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蜀歌 >

第32章

蜀歌-第32章

小说: 蜀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鲎约骸�
  休与纠缠,韩骁却是无奈道:“只是,梁霁如今已是荒冢白骨多年,如何能跻身这一场好戏之中,高兄言之凿凿,韩骁确是不懂!”
  “梁霁死了又怎么样?”高玧抬首,不与韩骁望见自己的模样,将下颚向天,以着最大的弧度抬高着,似欲将天看穿。“死了,照样能看到这出好戏!”
  “锵!”
  清脆的寒响,是寒铁掉落滴上的声音。
  那柄高玧曾以为傲的宝剑,此刻却是落于罗裙边。素颜带雨,穿过层层晨雾,将那对话的两人生生打住,皆都带着错愕,看着定在当处的苏沐。
  “沐儿!”高玧呢哝着,眉间不禁紧蹙,欲以伸手朝前,却不知是清晨雾寒所致,还是心中那僵硬,竟然片刻动弹不得。
  “你们都骗人的对不?”苏沐带着泪,却勉强扯出一抹笑,将原本的泪颜,衬得更是伤怀,止不住的啜泣,从唇齿间间歇不断的迸出,最终将手捂住朱唇,不让哭声外泄。“梁哥哥怎么会死呢?他,他说过还要和我见面的呀!”
  苏沐的出现,全然不在韩骁与高玧的预料范围之内,高玧正待举步朝前,苏沐却似受惊了一般,带着几许决绝,转身朝着韩府之外奔离而去。
  “高兄!”韩骁想说什么,却被高玧止住。
  但见高玧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阴沉着,却弯身下去,拾起刚才掉落在地的青锋。神色之肃穆,竟然叫韩骁下话不知如何开启。
  沉重的剑,依稀透着适才苏沐所执之处的余温,在心底隐隐的不忍,高玧道了一句,如何也不让人听见的话,“沐儿,对不起了!”
  迷离之间,高玧将所有神色敛去,回复一贯的从容之色,“想必,韩小姐的人应该到了吧!”淡然的一句话,韩骁尚犹自错愕,却有见再云身形闪烁,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闪现在高玧的眼前,“公子,人到了!”
  高玧点了点头,表示应允。转身回眸,却件晨雾之中,韩妤的身影淼淼,穿炽而至。“别来无恙啊,高先生!”
  高玧不答,却见韩妤高傲的步伐一步步履进身前,“高先生果然好生手段,不下半月,竟得公主青睐,不愧才华满腹!”瞥了高玧一眼,韩妤又斜觑了一下身旁的韩骁,似乎有意将这一句话说出,“看来我爹爹这般人物想将你收至麾下,终究也难为你一掌翻覆,跻身于宫廷之中,侍奉公主!”
  好毒的女人,如此在兄弟面前挑拨,韩骁不知是何感想,当真如韩妤所说的一般,自己愚弄了父亲一把,只为自己求进宫廷的踏脚石?
  “韩小姐何必呢,高某身荣身衰,不过一人之事,侯爷抬爱,公主怜才,高某自然不胜荣幸!”他顿了一顿,软语回道,“至于侯爷到底是否能任高某翻动,这个恐怕知父莫若女了,高某也不一一言明。”
  韩妤微微蹙眉,高玧不动如山,任她通天有术,自然也无计可施。转向韩骁,“父亲如何,今日我是奉命前来,自然不便久留。弟弟就代为姐的向父亲问安。”
  韩骁默然,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不似前时那般娇弱。此时的她,一身宫装满目琳琅,将薄弱的身姿衬托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出来。眉目间常年宫廷斡旋肃练出来的沉穆,又将那种气势沉沉的压了下去。
  饶是如此,韩骁越觉得眼前这个姐姐生分,只是讪讪几句言语,便将两人隔开。韩妤也非拖拉之人,既已进得韩府,有命在身,即便亲生父亲远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也绝偶不提探望一声。不禁让人遐想这个女子除了冠上的这个‘韩’姓之外,还有哪一点是属于这个高墙之内的。
  毫无留恋,韩妤将高玧领至门外,韩骁多陪而至。
  出了后门,但只见两顶华盖高轿并立,一青一红的轿帘遮下,端庄且沉寂在晨雾中。
  韩妤瞥了一眼高玧至始至终都拿在手上的那柄剑,缓言道:“先生既然入宫,必然有我宫中规矩,一切利器皆不可随身携带。”
  高玧睨了一眼手中那沉重,笑了一笑,反手将剑朝后一扔,再云身影又不知何时跌至,利落一个凌空旋转,漂亮的接住了那柄长剑,“再云,你就且收好它,继续让他挂在北苑的房内,不久我们再来取回。”
  “嗯!”再云应声,却未及一个错愕,再云的身影再度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韩兄,不必相送了,高某这一趟而去,不在预料之中,必然不会久远,你就煨好暖酒,你我再对饮一杯。”
  韩骁闻言,难得的露齿一笑,拱手豪言,“当然!”
