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萌之狐影迷踪-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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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恶心的东西,从世界上消失掉算了!」完全没有把费兰兹的话听进去,尹殊脸上嫌恶的表情更深,突然用两根脚趾狠狠掐住性器的根部。
喉咙里憋著一声惨叫,费兰兹在要叫出来的最後一刻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头。
眼前阵阵发黑,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会痛死掉。
「你到底要搞什麽?!」他大口喘著气发出一通怒吼,如果身体能动的话,他早就跳起来把这只臭狐狸揍得连家都不认识了。
「很痛吗?比不上我被您强暴的时候那麽痛吧。」尹殊一脸无辜的样子看著他,继续用脚掌拨拉著他的分身,恢复了一开始温柔的动作。
刚才还坚硬如铁的巨物在瞬间的剧痛中已经瘫软下来,变成了一团温暖的肉块,毫无尊严地被尹殊踩过来碾过去。这时的费兰兹真想就这样痛死算了,否则今後无论何时想起这段羞耻的往事,他都绝对会无地自容。
可惜他现在的意识清醒的很,而且能清晰地感觉到尹殊脚掌的细微动作。温暖的脚心重复著摩挲揉捏的动作,既温柔又暧昧,简直就像性爱之前的甜蜜前戏。
令人焦躁的快感缓缓渗透著全身,让费兰兹全身躁热难耐,他感觉到那炉香不但能够麻醉他的身体,似乎还有催情的效果。就算集中了所有的意志,他也无法抵抗从下腹涌来的快感,瘫软的肉块渐渐又坚硬了起来,生机勃勃地挺立在尹殊面前炫耀自己的存在。
再次皱起眉露出嫌恶的表情,尹殊的两根脚趾这次掐住了分身的顶端。
费兰兹闷哼一声,差点把舌头咬断,等到尹殊再次恢复了温柔动作的时候,他已经渗出了一头的冷汗。
他相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麽难熬的夜晚了,时间仿佛凝固一般,配合著尹殊恶作剧般的酷刑。那只纤细的脚掌比世上任何刑具都要可怕,就一直踩在他的两腿之间不肯离开,持续著残忍的玩弄。
揉搓,掐住,揉搓,再掐住……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尹殊好几个小时都兴致盎然地踩著费兰兹的那根东西。在快感和剧痛的反复交叠中,那团可怜的肉块被迫挺立又瘫软,瘫软又挺立,整个都红肿起来。而费兰兹也在那忽而舒服忽而痛苦的过程中一会儿恍惚,一会儿清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冷汗流了一身。
在昏迷和醒转的间隙中他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才好,唯一清晰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原来世界上会折磨人的,并不只有他……
过了许久,大概是觉得再这样下去费兰兹的东西可能会整个废掉,尹殊终於好心肠地停住了脚。这时费兰兹连眼睛里都流进了汗水,又痛又痒,几乎看不清东西。等觉察到那只脚已经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他看见尹殊站了起来。
纯白色的穿著衬托出他高挑又纤瘦的身材,仰视的角度更是增添了几分压迫感。深蓝色的眼瞳凝视了费兰兹两秒锺,尹殊缓缓俯下身体。
双膝跪在费兰兹的膝盖两侧,尹殊坐到了他的小腿上,轻盈的身体几乎感觉不到多大的力量,但是费兰兹的神经已经紧绷的快要断裂了。
他想象不到尹殊接下来还会做什麽。
环顾著四周,尹殊从沙发底下捡起一个东西,小巧的金属外壳闪烁著冰冷的光泽,那是费兰兹刚才昏迷时掉在地上的手枪。像捡到有趣的玩具似的,他好奇地玩弄著手枪,推开弹匣,将子弹一颗颗地拿出来再塞进去,再拿出来塞进去……
