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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嫡女策,素手天下-第230章

小说: 嫡女策,素手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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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起手,云袖滑落,露出他手臂上斑斑新痕,看得众人一惊!
  他是用自己来调配解药?!
  颜莫歌似在欣赏那些疤痕,恍若无事般道,“毒性比本公子平日食的那些差了少许,用雷公藤的解药混在里面试试,都是一日毒发,不过祁璟轩就说不准了。”
  蛮傲的轻哼了声,他笑,“轩辕氏对他应该会有优待。”
  说完,颜朝已然发着抖绕着他的轮椅转了两圈,怒叹,“孽子,孽子啊”
  谁都看出来,王夫大人有多怕他的儿子比他先死去。
  “还有一事忘了说。”颜莫歌将亲爹生生无视,语气悠哉,“进城的时候,城外来了个红衣道姑,正在给灾民煎制驱除瘟疫的药,若那位道姑为人大方些,本公子这半吊子的解药不用也可,向她讨要些更好不过。”
  他眸色尖锐的看向陈月泽,笑得更诡谪了,“那人儿,本公子觉得好像有些眼熟呢。”
  等到了。
  祁云澈俊眉轻轻扬起,“来人,将陈月泽拿下,关入水牢。”
  命令委实下得突然,殿中却都是明白人,竟无人出声反对,哪怕是陈月泽都是笑着,只求自己真的有那样大的作用。
  此一行,才不算白来。
  
