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时光-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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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同学豁然开朗,“少爷你真是老师肚子里的蛔虫。”
这咋么听都不是句好话, “你嘴里就吐不出根象牙。” 楚见斜了他一眼。
“你别老冲我抛媚眼行不?我又不是那谁谁谁。”乐乐同学比了个兰花指在脸旁。
“什么谁谁谁啊?哪这么多废话你?眼红是么?”
“可不,羡煞小生了。”
“对了,你打算国庆去哪里玩呢?”楚见不想再纠缠那个问题。
“您当都是您呢?视做作业如探囊取物一般。就这些作业我哪里还有时间去远地方玩啊?”沈长乐怨念地瞧着作业清单。
“我说乐乐同学,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本来就表达能力欠缺,还拽文拽出八里地去。直说吧,想去哪啊?”楚见真是服了他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贫。
“我到L市也不久,没去过什么地方,听说自然公园不错。有一期‘欢乐中国行’董卿还提起了呢,说是个天然氧吧什么什么的,要是有时间我就去那里转转。”乐乐露出向往地表情。“你呢?”
“没定去哪呢,本来时间也不多,最多去北京转一圈。”楚见想起自家老妈说天气要变凉了,想带着他去北京添几件外套。
其实,沈长乐叫楚见少爷并不冤枉他,他本来就是少爷命。家境殷实,父母疼爱,就穿戴而言,用孟洋那带着嫉妒的话说就是“别看一身皱皱巴巴,土的掉渣,其实从头到脚全是名牌,一根鞋带能毙你一双鞋。”
这也不全是夸张。
十五
楚林成对楚见的要求很严格,他尽量不让孩子有攀比家境、穿戴、用度的想法,但是,楚见衣、食、住、行所用地东西却保证是高品质的,有很多楚见并不知道确切地价格,而安克芬虽然对自己这个几乎完美地儿子极尽关爱,也十分注意的选择适合他学生身份地衣物用品,不想让他在除学习之外的方面太过突出,她知道她家儿子光彩闪耀完全不需要靠装饰。所以,楚见在穿戴上并不特别引人注目,但是他身上看起来平平常常的衣服往往价格不菲。
楚见本来对名牌、高档之类的东西都没什么概念,对什么东西价格贵贱也比较模糊,反正基本上要什么就有什么,给什么就用什么,买什么就穿什么,跟同学们差不多。
后来当他偶尔路过某专卖店,注意到里面跟自己脚上一样的鞋子的标价后,他才恍惚意识到,其实自己挺奢侈的,因为他想起,有次他不小心听到老师们在说工资,班主任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买这鞋子的其中一只。
这项认知并没有让楚见产生优越感,他记得他爸经常跟他说,人有什么样的条件就过什么样的生活。贫穷不可耻,但是也没什么光荣的,富贵不光荣,但也没什么可耻的。我们付出更多的心力,得到更多地回报,享受更好地生活,这是天经地义地事情,无需炫耀更无需羞愧。
楚见生在这样的家庭,于是坦然地接受了这种生活,不炫耀也不羞愧。
沈长乐把楚见送到家门口要离开地时候,楚见又叫住他:“你打算哪天去自然公园啊?”沈长乐想想,说:没准呢,看情况,也许3号。
“情况?”楚见不解。
“过节了,家里生意也忙,我得搭把手啊。不像你啊,大少爷。”沈长乐做作地叹气。
楚见没有反驳,比了个打电话的姿势:“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呗,要是我有时间就陪你去。”
“好。”沈长乐淡淡地笑。
假期平淡而无聊,不用出去也知道外面正是人山人海地节假日气氛。楚见呆在家里翻翻老师留的作业,没什么难的,他想起乐乐同学给他看清单时地表情,心想,就这些题也至于你一张脸苦得跟苦瓜似的?看了一会儿,无聊。他打开电脑登陆qq,很多人的头像都亮着,可是沈长乐地头像是灰色的,他想,不知道这个沈长乐在干什么呢?难不成帮家里看摊子去了?跟别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左手打字本来就慢,自觉无趣便下线了。
楚见爸妈都去公司了,作为老板,是没有节假日的。
他绕着屋子走了两圈,头一次发现,自家屋子这么大,这么空。怎么这么没意思呢?要是乐乐在就好了,不会这么无聊。
不经意瞅到书桌上那叠装订的整整齐齐的A4纸复印件,那是各科的笔记,上面谈不上漂亮但是很认真地字迹让楚见会心一笑,这个沈长乐啊。
沈长乐,沈长乐……当他发现自己在短短地时间里第N次想起沈长乐地时候,心里忽然就痛了一下,很奇怪地感觉,却真真实实的,像是心脏某处裂开了一个缺口,有些什么东西细细地流淌出来,温柔而酸涩。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痛的源头,电话铃响起来了。
“小见,你告诉保姆一声说晚上不用做饭了,过节了,咱家晚上浪淘沙去吃饭去。”安克芬说。
“恩,知道了。”楚见心想那地方就是龙虾还不错。
“对了,咱们哪天去北京啊?这些天公司不忙,让你爸一个人盯着就行了。”作为妈妈,安克芬跟自己儿子啥事都是有商有量的。
“妈,我们明天去吧。3号我跟同学有约。”楚见说完,脑子了又补了一句,虽然那是个不定准儿的约吧!