费兰兹被他可怕的举动弄得心惊肉跳,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笨蛋会不会用枪,要是万一开枪走火,他和这个笨蛋的脑袋立马就会开花。
「尹殊,你冷静一点,把那个东西放下。」他尽量温和地劝解,以往都是别人劝他冷静,他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去劝别人。
「不需要放下,它很适合您。」连看都不看费兰兹一眼,尹殊将子弹装进弹匣,拉动枪机,上膛,将枪口瞄准了费兰兹的双腿之间。
费兰兹的脸慢慢僵硬了,越过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他看见尹殊冷若冰霜的面容。
一滴冷汗从他的脸上流了下来。
「尹殊……」
「我决定了,只让您疼痛还不够……您那根肮脏的东西,果然……还是应该从世界上消失掉。」尹殊说著,将冰冷的枪口抵住了费兰兹的分身。
金属冰冷的寒意停留在敏感的黏膜上,让费兰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他动了动嘴唇,却只发出几丝微弱的气声。视线里的尹殊似乎在笑,微微上翘的眼角在这一瞬间突然变得风情万种,抬头看了费兰兹一眼,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一声巨响划破深夜的天空,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树梢间的野鸟。
第五章
费兰兹脑中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意识在瞬间中断,有好几秒锺时间里他以为自己已经昏过去了。
但是没有,短暂的空白之後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直挺挺地躺在地毯上,他看见的依然是自家的天花板。
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也没有涌入鼻腔的血腥味,枪声过後好像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用尽力气将头抬起到一个角度,当看到眼前匪夷所思的画面的时候,费兰兹目瞪口呆。
尹殊依然坐在他的腿上,手中的枪冒著轻烟,黑洞洞的枪口上挂著几根彩色丝带,还有一些小纸花正飘飘扬扬地从空中落下来。
不仅是枪口上,自己的两腿之间也缠满了彩色丝带和亮闪闪的纸片,已经被吓到完全瘫软的分身就像一团肉块似的耷拉在两腿中间。因为被尹殊的脚弄得流出了很多汁液,那团肉块也变得湿漉漉的,上面沾满了彩色丝带和纸花,那情景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您的脸变成青色的了,」满不在乎地描述著费兰兹已经被气疯的脸,尹殊把手中的枪凑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不是您的配枪啊,您没发现吗?」
「你这个混蛋……」费兰兹咬牙切齿,房间里的灯光太昏暗,再加上他真被尹殊变幻不定的举动吓得不轻,居然被他骗了。现在从很近的距离仔细观察,他才发现这把枪和自己配枪的外观根本不一样。
「这把只是玩具枪而已,」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尹殊再次扣下扳机。随著「砰」一声枪响,大团的彩带和纸花从枪口里飞了出来,弄得费兰兹脸上到处都是。
「真正的枪在这里呢,我早就把它们调包了。」尹殊说著从沙发的靠垫後面又摸出了一把枪,用食指勾住扳机摇晃著在费兰兹面前显摆,「想要吗?刚才害怕吗?赶快为之前的事情向我道歉!」
「鬼才会道歉!」费兰兹冷笑一声,脸上的五官都快扭曲了。这只恶作剧的蠢狐狸把他的自尊心扔在脚下践踏的千疮百孔,今天除非他死在这里,否则将来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也要把这只混蛋狐狸抓回来加倍抽打,让他哭著求饶!
