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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穿越之草根的幸福-第9章

小说: 穿越之草根的幸福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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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儿姐姐,像不像,我刚才是学师傅,哦不,是阿根哥哥说话的模样和语调。阿根哥是这么说的。”草儿脸更红了。“不过,你不能告诉别人啊,其实是阿根哥哥在我面前展示了一套拳法,一掌打过去劈断了一颗碗口大的树。要不是手上戴着镣铐,阿根哥哥会更厉害的,阿根哥哥说如果我能坚持扎半年马步,就教我,我一定能坚持的。”原来用的是诱之以利,晓之以情啊,佩服!
  小树林成了阿根和宝儿练武地,阿根教习的时候不许旁人在场,除了宝儿的爱犬小黑。草儿为了让阿根行动方便,将镣铐的钥匙交给宝儿,交代他习武时打开,平时一定要戴上,否则就见不着阿根哥哥了。
  从此后,客栈里一个戴着镣铐的男人、屁股后总跟这一个半大的孩子,孩子后总尾随一只刚成年的黑狗,一人、一孩儿、一狗成了客栈一道风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有话说:这篇文章是本人第一次试水,基本框架已经完成,绝不是坑品,不过内容短小,情节紧凑,是茶余饭后必备之良品,适合工作学习较忙朋友打发时间。如果该文上传完反响不错本人会考虑闲暇时继续我的码字爱好,本文内容短小因为框架已成如果增加章节会造成文章拖沓冗长,所以本人暂考虑不加V,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你的支持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

  ☆、草儿的尴尬

  眼看快到冬至,草儿换上了厚厚的棉袄,外面罩了羊皮坎肩。戴着羊毛护耳,两手插在婶婶做的兔毛暖手筒里。走起路来就仿佛滚动的毛球。叔叔也是一身棉袍,头上戴了顶羊皮帽,让草儿想起林海雪原里的反派座山雕。婶婶穿了一身姜黄色棉裙在灶上忙活着。今天是叔叔的生日,叔叔今年三十一了,不是什么大寿,但自家人就想找个由头热闹热闹。草儿提出吃火锅,大家都说好。
  天冷,晚上吃饭的人少,自家开始准备寿宴。热腾腾的锅子端上桌,切成片的羊肉和牛肉,土豆片、粉条、萝卜、白菜摆了一桌。还有就是自家的醉仙酿。宝儿最是活跃“李叔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瞧嘴甜的。”“咱叔这是给咱开了个好头,今天吃寿宴,过几天冬至吃饺子,再过几天我宝儿的生日再请大家吃锅子,不久又到过年了。这简直是流水席嘛,草儿姐姐你啥时生的?”宝儿掰着指头算起来。吴妈拍了宝儿脑袋“你个猴精,就知道吃,上辈子饿死鬼投的胎。”宝儿咧嘴憨笑起来,大家也跟着笑,气氛就如锅子上噗噗冒得热气浓烈而温馨。阿根也被大家拽了过来,阿根的腿伤基本恢复,人也强壮了不少。阿根身上穿了件灰布棉袍,冷峻的面容在温暖的氛围中似乎融化了不少。那如黑洞般的眼睛此时遮掩在长长的睫毛底下,柔和的灯光投射在他光洁的额头和高挺的鼻线上,淡化了额头的刺字和硬朗的五官。大家不分男女挤在一桌,一边说笑一边吃着,不顾形象,不分辈分,闹腾了二个时辰。酒席散后,吴妈去厨房忙着给住店的客人准备热水,婶婶搀着有些晕乎的叔叔回屋了,宝儿和阿根回屋顺便温习功课,长贵和草儿收拾碗盘。草儿今天也喝了两口酒,头有些微晕,收拾妥后,草儿去了柜上检查了银钱,又去前院看看院门是否锁好,这是草儿这些年保持的习惯,也是有些轻微的强迫症。