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夫君下堂妻-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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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望着莫小雅惨白的脸色,君奕清有些不忍,他幽幽开口道,“若是你愿意,我会以逍遥王的身份同你一起住他一臂之力。”
“不必了。”莫小雅一口回绝,她知道君奕清可以助她,可是她欠君奕清的已经够多,她不想再欠他,更重要的是她相信,以柳随风的能力绝对有办法处理好一切。
“我会等他,等他处理好一切来找我。”莫小雅轻轻喃道。
君奕清的心一阵抽痛,缘分果然是上天注定的,同样的话,柳随风临走前也曾对他说过。
“这是柳随风临走时让我转交给你的。”君奕清说着,自怀中将柳随风给他的那个木盒取出递给了莫小雅。
莫小雅将木盒打开,泪水再也忍不住黯然滑落,想不到他居然还记得,盒中是一对素白的珍珠耳坠,想当年他与柳随风在金陵的时候,恰逢她生辰,她曾有意无意地提起过她喜欢珍珠,那是她不是柳随风心中对她有情,她只是想借此试探他的心罢了,却不曾想到到她生辰的那天,两人已失散,这个生辰礼物就迟迟拖到了现在。
线不到时隔三年,他依然记得当初她的话,他从没有忘记过她的生辰。莫小雅的手轻轻抚上那对珍珠耳坠,眼泪不停地打在那洁白的珠子上,今日就是她的生辰,也就是“七夕”,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只是今天连牛郎织女都相会了,她却和他天各一方。
“他,是何时走的?”莫小雅抽噎着问出口。
“昨夜得知了消息之后,他就走了,原本他昨日已经去了城郊,怎奈你已离去,原本他打算近日在城里寻你,却不想柳家出了如此大事。”君奕清重重叹口气。
昨夜?居然又是擦肩而过?莫小雅的泪水落得更凶,为何每次他与她总是擦肩而过?每次都要承受这种离别之苦?
君奕清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边的泪痕,柔声道,“小雅,离别是暂时的,相信不久就会重逢。”
“奕清。”莫小雅抬了泪眸,对上君奕清的目光,“我听说今夜会有灯会,带我去好不好?”
君奕清问问一怔,“七夕”的灯会是天元王朝的习俗,有情人会选在这天将自己的心愿放在一盏灯里放入河中,据说在这天许下的愿望就会实现,而三年前正是因为在金陵的秦淮河上,他才会结识莫小雅。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小雅此举是为了柳随风吧,心中虽然隐痛不已,但他已然脸上的浅浅笑意依然不减,他点点头道;“好。”
夜晚,月朗星稀,城郊的河畔早已被盏盏繁灯点亮,三三两两的男女结伴而行,个个面带融融笑意,或附耳细语,或牵手浅笑,浓情蜜意早已陶醉了两岸的垂柳。
莫小雅手中提着写下愿望的花灯,静静跟在君奕清的身后。
“小雅,放在这里好了。”君奕清回首冲她笑笑,指着河面道,“这里的灯最多,想必这里的风水最好。”
“嗯。”莫小雅点点头,将手中的灯举起,谁知才举起灯,冷不防身后有人冲撞了她,她站立不稳,身子便向河中倒去。
“小雅。”就要求一声轻呼,忙纵身上前将莫小雅揽在怀中。
“咣当”一声,莫小雅手中的花灯已跌落在地摔得粉碎,她怔怔地望着已经碎裂的灯,泪水夺眶而出,天意,莫非这都是天意?