  天光微曦,城外篝火亮了彻夜。
  道家的红衣仙姑如神仙临凡,城外染疫的灾民服下她的药,不到半个时辰便开始好转,看来白日那个疯了的和尚说的是真的。
  道宗必须正,慕汐瑶必须死!!
  是谁说的,那个妖星正藏在独孤府,继而才引来这一场浩劫?城门外,灾民自发聚集在一起,齐声要求将她处死!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视线尽头群山起伏,天边逐渐泛出苍茫的灰白,旷阔的景致一览无遗,仿佛站在这里,只手便可遮天。
  然而当头颅轻低,视线低垂,脚下是一片无知的百姓,轻易被蒙蔽了心,被人愚弄在鼓掌之间。
  甚至,还有他们大祁的将士也在其中,不曾熄灭的火把的光亮将他们身上的铠甲照得熠熠发亮,尤为的扎眼。
  看了会儿,独孤夜忽然笑道,“真是该死。”
  祁云澈却道,“他们不是最该死的。”
  “哦?”独孤夜显得有些意外,“士兵为国捐躯乃天经地义之事,云王殿下何以会生出恻隐之心?”
  侧首看了他一眼,祁云澈眼眸清静,唇边扬起一道浅笑,“本王只说他们不是最该死的,并非是不用死。”
  事分轻重缓急,至少此时,脚底下被愚弄的士兵还能尚且多活一时。
  独孤夜闻之闷笑起来,倒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他和祁云澈是同一类人,没有这样多的人情可讲。
  寒风猎猎,将两个男子的衣袍吹得涌动翻飞,那不断齐声请求将谁处死的呼喊搀和在风中,从底下传了上来,大多模糊了。
  “我很好奇一件。”
  “你是在怀疑,单一个陈月泽是否能让轩辕颖动摇。”
  天色渐明,远远的,他们同时看到一抹嫣红飘渺的魅影快马加鞭的向城门靠近来,来人正是轩辕颖。
  祁云澈道,“本王并不确定,但值得一试,况且她要的很简单。”
  “故此你迟迟不动,一直在等她现身,轩辕氏以为他们在暗将局布得毫无差漏,可那不过就兄妹二人,再是三头六臂,失去张家的依傍,南疆又尽在你掌控之中”
  独孤夜说到一半,侧首吩咐随从去开门,放轩辕颖进城。
  末了,他兴致勃勃的继续道,“你早就猜测到这‘瘟疫’和蛊毒脱不了关系,前朝亡国之后,轩辕氏就和南疆暗有往来,好像张家灭门之前,殿下才去苗人的大王宫游览了一番,应当收获丰富。”
  这才是将来祁国国君真正的本色。
  沉谙内敛,心思深不可测,更是无情的。
  就在众人都恍恍然不知所措时,他早就看穿一切,却忍心看着那么多人死。
  “还有令弟,颜小公子,他以身试毒是殿下的意思,我说得没错吧?”
  至于说到祁璟轩
  独孤夜眯了深眸,还没来得及多说半个字,祁云澈断然冷声道,“有战就会有人死,这一场灾祸并非本王而起。”
  他只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去解决,他没有做错。
  望着玄黑的背影行下城楼去,独孤夜不禁扬眉,问身旁的魏燕,“你说此人将来君临大祁,我们东华海能有好么?”
  聪明如魏燕竟一时语塞,答不上来。
  又听独孤夜问,“假使东华和祁国开战,你认为我们胜算是多少?”
  “殿下”魏燕已被他讲得背脊发寒。
  闻他唤自己,独孤夜微微颔首,思绪略有一顿,半响反映过来,他也是殿下嘛,东华海船王之子。
  许久不曾听人这般唤自己,差点都忘记了。
  遂,他大掌一挥,“再叫一声来听,让我习惯习惯。”
  “殿下。”魏燕恭敬俯身,按捺无奈。
  头顶上,独孤夜复而道,“你还没说这战谁胜谁负。虽我们东华不擅在陆上作战,可是你看脚下那些祁军,风吹草动就被鼓动,论体魄和心智,哪里比得过东华的将士?”
  魏燕听得越发心惊,然,哪个君王不曾有称霸四方的心?
  他们殿下说得何尝不在理?
  略作沉吟,他面色肃然,左右看了看,确定祁云澈和他的人已不在此,才诚心诚意道,“若殿下有此打算,恐怕不能让祁云澈登基。”
  独孤夜斜眼睨他,狭目渐渐微合,当中有千万思绪在辗转。
  魏燕触到他眸光,忙低头恭顺的回避,像是在等他忠心不二的君主一声令下,他必赴汤蹈火。
  “可是这苍阙还在,祁云澈能否登基还是未知之数。”祁皇有这样多的儿子,恐怕他也很头痛。
  负手身后,独孤夜昂首沉吟,“依我看阻挠祁云澈登基一事可暂缓,真要开战的话——”
  他低了低首,这次看的是脚下这一堵厚又又高,看似无坚不摧的城墙。原本是有那样的机会的。”他语气中颇有扫兴。
  这苍阙只要一天还在,祁国和东华便不会战。
  机会就在眼前,他本做的就是冷眼旁观的打算,心想若苍阙守不住,他大可举家回东华海,上禀父王,准备攻打祁国了。
  奈何八千灾民和流言蜚语最后反被祁云澈利用,这一次当做他投石问路。
  魏燕默了良久,顺着主人的心思揣测道,“云王确实不好对付。”
  “唉”独孤城主悠长深叹,“再说小萦她们也很喜欢苍阙,先如此罢。”
  他的时机还未到,祁家的天下最后归谁,值得他再多等一等。
  
