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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琴师劫-第6章

小说: 琴师劫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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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色的鲤鱼,还有残败的莲花。
*****
“到了。”郝凌掣指着面前的房间。“你以后就住这里,我就住你旁边,左边第一间。”
隔这么近,以郝凌掣喜怒不定的性格,自己未来的生活堪忧……
郝凌掣继续领着长安进去看房间,房间一眼看上去不是很华丽,但仔细一看,会发现主人确确实实是有个品位的人,低调的奢华。桌椅全是上等楠木,桌上一套整齐的茶具是白底蓝釉的青花瓷,墙上的壁画是当代著名丹青手甄会画的真迹《春山新雨图》,右侧挂着一副巨大的翡翠屏风,里间是卧室,隐约可见高高挂着的青色罗帐,也是上好的绮罗绸缎织成。
比自己的沐园,好得太多。
此间富贵,恐怕不是自己能承受得起的。况且郝凌掣性格诡异多变,刚才来的路上,他话里有话,又在暗示什么?现在提出回沐园会不会被马上扔出去暴打三十军棍……
长安站在门口,硬着头皮说,“我还是会自己的房间住吧,无功不受禄……”
“哦?”郝凌掣转身,“那你这么多天白吃白住又如何算起?怎么不知你的骨气也会挑时候?”
长安:“……”
郝凌掣继续刺激他,“怎么了?没话说了?我说的不对?”
长安被他气得咬牙切齿,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郝凌掣还在笑着,眼神却十分阴冷,“嗯?”
长安简直受够了他的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无尽的纵容,温柔得眉慈目善,不高兴的时候,可恶得语如寒冰,伤得人浑身都疼,到底什么才是伪装?
这样跟他周旋,实在太累。
理智丧失,大不了就是一死,豁出去了,便大声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我怎么怀疑你就是披着男人皮的女人,今日是不是恰逢生理周期,说话非要这么刻薄吗?非要这么变态地捉弄我?好玩吗?很好玩吗?我的郝大将军!”
“我是不是男人?”郝凌掣一步一步地靠近长安,盯着他发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你来验证便是。”
长安吓得不能动弹,惊恐地看着郝凌掣像死神一般靠近却逃跑不得,最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不是掐脖子?人的脖颈最脆弱,轻轻一拧就能折断。
郝凌掣看着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少年,恶劣地抬起他的下巴,对着血色全无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粗糙的舌头慢慢地舔吻着,牙齿轻轻噬咬,这样戏谑的吻,却是想在玩弄逃脱不得的猎物。
柔嫩,香甜,情不自禁,这是怎么一回事?
舌头探入对方的口腔,吸。吮,扫荡,捉住那条笨拙的小舌共舞。
这意外的愉悦,从何而来?
听得身下人娇喘兮兮,自己竟然硬。了!可耻的硬了。
郝凌掣假装平静地放开长安,却紧紧地贴着他。
两人面对面,长安身高只到他下颌。
长安脸上可疑的红晕在碰到下。腹坚硬硕大的灼热时,立刻蔓延到耳尖。
郝凌掣突然来了兴致,低笑问道,“我是不是男人?”
长安:“……”
下。身被恶作剧般地顶了一下,对方还是男人,长安羞愤欲死,却只得低声道,“是。”
“是什么?”
长安:“……”
郝凌掣笑道,“我可不保证不将就着,便把你就地正法了。快说,是什么?”
长安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又怕他乱来,只得妥协,说:“是男人。”
“声音太小,听不见。”
“你够了!”长安推开他,大声喊,“是男人!”