漆黑的夜幕下,两个红灯笼发着幽幽的光,烛火如同妖异的舞娘在风的挑逗下狂野的摆动着。草儿缩了缩头,看着锁好的院门,又四周瞟了瞟,黑洞洞的。草儿刚一转身,一条黑影在面前飘过,草儿这两年到练出了些胆魄。“谁?有种的站老娘面前,藏头露尾算啥好汉!”酒劲有点上来,更是酒壮英雄胆。“也罢,天王盖地虎,你要是能对上下句,老娘就饶了你。”一片黑暗没有回应。草儿有点迷糊,朝着黑影飘去的方向走去,正是马房。草儿冲了进去,刚好撞到一人,看也没看,劈头就给对方一拳,对方闪开了,草儿一个趔趄头险些跌进喂马的食槽,马贝贝朝着草儿张大了鼻孔喷出不满的鼻息。草儿见状火大一转身正要再来一拳时,一个磁性优雅的声音响起“草儿姑娘什么时候学会了拳脚功夫,想和在下切磋?”声音好听但有些冷,草儿使劲甩甩头,揉揉眼,面前人正是阿根,草儿那点酒劲立刻醒了。“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黑影,以为是坏人,就追过来了。”这时阿根身后走出一人正是宝儿。龙门客栈设了两个茅厕,一个在后院墙外,离后院小门外不远,既方便客人也不影响美观;一个就在前院外靠着马房的位置,在马房后有个小门直通那里,也便于吃饭的客人方便。阿根的屋子离院门不远,宝儿和阿根进了阿根的屋,刚准备温习功课,就尿急,又懒得去茅厕,出了屋趁着夜色就近解决。没想到碰到草儿巡夜,毕竟男女有别,尿了一半提裤子就跑,这样子又不好让阿根见着,想着躲到马房,怎料草儿今天喝了点酒,牛性大发,不依不饶追了过来,阿根趁宝儿出去空挡正在马房巡视刚好撞到草儿挥来的那一拳头。听了宝儿的解释,草儿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夹着腿,手不知所措捏着衣角。“对了,草儿姐姐天王盖地虎后面是什么?”草儿杏眼一瞪,秀拳就朝宝儿挥过去,什么时候才能把场子找回来啊,草儿现在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想着赶快走人,借着追打宝儿飞也是的逃开了。
  第二天,草儿见了阿根就绕道走,草儿觉得来这后从没有过这种被人抓了小辫子般的纠结过。宝儿现在见了草儿就一脸嘚瑟样,气的草儿没辙。
  没几天,冬至来了。大家忙着帮饺子,热腾腾的白菜大肉饺子端上桌。“大家可要留心啊,吴妈和婶子在2个饺子里放了铜钱,还没过年,咱先看谁能讨个喜庆。”草儿吆喝道。“我吃到了,我吃到了!”宝儿一脸的兴奋。“就你能。”草儿瞪了他一眼。又过了一会,婶婶低软的声音“我也吃到了。”“婶婶,来年肯定好运道,说不定就给我生个弟弟呢。”婶婶瞅瞅众人立刻低了头。“看来还是你能,知道你婶子面嫩,什么浑话都敢说。”叔叔敲了草儿的头,脸上却洋溢着笑容。草儿吐吐舌“您这是有了婶子就不疼草儿了。”众人嬉笑。平时吃饭阿根是不和大家一道吃的。大家叫了很多次见没用,也就由着他。草儿端了盘饺子递到宝儿手里“给你阿根哥送去。”“草儿姐姐你送吧,也好给阿根哥赔个不是。”“小鬼,你找打?”草儿呲牙瞪着宝儿,宝儿笑着送饺子去了。
  晚上,夜黑风高,草儿站在饭馆门槛处,望着纯净的夜幕上挂满了闪亮的星星,这里的空气真是好,那些星星就好像离草儿很近似的。草儿双手在暖手筒里搅动着,眼睛朝着马房那边望望,叹息一声终还是转身准备回去。“草儿姑娘在寒夜里还有欣赏夜景的雅致啊!”“啊?”草儿循声望去,阿根正在几步外的地方看着自己。草儿有点局促。“是啊,今晚夜色真的很美。”“草儿姑娘为何近来总是躲着在下,可是在下有什么不妥?”“没,没有啊,怎么会呢,你想多了,我”草儿竟然词穷了。“草儿姑娘对在下有恩,那晚之事原本就是场误会,在下不会为那点小事难为姑娘的,草儿姑娘不用介怀。”“没有啦,那种小事我早忘了。”“那就好,是在下多想了。”阿根的相貌十分出挑,不是前世流行的花美男那种阴柔的美,也不是李哥那种有点点坏的邪魅之美,他的相貌刚毅线条明朗,给人的感觉是介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风道骨和那种浑身都充满了正能量的奥特曼之间。反正草儿是说不清,对草儿来说那双黑洞般的眼睛认真的注视你的时候总让自己手足无措。