“小雅。”君奕清轻唤这她的名字,“我们重做一个就好。”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莫小雅口中不停地喃喃着这句,灯在碎裂的刹那,她的心仿佛也碎了,胸中似被大石压着,让她透不过气来,腹中一阵绞痛,她的脸色煞白,她紧紧攒着君奕清的衣襟,“孩子,我的孩子。”
豆大的汗珠自她的额头滚落,君奕清顿时慌了神,他紧紧搂着莫小雅道:“我这就带你回去。”
待宫中的御医为莫小雅诊治之后,萌芽期这才舒了一口气,还好只是因情绪波动而动了胎气,他望着熟睡的莫小雅,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他多想永远就这样待在她的身旁?多想永远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可是……
“王爷。”管家轻轻叩响了房门,君奕清瞬间起身。
“这么晚了,还有何事?”君奕清敛去面上的柔色,冷冷道,显示不满管家的突然出现。
“王爷,今日太后已派人来传了王爷两次,请王爷入宫,说是有要事相商,如今宫里又来了人……”
母后?君奕清的眉头紧紧皱起,母后自年初就凤体欠佳,平日也只是在自己宫中静养,并不过问他与皇兄的事情,今日究竟是什么事居然派人传他三次?
“本王知道了,你拆人好生照顾小雅,本王去去就回。”言罢,君奕清不舍地望了莫小雅一眼转身离去。
时已二更,太后的寝宫“凤鸣宫”依旧烛火通明,偶尔还传来几声年轻女子的笑语,君奕清心中疑惑更甚,他举步踏入凤鸣宫。
“清儿来了,不必行礼了,归来坐。”太后指着身侧的位子笑道,“想想应是有几个月未见了,不知此次江南之行可还顺利?”
“让母后挂念了,一切还好。”君奕清淡淡一笑,坐在了太后的身侧,抬眼望去,对面坐着一个女子,这女子生得美艳绝伦,一双灵动的大眼正打量着他,那双眸子凝着波光,不似莫小雅的眼眸,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轻愁,而面前的女子则带着几分媚态,再看她大红的衣裙着身,红色虽是张扬了些,但在这女子身上却恰到好处将她的美艳衬得愈发夺目。
“清儿,只是镇南将军的小女莫千愁。”太后微微一笑,冲着莫千愁道,“这是爱家的次子逍遥王君奕清。”
“千愁见过王爷。”莫千愁盈盈起身失礼,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之仪。
君奕清回以一笑,目光再次转向了太后,“不知母后近日急召儿臣入宫,所为何事?”
“自然是你的终身大事。”说着,太后的目光移到转到莫千愁的身上,她笑眯眯地望着莫千愁道,“镇南将军某千山一生为国,是难得的忠臣,而他膝下仅有两女,长女莫千忧三年前千里寻父,至今下落不明,而小女弄清楚自幼便跟随在镇南将军的身侧,可谓是女中豪杰啊。”
君奕清的脑子顿时一片混沌 ,母后这是要给他做媒?他为做他想,脱口而出:“母后,儿臣才过二十二,论及婚事有些过早。”
“你皇兄像你这般年纪都有了两位皇子。”太后慈祥地笑笑,“哀家知道你过惯了逍遥自在的日子,不愿受人约束,不过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镇南将军的夫人与哀家算是至交,将她的两个女儿嫁给你们兄弟俩,算是了却了爱家的一桩夙愿。”
“理论应是皇兄先娶才是,这莫千忧尚且下落不明,只怕……”君奕清仍是婉拒。
“唉,这也是哀家的一块心病啊。”说着太后卷起了衣袖,露出一只镂着金花的碧玉手镯,她指着手镯道,“当年,哀家赠与正南将军夫人定下媒妁之言,待奕灏即位之后,纳莫千忧为妃,这镯子本有一对,一只在哀家手中,另一只则在镇南将军夫人手中,怎奈镇南将军夫人红颜薄命,不久撒手人寰,只留下未及笄的两女,千愁在五年前被莫千山接去军中,而千忧在三年前听闻镇南将军病重,私自离京远赴边关,至今下落不明,可惜那么温婉的一个女子,就这么……”说着,太后竟是一脸悲戚之色。
君奕清望着那只碧绿手镯,如遭雷劈,不可能,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手镯他再熟悉不过,当年即便是莫小雅再落魄,她都不曾将身上的那只手镯变卖,她曾经说过,那镯子是她重要之物,想不到竟是母后当年下的媒聘。