  城楼下,轩辕颖独自前来,一身道袍艳如嫁衣,连手中的拂尘都是红色,无比的张扬。
  “只有你一个?”祁云澈骑在马上,脸庞无波,深眸平静的注视她。
  “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若非如此,云王殿下也不会亲自开城门迎接,不是吗?”轩辕颖孑然而立,不曾有丝毫惧色。
  她甜美的脸上尽是自信,身后高耸的城墙无法阻拦百姓们拥戴她的喊声。
  得民心者得天下。
  祁云澈望着她,开口只道两个字,“条件。”
  轩辕颖登时笑颜如花,“云王果真爽快,与璟王爷手足情深,可是”
  她撇撇嘴,露出难色,“慕汐瑶怎办?她乃天降妖星,我只能救十二殿下,却救不了她,不知云王殿下会如何做呢?”
  张家被血洗那夜,她的爹爹和娘亲葬身火海,慕汐瑶是罪魁祸首,她一定要死!
  这是他们兄妹二人回敬之礼。
  冷家淑妃只有祁璟轩一子,长公主能死而复生,那是沈瑾瑜本事大,可璟王爷的命,却实实在在的捏在她轩辕氏的手心里。
  祁云澈被逼到了死角,否则怎会放下身段来与她相谈?
  她的条件很简单!
  “十二殿下娶了我,自然就能平安无事,我是道家的天女,你信吗?”
  祁云澈勾了唇角,眼色里透出几分讽刺的欣赏,“本王相信。”
  原来做的是这个打算。轩辕皇女嫁与祁氏皇子,这是在逼冷家造反!
  “是不是让你为难了?”轩辕颖轻快的踱步,浅拂手里的拂尘。
  “璟王爷不娶我,他必死无疑,就算你能破这困局,就算祁皇不怪罪你,冷家也定会与你疏离,若娶了我,你觉得冷家会反吗?”
  “这是轩辕曜教你说的?”祁云澈笑得极冷。
  “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兄妹二人能将天下搅得大乱,亦是死而无憾。”
  言毕,轩辕颖直问他,“是杀是剐,还是为我风光大婚,云王殿下,你来决定吧。”
  祁云澈连犹豫都没有,悠然自得的对张宿道,“给她一匹马。”
  调转马头的同时,又淡淡道,“明日大婚。”
  “明日处死慕汐瑶!”轩辕颖站定,厉声。
  祁云澈回首,平静的冷眸中有丝丝轻视溢出,太简单了。
  “陈国公之子陈月泽与张家嫡女张清颖暗生私情,为其报仇,故肆意散布流言,本王已命人将其关入水牢,明日处死。至于你这位道家仙姑,因救灾民有功,不日本王会在父皇面前为你求情,璟王妃的位置,仙姑当得起。”
  只要她想!





  因情而伤,因情而逝
  更新时间:2013…9…20 0:31:25 本章字数:6391

  “云王殿下该不会认为区区一个陈月泽就会让我动摇吧?”
  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轩辕颖语气里蛮是不屑和嘲讽,他竟拿那个傻子来威胁她?
  只她没想到,陈月泽会在苍阙城。
  祁云澈已骑着马儿向独孤府缓缓行去,闻言头都未回,“既不会动摇,又何须在意?”
  轩辕颖微窒,张宿已经将马牵到她的面前,“仙姑,请上马。”
  
  随着天渐明朗,新的传言在城中掀起波澜。
  听闻昨夜夜半时分,一位道家的红衣仙姑突然出现在城外,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染疫的灾民喝过她的药,便是踏过了鬼门关,无需见阎王椅。
  听闻这瘟疫是假,有异心人从中作梗为真。
  那陈国公与大长公主之子竟迷上了叛贼张家之女,故兴风作浪,肆意诋毁忠烈慕家,委实该死!
  明日正午将其处死的告示一出,无人不叫好!
  是啊
  慕家铁血丹心,两代武安侯数度救驾有功,且说慕凛巫峡关一战,死守关口抵挡南疆王进犯,最后身中数箭而亡,如此忠义,他的女儿怎可能是妖星?
  而彼时,独孤府上下里外正开始忙碌,说是十二皇子要娶仙姑,如此便可保命,更能平息天丨怒。
  众所周知,十二皇子是皇家的祈福之人,自小跟随国师游历大江南北,有一颗仁慈之心,他,不能死!
  近午时。独孤夜在外室中,听魏燕将这一早百姓的交谈巨细不漏的禀告。
  魏燕得命退下,孟萦才从里屋走出,来到独孤夜的身边,道,“都说百姓为水,国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这水也太过愚昧,三言两语就被操控”
  话得一半,她眸光微转,遂即扑哧一笑,不言了。
  见娇妻反映古怪,独孤夜从思绪中回神,问,“想到什么这样好笑?”
  孟萦答,“方才我说百姓好愚弄。可那水本就是流动善变的。”
  故而她不再说下去,免得被夫君笑话。
  独孤夜眯了眼,露出少许柔色,“只要能引导水之流向,便能掀起惊涛骇浪。”
  祁云澈再有通天本事,也不能与民丨意背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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