  “等等,哎!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会让对方有种压力。实话说吧,那天我确实觉得抱歉,但更让我纠结的是那天自己的愚蠢。我确实躲着你,毕竟我草儿很少有那么丢人的一面让人看到。”
  “看来草儿姑娘心结已结,在下告辞。”
  草儿本想着既然说开了,怎么也得互吐衷肠一番,看着阿根不做停留毅然远去的身影,草儿再次凌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怀孕

  宝儿的生日过完就快过年了,这也是每年最忙的时节,首先是按品级准备各个军爷的年礼。
  总兵大人:二十斤五粮液,二张貂皮,五张羊皮、二十斤酱牛肉外加二十两银子;
  土窑堡张把总:二十斤五粮液、五张羊皮、二十斤酱牛肉外加二十两银子;
  刘疯子:一斤五粮液、五斤醉仙酿、五金酱牛肉;
  李哥:二斤五粮液,五斤醉仙酿、五金酱牛肉、二张羊皮;
  赵采办:五斤醉仙酿、五金酱牛肉、二张羊皮并结算半年的分红三十两;
  王有才:五斤醉仙酿、五金酱牛肉
  还有亲家老李头:五张羊皮、十斤酱牛肉外加年底红利十两银子。
  给自家人发了红包,吴妈拿了五两银子,宝儿一两银子,长贵五两,阿根的五两是怎么都不肯要。算了,草儿想自己替他保管吧,放在他那被人知道也不好。
  所以草儿总结了一下,难怪古人说年关难过,可不是放了这么多血,心疼啊!
  下来该准备年货。草儿从镇上买了二十斤肉、五只鸡、米面白菜萝卜若干。草儿寻思明年开春后喂几只鸡,即下蛋又能吃肉。草儿还从行商那早早定了一百斤牛肉,所有食材放在了地窖。当时建屋子时草儿想到前世看的小说很多庄园豪宅都有暗道或暗室。草儿在屋后小树林里挖了能容纳十人的大地窖,在地窖一侧挖了地道连到客栈,入口就在草儿屋子桌下。平时去地窖走明路,地道是封着的。当时叔叔觉得好笑,花冤枉钱建个没用的,即使到现在家里人也没几个赞同的。熟不知这个地窖最后竟成了保命的地方已是后话。
  除夕到了,张灯结彩,鞭炮声声,所有人都穿了新衣。
  宝儿负责贴对联,对联是阿根写的,遒劲有力,一气呵成,让草儿想到北城城墙上某位将军的提笔。
  年夜饭包饺子,品种繁多有韭菜大肉、萝卜羊肉、白菜大肉、还有韭菜鸡蛋。每个人都在帮忙,连阿根的镣铐也去掉了和大家一起忙活。别看阿根文武双全,可是这厨房的活也是个生手,一脸的面粉、饺子包的堪比包子。饶是被大家取笑,那张冰山脸还是镇定如初。
  一片笑闹生中大家迎来了新的一年,草儿十二岁了。
  过了正月十五就陆续有商人上门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客栈的生意直到出了正月才恢复正常。北方的春天来的晚,天气依然寒冷,宝儿每天坚持扎马步,身体也窜了不少,小小的胳膊抬起来竟也有了肌肉的感觉。跟在宝儿身后的小黑也长成大狗,撒欢的蹦跳着。叔叔去年冬天腿脚没喊疼,婶婶到是长胖了点。长贵已经十四,叔叔把他的卖身契给了他,去年一年出去跑货,人也成熟干练了。阿根越加丰神俊朗了,看人还是很冷,话依然不多。
  这天草儿一人呆在前台,厨房里有吴妈和婶子,招呼人有宝儿,马房有阿根,长贵去了土窑堡,叔叔去了镇子,草儿只管收账。草儿望着门外,只见阿根在马房忙进忙出,虽然戴着镣铐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草儿就那么呆呆的看着。突然面前有手晃动,草儿抬眼,见李哥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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