太后见君奕清发愣,不由笑道:“千忧三年前在江南走失,你去了江南两次,哀家并未向你提及此事,只恐耽搁了你的正事,如今你若是与千愁成了亲,大可再去江南巡查一番,好歹也要给故去的镇南将军一个交代。”
“母后还是如此心急,皇弟想必早是心有所属了,才会婉言相距。”君奕灏朗声笑着步入殿内。
君奕清瞬间回神,行君奕灏投去些许感激之色。
“哦,可有此事?”太后有些诧异,她望着君奕清道,“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君奕清脸一红,只是淡淡笑着,并不答话。
“朕听御医所言,那女子温婉贤淑,容貌倾国倾城。”君奕清笑道,“不知皇弟何时结识的这个女子。”
君奕清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御医已将莫小雅的形貌行皇兄禀明,那她有孕在身的消息想必也是包不住的,他抬眼望向君奕灏,之见君奕灏的眸中闪过一道别有意味的神色,他的心中更惊,都怪他一时情急,召了宫中得御医,想不到竟酿成如此祸端。
太后见君奕清不答话,又笑了笑道:“你身为王爷有机为侧妃也是不打紧的……”
“母后有所不知,贰臣曾允诺过她,今生只娶她一人为妻。”君奕清不得不编了谎言,但愿能蒙混过去。
“朕倒是想见见皇弟的心上人了,究竟是什么养的女子才能让一向逍遥自居的皇帝收敛了心性。”君奕清笑道,“再有一个月就是中秋,倒是真在宫中摆个赏月宴,皇弟带她一同前来可好?”
“这……”君奕清此时已是冷汗频出,一个月后莫小雅怀孕已四月有余,身形定是难以遮掩,如此一来一岂不是更坏?况且他只是扯了谎,只为躲过这门亲事,现在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就这么定了,哀家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入了清儿的眼。”太后笑道。
“太后,臣女有个不情之请。”莫千愁失礼起身道,“臣女自幼丧母,如今父亲也已辞世,臣女仅剩下姐姐一个亲人,望太后能为臣女寻到姐姐。”
君奕清闻言心中暗惊,他悄然望向莫千愁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抵押权顿时脸色剧变。
听君奕灏道:“朕也正有此意,莫家世代忠良,能纳忠良之后为妃,朕甚感荣光。”他句句发自肺腑,如今后宫之中皆是朝臣之女,到多为攀权富贵之辈,倘若能将忠良之女伴驾左右,对他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
“哀家看此时就交由给清儿去办吧,清儿曾两下江南,对那边自然十分熟悉,找个人因该不是困难。”太后笑着拉着莫千愁的手道,“待寻回你姐姐,哀家再为你和清儿主婚如何?”
莫千愁莞尔一笑,并未解了太后的话茬,她望了君奕清一眼道:“臣女回京之时途径江南,曾多方打听过姐姐的下落,据言有与姐姐相貌想法之人来了京城,臣女这才日夜兼程地赶回京城。”
“国有此事?”太后十分惊讶,她掉转头冲着君奕清道,“京城的消息你最灵通,明日你就差人去打探打探,若是真的,岂不是皆大欢喜?”
君奕清此时再也坐不住,他幡然起身道:“儿臣谨遵母后懿旨,时辰不早了,儿臣府上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完,先行告退了。”言罢,他已捏紧双拳离去。
【第37章】
心乱如麻地回到王府,已是深夜,君奕清匆匆赶向莫小雅的房间,才到了门口就见莫小雅正立在窗前,他尽量演示了自己的慌乱不安,在没有想到最好的对策之时,他还不想让莫小雅知道这个事实。
“小雅。”君奕清轻唤莫小雅,来年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浅笑,不知为何自打醒来就心慌不已,隐隐中觉得要有大事发生,而她也询问过管家,君奕清深夜进了皇宫,不知究竟是所为何事。
君奕清的心一惊,但是仍旧若无其事的道:“你要为自己的身子着想,有什么事情明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