郝凌掣满意地笑了笑,“乖。以后不要违背我的命令,我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屈服,而且,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长安失神地靠在门上,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苦笑,“遵命,将军。”
郝凌掣却无端地被他的动作勾得下身愈加坚。挺,飞速地离开。
这天,是云初十年来第一次侍寝。
长安终究是在绿云轩住下。
斗智斗勇斗将军,渺小如蝼蚁,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窗外朦胧的雨,烟雾缭绕的荷塘,就像自己无论如何也看不清的命运。






第10章 09 隐患
墨兰国,馨兰国东南边缘的一个小国,之前一直名不见经传,一个月前突然对大陆第一强国发难,并且在东南部的战场上节节胜出,季君阳心生疑窦,终于派出郝凌掣去坐镇。
馨兰国与墨兰国接壤之城,梁阳。
军帐中,郝凌掣,杨策,李虎,曾不减,四人静静地坐着,郝凌掣脸色阴沉,其余三人垂着头。
李虎是个性格直爽的武将。
曾不减足智多谋,但是却不喜欢说话。
杨策是个儒将,能忍受得了李虎的粗俗,也衬得上曾不减的文雅。
“如今战事将近月余,我军却节节败退。眼下士气低落,再僵持下去我军将不战而败。”郝凌掣平静地说出目下的战况。
“属下无能。敌军诡计多端,善使毒药,我军目前还未研究出对策。”曾不减皱着眉头道。
李虎也大声说,“这毒药一洒倒一片,我军实在损失惨重,拿他们没有办法啊。而且那个矮冬瓜癞皮脸还能驭蛇,吹那个劳什子笛子简直是魔音入耳,我们的马匹受惊不止,士兵也被震得七窍流血。敌军虽然做了防护措施,但是也损失不小。这分明就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打法!”
“对,据探子密探来报,我军之所以吃了败战,主要是因为墨兰国突然冒出一个国师煞羽,是个用毒、攻心的高手,此次攻打我军的毒药就是出自他手,属下一直想要生擒他,但煞羽十分狡诈,武功也十分高强。派出去的士兵都有去无回。最奇怪的是,那个煞羽竟然是个少见的奇人,能驭蛇虫。还好炬原蛇虫蚁类毒物不多,否则我军简直无一丝胜算。目前战况尤其恶劣。最棘手的是,煞羽用兵诡谲多变,我们无法揣测下一次他会使出什么法子来。”杨策把自己得到的情报全都告知郝凌掣。
曾不减补充道,“墨兰国小,我国国力雄厚。若是战况持久,两军一直耗下去,我军最终也会惨胜。”
杨策反驳道,“惨胜如败,这哪里是打战!若是别国乘虚而入,我国岂不是鱼肉任人宰割!你怎能有如此消极的想法!”
“阿策何必如此激动,我只是习惯思考每一种可能的结果。”曾不减笑道。
“好了,你二人不必再争执。”郝凌掣制止他们,说道,“我亲自去擒那煞羽。”
但凡王者,多半不允许别人挑战自己的尊严,郝军的失败就是郝凌掣的耻辱。
郝凌掣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人能改变。
终将心中诸多反驳的话语悉数憋在了喉咙里,只得着手安排居中事宜。
自从郝凌掣到军中后,之前低靡的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
曾不减李虎出面安抚鼓舞士兵,杨策还在对曾不减的不配合生闷气。
煞羽武功高强,阴险狡诈,诡异莫测,是一个相当棘手的对手,郝凌掣也十分谨慎。
多天来郝军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今天是第一次主动出击,将士们皆精神抖擞,士气高昂。
灰色的阴云急切地涌动,隆隆的鼓声穿越树林到达远方,旌旗在狂风中剧烈翻滚,一场恶战即将到来。
墨兰军队之前连战告捷,士兵们高兴之余多了些浮躁。常言道骄兵必败,墨兰军虽不至于立刻溃散,但也应对仓促,郝军暂时占了上风。
士兵们嘶吼着冲上前去,奋力的砍杀敌人,场面混乱不堪。
墨兰国的主帅田甲此刻急急忙忙跑到一个狭小的黑色帐篷面前,战战兢兢的喊道,“国师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馨兰国突然打过来了,恳请国师移驾击退那些敌军。”
半晌无人应答,田甲着急得跺脚,也不敢冲进帐中,只听得里面嘶嘶声声响起,又过了一会,才有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来,“何事如此慌张?”