“行。我交代下工作。”
国庆第二天,帝都某商场。
安克芬觉得儿子今天有点心不在焉,试衣服的时候问他怎么样也老是说你决定就好,在商场里走着眼神老是飘飘忽忽的,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小见,你又长高了,175的衣服已经小了。”说着,安克芬拿着一件外套在他身上比划,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最近你是不是胖了,看来那个沈长乐同学把你照顾得很好啊。”提到沈长乐,楚见忽然眼睛一亮,脸上浮起轻轻浅浅的笑,“恩,他待我是够好的。”
“我觉得那孩子也不错,干干净净的又乖巧。”安克芬眼前浮现出沈长乐真诚的大眼睛。
“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楚见想想,补充了一句:“神行百变。”
“你觉得这件怎么样?”拿着那件棕色外套,安克芬询问楚见的意思。
“行吧。”楚见回答,刚刚提到乐乐同学让他心里有些莫名的浮躁,这情绪微妙而难以平复,流窜在四肢百骸里,让楚见觉得无心思做任何事。
店员在一旁不住地赞美楚见玉树临风,热情而真诚,安克芬矜持地微笑,却难掩内心的得意和满足。售货员终于成功的带着自家老妈去刷卡,楚见无聊地掏出手机翻看,心想要是沈长乐也有个手机就好了,正念着一个电话打过来,沈长乐的名字在屏幕上一闪一闪,调皮的跃动,这是他家的电话,楚见不自觉地咧嘴笑了,他按下接听键,深吸一口气,“喂,你好。”
那边沈长乐慵懒软糯的声音涌进耳朵,清风一般抚平了楚见满身的焦躁。
“楚见,我沈长乐。”
“我知道啊。”楚见发现自己心跳有点快,而且更悲哀的是,自己一直在想的人突然打电话来自己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下午去自然公园,你有时间跟我一起吗?”
“你不是明天去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明天有事。你有时间吗?”
“下午几点啊?”
“两点吧,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啊?”
“跟。”
“那我一点半去你家接你,你就在楼下等我吧。”
楚见挂了电话,看看时间是11点半。安克芬正好也回来了。
“走吧,我们先去吃个饭,然后下午继续逛。”半天没住脚的老妈兴致依旧高昂。楚见接过妈妈手中的大包小包,说:“妈,咱回去吧,下午我同学找我有事,而且你看衣服已经买了好几件了,够了。”
安克芬显然没有尽兴,嘴里抱怨着,什么急事啊非得下午,明天不行么。楚见挽着自己老妈的胳膊,温言软语:“真有事。哎呀,妈,这北京你差不多天天来,有什么好逛的。大不了下次我放假陪你去香港逛十天,让你好好晒晒你这英俊潇洒的儿子。”
老妈被楚见逗笑了,“你这孩子,有这么说话的嘛?”
北京离L市就45分钟的路程,当然那是平时,实际上国庆期间堵车盛况空前,他们回到家已经快一点半了,所以楚见饭都没吃就跑出来。当沈长乐骑着电动车赶到的时候,楚见正笑嘻嘻地等在小区门口。沈长乐冲他招招手,楚见便熟门熟路的跨坐上电动车。
“乐乐,你认得么?”
“认不得。您给指条明路呗。”沈长乐回眸一笑,楚见忽然觉得这世界咋就这么美好呢,明媚的阳光、凉爽的空气、蓝天白云,还有沈长乐近在眼前的小白牙儿。
“你信不信我给你指沟里去?”
“信,兄弟信你。”沈长乐抬手一指,“即便是刀山火海你让我去,咱也不皱一下眉头。”楚见看着风吹起他额角的发,真诚地说了句:“我呸!”
有时候你会搞不清楚沈长乐他是开玩笑呢还是认真呢,因为他开玩笑的时候像在认真,认真的时候像在玩笑。
十六
自然公园地处L市西北,面积广大,唯一的特色就是树多。楚见说这以前其实就一片树林,后来修整修整就成了这么个公园。
门票十五,乐乐同学大手一挥,我请你。
进门不久,就见沈长乐夸张的呼吸,不停地说“氧吧氧吧,我来了。”楚见满头黑线地拧了他一把,“至于吗你?长这么大没呼吸过氧气是吗?你光合作用活着的?”
乐乐一吐舌头,“人这不新来的吗?”
路掩映在公园郁郁葱葱的树荫之下,路旁有各种小玩意,套圈的,钓鱼的,打气球的,走迷宫的。沈长乐拉着楚见这看看那看看,不过也只是看看。忽然前方一阵尖叫声将两人吸引过去。空地上有个近十米高的铁架子,顶端有两个同步的旋臂,旋臂上装着两排座椅,椅子上的人正在被旋臂带着忽而飞上高空,忽而栽向地面,而且座位没有固定,会随着重力和惯性转动,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天上哗啦哗啦地掉下来,而更多地人选择了围观。
沈长乐看着眼睛发亮,他扯扯楚见的袖子,“哎,我也想玩这个。”
“你不是说你号称“三晕”么?”楚见奇怪地瞅着他,这家伙老说自己晕车晕船晕机。
“这个应该没事吧?”沈长乐看起来决心挺大的。
“我怕你吓哭了丢我的人。”其实楚见觉得这个标着“高空揽月”字样的铁架比起香港迪斯尼乐园的那些惊险游戏实在不算什么。不过他不会说出来,他不想败了乐乐的兴致。
等下一轮开始的时候,乐乐同学把包塞给楚见,冲他眨眨眼,“嘿,看着我”,便随一伙人走进场地。
楚见忽然就笑了。恩,我一直看着你呢。
沈同学故意找了个正对楚见地位置,坐上那个摇晃的座位。身前地安全锁被反复地检查了几遍,直至确认不会有问题。铃声三响,机器启动。
开始是缓慢地上升,沈长乐看着楚见冲他挥手,吹口哨,目光专注而兴奋。随着摆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沈长乐身边的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尖叫,他觉得自己地身体被巨大的惯性控制着,被抛上天空或者被摔向地面,在他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