我是不想离开母后和妹妹。”
    “我懂的。”我艰涩地点头。
    “为什么当初定情成婚的时候,我做不到索性一走了之,而是甘愿冒险留下来,我心中所存希冀总有一线转圜余地,那一线转圜的余地足以让我们栖身,而不是逼迫到要双双隐没草野、与帝都参商永不见的地步。”奕析长叹道,目光追逐着北风飘向南处,“可是上次母后重病,我回到帝都侍疾……才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我的脖颈像是僵硬地定住了,想要点头这样细微的动作都做不到,瞪大盛满星芒般碎泪的眼睛看着他,僵硬支撑地脖子让我的呼吸都一寸寸艰难起来,世事从来无两全,我猝然惊醒,琅嬛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在逼他在至亲与至爱之间做出选择!
    奕析伸手捧住我泪光莹然的尖尖小脸,修长的指端拭去湿黏的泪痕,语调中带着平日里的轻松戏谑道:“颜颜,既然如此,我们逃吧,就算是落荒而逃。”
    这声颜颜中唤得多少有几分宠溺的味道,这个称呼从前尘封在心底,不知多少年前,是帝都中的那人常吟于唇齿间的爱称,而跟那人有关的我统统摒弃了。原本是厚积尘土的冷漠遥远,经他口中一下子有血有肉地鲜活起来。同时心底的那股任意与豪狠被激发出来,冲开了两道纠结的细长修眉,抑制不住地想爽利地笑出一声,也许走不掉,我们就逃吧,就算是落荒而逃。
    “你不后悔吗?”我问道。
    奕析存心不答,拖长了声音道:“……后……悔……后……悔……”
    我用目光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他忽的扑上前用双臂紧紧箍住我,在我的唇瓣上用力一啄,笑道:“那也是在七老八十以后,埋怨你这个发秃齿摇的老妪当年拐走本王,让本王少享了半辈子的亲贵清福。”
    “有这般死皮赖脸的人么?我若是成了老妪,你难道不是须发皤然一老叟么?”我听他这样说,竟也是“扑哧”一笑,不示弱地讥讽回去。
    奕析有些心不在焉,沉默良久,方式反复思量了多次才道:“琅嬛,我想离开之前,回帝都最后一次看望母后。”
    我微颔首,可是奕析后面的话让我怀疑我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不止是我,是我们!”
    我可做不到他此刻的冷静和淡定,惊声道:“你在说什么?这怎么可以,我如何能出现在太后面前?”
    “可以。”奕析仿佛在安抚我般,将难以镇定的我紧拥在怀中。
    我此刻却是心神激荡,奕析是孝子,他要见太后我无从阻拦,可是我却不能,我实在不想在此事上会节外生枝,我急切道;“不行,如果你执意如此,那你打算怎么跟太后解释我们之间的事。
    “不用解释。”奕析说话的口气如同清茶般淡远幽眇,他正视我的眼睛中不安的光芒道,“她是我的生母,她会明白一切,也会谅解我们,琅嬛你知道么,我求的就是这样一个谅解。”
    我咬着下唇,终究没有说出话来,既然他已将话说到这个地步,我还反驳什么呢。他什么都不求了,仅求来 自'炫*书*网'生母的一个谅解,我还能再说什么,他为我将一切能舍的都舍弃了,我还能苛求他什么,难道我要头一个不肯谅解他。
    奕析见我是默认了,只是闷闷地不肯说话,朝我笑道:“虽说什么都不用解释,但是我话先说明,有两个字你必须要改了,不能叫‘太后’,而是‘母后’。不然,这件事可不好解释。”
    我懒懒地斜睨了他,舒缓笑道:“你这时候倒是会斤斤计较着,你何时喊过她一声‘母亲’,还不是每次都是‘浣昭夫人’。”

    颜倾天下  北阙青云不可期1

    长年厚幕重垂、空气凝滞的湮尘宫,我命人将帷幔高高悬起,红榉木菱格窗子尽数打开,万道明晃晃的光柱肆意地射进来,可是依然照不亮这里的幽暗阴晦,窗口灌进来的冷风刀子般割得,肌肤生疼,可是依然冲不淡这里的腐朽窒闷。湮尘,湮尘,一语成谶,注定是要湮灭在尘埃中。
    当年姥姥过世,西陵夕阳,曾经的侬艳过渡成一抹黯淡暮霭。我跪在一帘低垂的锦缎床帏后,姥姥临终时,仍气息残喘着厉声斥责琅嬛的优柔寡断,心性懦弱难成大业。她这话骂的是我的母亲,同时骂的也是我。
    不过这一次,我不会优柔寡断,也绝不优柔寡断,当他说出远走高飞的时候,我就心意决然要脱离眼前这一切,不管不顾这有多难。凤祗族中的国仇家恨,血脉相承地传了七世,仇深如海,恨重如山。我不想背负,也背负不起。当初我的母亲在历尽艰辛、阅尽纷争后,恋人反目,至亲背离,身心俱疲之时她选择逃避。
    我以前只知道父母相敬如宾,夫妻之间极少有亲密相爱的迹象,现在我才明白她当年嫁给父亲,仅仅是因为她累了,家族的责任让她累了,那份注定崎岖的爱让她累了。她嫁给一个爱她的人,相夫教子,过正常人的生活,仅此而已。如远行的候鸟般,累了拣一段寒枝栖息,而她就像那只候鸟,颜家只能是她短暂停驻的寒枝,不是留住她一生的旖旎至境。
    我现在就要像她一样,可是有一点不同,他于我而言不是寒枝,而是一生眷恋的旖旎至境。
    伏眠国中,不顾四名姽婳和珷玞姑姑的极力阻拦,我强硬提出脱离凤祗一族,琅嬛的名字曾被剔除二十余年,重新出现在族谱中不足三年,这次恐怕是要被永远尘封了。出乎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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