  看着高玧返身入轿,韩骁终究还是感慨,“看来,这个朋友倒还是没有交错!”
  此时,同样感慨的,是身在轿子当中的高玧,心情却因为刚才那起落之间反复不已。只是,最让人挂怀的还是,“那把剑,高玧又怎么会带进宫中给那人见到呢,”他一笑,闭眼唤道:
  “爹爹!”

  第二十八章 绝以良人
  远离了繁华京都,城郊外一处平行陌上,上遐霭霭苍暮,下接茫茫官道,一幡简练‘酒’字的大旗,在阴郁的风声中播送酒香。苍苍古道,但闻阴风猎猎,招打旗帜,又将桅杆摇晃得个不停,只将人心晃荡,惶惶不已。
  卖酒的,是一个妙龄的少女;买酒的,一般都是远足的商客,斗酒的豪杰。
  一日的忙碌,生意似是不错,酒瓮经已见空。少女擦拭着额边微渗的汗水,会心的一笑,见此时苍暮甚远,前无来客,后无商贾,便回身返坐在酒蓬内,掏出腰间的银两,细数今日的收成。偶有眉间浅笑,煞是开怀。
  远处,骏马疾嘶的声音,不知来者是赶路匆忙,还是因为这古道凄凉所致,足下仓皇。却只见骏马疾驰了一段路程,马背上淡绿身影,来者却是一红妆。驾策之姿,英风远胜男子,看得那卖酒的女子好不羡妒。
  只是,马下一个失蹄,马背上女子似乎晃散,蓦从马上撞跌而下,朝黄土地上翻了几翻。
  “姑娘”卖酒的女子失惊,忙朝摔滚落地的女子扶去,“姑娘,你没受伤吧!”
  一阵浑噩,苏沐从地上吃力爬起,仰头看着身旁高头骏马,心头一阵愤岔。自己一怒之下,从韩府的马厩中夺马而出,不想一路越骑心中越是悲怆不胜,竟然除了城门许久。
  怒睁的双眼中,盈盈泪水强忍着,却是咬唇不语。“梁哥哥真的死了吗?”她不断的反问着自己,心中的停留,依旧在当年蜀中一瞥而停留,却又在今日被狠狠的坠落万丈深渊。
  “姑娘!”卖酒的女子怔忡的看着苏沐的举动,悲怆之色,在强忍着泪水的一刻,却是我见犹怜。一反适才远目一瞥的飒爽模样,此刻更像是缱绻着的小鹿,受惊不已。
  “还是起来休息一下吧,”卖酒女扶着苏沐坐在自己的酒蓬内,揣测着问,“姑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须不须要我”
  “不需要!”苏沐将哽咽理顺,一时抬首望着身旁的卖酒女,又见官道苍茫,才知自己早已离开韩府已是有一段路程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卖酒的女子顿了一顿,看着苏沐的模样,怕是哪家千金在家中受了什么委屈而出走的吧,叹了一气,道:“此处是汴梁官道,出了前面松子林,便出汴梁!”
  “出汴梁!”苏沐怔忡,呢哝着这三个字,“不是约好了在帝都相见的么,现在就要出汴梁了?”她沉吟着。
  自己一路从蜀中跋涉至此,只为了圆这多年的一个念想,如今念想未证却已先绝,一时之间,教她应当如何适从。此刻,自己已近汴梁官道,朝前一步,便是要远离这片与梁霁相约的繁华京都,却教她迟疑了起来。
  京都之中,那缕白衣胜雪,那斯寒士无双,却始终萦绕不去。
  “他们早就知道梁哥哥已死,却一直欺瞒着我”
  “姑娘!”卖酒女看着苏沐一直自言自语,不禁心中略惊,恐刚才从马上一摔,怕是摔出了什么事,一时恐惊。“姑娘,你没事吧?”