田甲抹了抹脸上的冷汗,才说道,“馨兰军队突然来犯,我军应对仓促,恐怕敌不过啊……恳请国师大人能出面退敌。”
田甲说完,一捋袖子发现摸到什么光滑冰凉的物体,缓缓转过头,一条紫红色的小蛇正对着他吐舌头,奋力甩手后大声惨叫起来,腿一软跌倒在地上。“国师饶命,国师饶命啊……啊……”
“记好了,不得打扰我修炼。”一个低矮癞皮脸的男子掀开帐子朝躺在地上打滚的田甲阴森森地说道,顺手丢了一颗黑色药丸给他。
田甲忙不迭地往嘴里送进去。
那矮冬瓜就是煞羽。看见自己的主人离开,小蛇从田甲胳膊上一跃而起,黏在了煞羽脖子上跟着他走了。
郝凌掣一直在角落观战,煞羽一出现郝凌掣就发现了他。
李虎已经不止一次地强调过,煞羽长得奇丑无比,矮冬瓜,癞皮脸。
煞羽走过的地方,无论是馨兰国士兵还是墨兰国士兵都纷纷倒地。
郝凌掣微眯着眼睛,心里跃跃欲试,好胜心被大大激起。自议和后一直没有练手,此番正好可以活动拳脚。
出于高手的敏锐性,被人一直注视着,煞羽感受到来自右方赤。裸高调的敌意,转头望向郝凌掣。
目标出现,郝凌掣却不急着上前,而是朝煞羽勾了勾食指转身离开,煞羽眼神兴奋,但是心中大怒,竟然有人敢挑战他的尊严!
狂风大作,风起云涌。杀声震天的战场,血流不止,尸横遍野。
郝凌掣衣袍翻飞,神情倨傲地看着煞羽,轻蔑地说,“原来,你就是煞羽。”
煞羽在郝凌掣对面五丈处,昂着头却没有说话。但是唯有暗红如血的眼神才昭示出他的愤怒。他最讨厌的时就是别人鄙视他的身高和外貌!但是,对面那个年轻人犯了他的双重禁忌!该死!
煞羽没有用毒药也没有动用小蛇,愤怒至极的他直接冲向郝凌掣,欲把对方碎尸万段。
煞羽的速度极快,五丈距离眨眼即到,凌厉的拳头似铁锤砸向郝凌掣,郝凌掣迅速后退躲开,但是依然感受到刚才那一拳的来势汹汹。
这煞羽果然厉害,摒弃心中刚才对他的轻视,开始慎重对敌。
其实,无论是什么样的对决,攻心,都为上策。
想不到煞羽这个攻心的高手竟然会被郝凌掣惹怒。实在是因为流族人外貌,是他们永远的痛,也是任何人不得触碰的逆鳞,所以郝凌掣这么轻飘飘的来了一句,煞羽却气得不行。
煞羽原本也感觉到郝凌掣不弱,没想到眼前的年轻人还挺灵活的。
郝凌掣往后退,煞羽紧跟着欺身而上,左手成爪往郝凌掣左肋抓去,右手拳势未减,是很凶残的打法。
郝凌掣抽。出无音剑旋转着刺向煞羽左手手心,脚尖点地往上腾起,堪堪避开了煞羽对着腰部射来的拳头。
两人的激战展开,煞羽一时斗志被挑起,也不用毒药,见郝凌掣用剑,也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玉笛做武器与郝凌掣厮杀。
两人打得火热,衣袍翻飞,青黑色的天空云海翻腾,大风吹枯拉朽横扫树林,树木断裂的咔擦作响,配上骨骼碎裂,利剑出鞘,长枪交错,士兵痛苦哀嚎或者大声呐喊的声音,简直就是一首壮烈的交响曲!
小蛇感受到主人热血上涌,心绪波动强烈,也烦躁地扭动身子。
煞羽已经挨了郝凌掣一剑,血流不止,郝凌掣也是衣裳被震碎了好几处,胳膊挂了彩。
煞羽是用毒高手,郝凌掣为了安全起见,一直不跟他直接接触,就是煞羽的血溅出来郝凌掣也远远避开,他猜得没错,煞羽全身都是毒。
但打了这么半天,也没见对方用毒或者像曾不减他们说的那样能驭蛇。只要不给煞羽吹笛子的机会,那么他就没有可能召来毒物!
眼看煞羽现在占了下风,郝凌掣当然乘胜追击。
事实证明,骄兵必败,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当郝凌掣的剑刺入煞羽胸膛的时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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