摇头看著费兰兹一副满头冷汗还要嘴硬的样子,尹殊叹了口气,渐渐恢复了冷若冰霜的表情。然而那一脸的冷淡中似乎又带著隐约可见的微笑,让费兰兹完全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生气?恼羞?憎恨?还是单纯为之前的事情出一口恶气?他不知道尹殊在想什麽。
然而这个时候尹殊突然从坐姿变成了跪姿,移动膝盖挪坐到费兰兹的腰上,从近一点的距离看著他。
「您……真的明白自己究竟对我做了什麽事吗?」轻启双唇吐出喃喃的低语,现在的尹殊又变回了一开始神经质的怨夫模样。
「我还真不明白对你做了什麽不应该的事……喂喂你又要干什麽?」费兰兹不客气地反驳了一句,突然看见尹殊把手放在了西装领子的纽扣上。
对费兰兹的质问置若罔闻,尹殊解开了纽扣,然後又是一颗。西装里面什麽都没有穿,随著纽扣一颗颗松开,他白皙的身体也逐渐裸露在灯光下。
朦胧的灯光似乎在他的肌肤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如同丝缎般的柔滑质感让人真想伸手去摸一摸。费兰兹还没有忘记自己和尹殊在A。T。H拷问室里那些荒淫无度的日子,只要看见这具身体,当初拥抱尹殊时那美妙的滋味又鲜活地回到了他的脑海里。
柔嫩的皮肤上带著淡淡的红痕,那是被鞭打之後留下的痕迹。不是没有见识过尹殊惊人的自愈能力,但是这麽快就能恢复到这种地步,还是让费兰兹不小地吃了一惊。
淡红色的伤痕蜿蜒在胸口上,两朵嫩粉色的乳首已经在微冷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只是看到尹殊这幅衣衫不整的样子,费兰兹就又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浑浑噩噩了。尹殊身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吸引力在引诱他扑上去,光是看著这副单薄的胸膛,他就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淫兽又在发情了,」不屑地冷哼一声,尹殊露出鄙夷的眼神,「荷尔蒙的臭味又快要把我熏死了……下流的东西。」
「是你自己先脱衣服的!」费兰兹觉得尹殊简直不可理喻,之前只以为他是笨,现在他发现这个笨蛋不但笨,而且根本不讲理!
「是你根本禁不起一点诱惑,粗鲁又无理的人类。」尹殊摇著头,松开的西装顺著他的动作从肩膀滑落下来,让他的整个肩膀和胸口都几乎全无遮盖,那是比全裸更加让人血脉喷张的诱惑。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打我,」缓缓俯下身,他将双手放在费兰兹的头部两侧,深深低头贴住他的鼻尖,从最近的距离与他对视,「监禁我,鞭打我,强暴我……你这个粗暴又淫乱的家夥……我恨你……」
「那又怎样?我也被你折磨过了,也被你吓唬过了,现在还被你压在身上,你还想怎样?反过来强暴我,还是干脆把我杀了?」费兰兹冷笑地盯著他,除非今天自己死在这里,否则尹殊今晚所做的一切,他将来都会加倍地还回去。
勾了勾唇角,尹殊没有说话,将双手按在了费兰兹的脖子上。随著手指稍稍用力,费兰兹的大脑中一阵胀痛,眼前微微地模糊了。
视线里尹殊将头垂得更低,深深吻住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舌尖探了进来,主动撬开他的牙关缠绕住他的舌叶。然而尹殊的动作也就此而已,接下来他就像不知怎麽办似的,一动不动。
费兰兹真的不明白尹殊想干什麽,但嘴还是比大脑抢先一步有了反应。灵活的舌叶反缠住尹殊与他交缠,他抬高了下颚与尹殊接吻。浓烈的深吻让房间里渐渐溢出了淫靡的水声,奇怪的事态发展让费兰兹的大脑里缠满了乱麻。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他们怎麽会突然进展到接吻的地步,但嘴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他不会拒绝尹殊的任何主动求欢。
因为他知道,自己依然对尹殊有著无法满足的强烈欲望。
手指的力气渐渐增加,在唇舌交缠的深吻中,尹殊更紧地掐住了费兰兹的脖子。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在突突跳动,费兰兹感到意识正在渐渐离自己远去。窒息带来的强烈快感让他全身发热,身下的那个东西又蠢蠢欲动起来。
「您真是一头淫兽……」缓缓离开了费兰兹的嘴唇,尹殊把脸移到了他的耳後,轻喘著咬住他的颈项,「我能感觉到……您对我……居然有这麽强烈的欲望……」
「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就这样……用我的身体……做为交换条件……」
朦胧的意识中,费兰兹依稀听见尹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