  苏沐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荆钗布裙的女子,眼中澄明的专注,倒教苏沐翻腾的心思平复了许多,“我没什么事!”哽咽着,只能说出这么一句,她望见卖酒女的身后翁缸,干涩抬首指了指,并无多言。
  卖酒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要?”苏沐无所衷,卖酒女无奈,也只得照苏沐所指而做。
  盛来醇酿,扑鼻香来。
  不知苏沐是想一浇千愁,还是有心一酗,仰头一口猛饮,教那卖酒之女吓了一跳,如何有人这般饮酒。“姑娘,慢些”
  烈酒入肺,又饮得生猛,火辣才流入喉咙管道,却又猛烈呛出,吐了一地。
  “好烈”苏沐挥着手,在朱唇前来回,欲将那灼口的感觉挥去。瞥眼一见,却见远处烟尘大起,一道熟悉身影豁然入眼,却不知什么时候,韩骁的身影身后几骑随从,张皇四顾,随着苏沐的身后而来的。
  苏沐四顾了一下,见卖酒女的身后有一个空置的酒瓮,起身将身藏在酒瓮之中。卖酒之女一愣,正想问端,却闻苏沐将身藏好,探出一头,朝那卖酒的女子道:“不要让人找到我,拜托了。”
  卖酒女正当踌躇,苏沐已将酒翁盖好,滴水不渗。韩骁的烟尘及近,却不下马,只是停留在酒蓬前面。韩骁凝眉,朝着身前苍茫古道深沉凝望,无限担忧。转头看着那卖酒的女子。“姑娘,可有见过一个绿衣女子,孤身至此而过?”
  卖酒的女子怔住,瞥了一眼身旁酒瓮,略去脸上的不自然神色,答道:“并无!”
  韩骁闻言一叹,“在汴京找不到人,又未见出城,苏姑娘,你可知高兄临行嘱咐,要我好好照顾你呀!”遂翻身下马,渐步朝那酒蓬走去,挥一挥袖,身后随从一并落马,也在那酒蓬中坐落。
  饮马黄昏,浇酒江湖!如此苍茫意境,韩骁买酒一饮,却也是薄薄光顾了卖酒女子的生意一次。临行吩咐了随从一句,“你们就此守候几日,如有见苏姑娘路过,无论如何,也要栏下她,她若不肯的话,绑也要绑回去。”说罢,韩骁将碗重重一放。
  将旁边卖酒的女子吓了一跳。
  韩骁回过头,望了那女子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放下了一锭银,返身上马。卖酒女子有点浑噩,却见韩骁朝她言道:“姑娘,麻烦你多加留意,如果有一个单身女子路过,麻烦第一时间到汴梁韩侯府通告一声,在下必定重谢。”
  卖酒的女子木讷的点着头,远送韩骁一行人走远。只是韩骁留下的两名盯梢,却叫卖酒的女子好不防范。只得早早收了摊,将酒瓮连同推车,一同推回了自己的家中。
  偏远的小庄,卖酒女子到家的时候,天已黄昏。卸下了推车的绳索,忙忙朝那酒瓮而去。“这里安全了,姑娘,可以出来了。”卖酒女将酒盖掀起,扶出苏沐,“姑娘,离他们已经很远了,可以出来了!”苏沐在酒瓮中熏得几欲窒息,踉跄着起身。
  苏沐在酒瓮中出来,艰难的看着周围的景致,一改先前的官道苍茫之致,如今却是黄昏近晚,寒风冷落。随着那个卖酒的女子牵引,苏沐将一身满是酒气的衣物换下,荆衣布裙一出,卖酒女也是嫣然一笑,“姑娘真好看!”
  沉吟了一瞬,卖酒女才问:“姑娘,你怎么惹上了京城中侯府的人,看他们的样子,是不打算放过你。”
  苏沐一愣,摇了摇头,“都过去了,爹爹和娘亲说得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