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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盛年不重来-第51章

小说: 盛年不重来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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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河。”邱一渔的声音出来:“我一周前找到的多多,她怀孕了。”
这次米洛河真的蹦起来了,这种感觉很奇异,明明知道对多费多嘉来说怀孕是件极好极好的事,可是在前后境况的联系下,这件事又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矛盾到无话可说。停滞了好几秒,米洛河忙出了病房才问:“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商量了一周,这个孩子我们要尽力留下,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而我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和邵柏楠也不可能回去了,我们……准备结婚。”
“扯淡!渔哥,我跟了这么多年,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这么想打你一顿!你又逼多多姐了是吗?你伤害邵哥有完没完了?!”米洛河一拳砸到医院墙上,气愤难当。
“你听我说!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想要这个孩子!我能做的就是不能让她做单身妈妈!”邱一渔刚说到这儿,电话就被费多嘉抢过去:“洛河,柏楠那边拜托你了,这个孩子他就是不介意,周围也容不下,何况……洛河,孩子应该在亲生父亲身边,孩子应该有一个健康的能保护他的爸爸。”
“多多姐你……”出乎米洛河所料,健康的能保护他的爸爸?费多嘉竟以这种理由否定她和邵柏楠的婚姻,米洛河就像挨了闷棍,明明心里憋屈,却不知道该向谁撒。
“好了洛河,我们下周回去,柏楠那边我会亲自去找他,提前也请你告诉他一声,对不起,让你为难了,但我怕太突然他更接受不了。”费多嘉的言语带着歉意,却不容置疑。
“费多嘉你知道邵哥为你做的一切吗?!”米洛河想把邵柏楠的一切都告诉她。
“好了别说了。”费多嘉阻止,又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再见洛河。”电话已经挂断,米洛河盯着手机恨不得砸了它。
推开病房门,米洛河自己都知道他的脸已经像奔了丧礼回来一样难看,邵柏楠渴求的望着他:“她……好吗?”
“好!非常好!”
“是吗?那就好。”邵柏楠苦笑一下,没什么可问的了。
“你不想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想,但
是我哪有资格问。”还是苦笑,对费多嘉,无论谎言善意还是恶意,终是伤害了她的。
“从今以后你什么资格都有了!你尽力去恨他们吧,你别再想费多嘉了,这个世界就你傻,就你是笨蛋!”看着邵柏楠卑微的样子,米洛河怒从中来。
“洛河……?”
“他们要结婚了!费多嘉和邱一渔要结婚了!”…………
(二)
费多嘉出现在病房的时候,护士正在为邵柏楠做清洁,门被推开的一刻,邵柏楠清清楚楚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两个人都静静的等着护士做完一切出去,气氛尴尬。
“他呢?没有跟你一起来吗?”邵柏楠开口,第一句问的就是邱一渔。知道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对邵柏楠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想到了总有这么一天,可听到这样的消息,他顿时愣在当场,他很想立刻下床去追费多嘉,可看着自己根本不受控制的身体,连独自坐起来都成了困难,无腿的自己怎样跑过海岸线去追她回来?!他一下下敲打着病床,痛不欲生,却神经质的大笑起来,连米洛河久久都忘不了他笑着流出的泪和之后呼吸困难紫胀的面孔。可是一周后的今天,面对着真实的费多嘉,邵柏楠表现的从容大度。
“他在楼下,等我。”费多嘉还是站在刚才的地方,远远的看着他。
“是吗……”邵柏楠眼前一片昏暗,却还是冲着费多嘉微笑:“真好,你们终于在一起了……恭喜你,你终于要当妈妈了。”
“柏楠,我只想当面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小嘉,别这样,这样的结果本来就是最好的,一开始就该走这条路,兜兜转转之后还是殊途同归了。”话虽这样说,只有邵柏楠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是怎样的发麻。
“我知道我错的离谱,我也不求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你能答应我好好治病,好好生活,忘了我,忘了所有重新开始,只有你过得好,我才能放心的走。”费多嘉的言语里全是诀别,邵柏楠听的满心发凉。
面对费多嘉这样的要求,邵柏楠心碎到难以复合,噤声一会儿终于还是答应:“好,我会忘了你,走吧小嘉……祝你幸福。”
费多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吻上邵柏楠的额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提出最后一个要求:“能不能笑着送我走?”
邵柏楠怔住一下,慢慢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费多嘉什么时候走的邵柏楠甚至都不记得,只记得她最后一个笑脸,纯净如初识。
费多嘉走了之后,米洛河忙碌十多天,再来却关于
费多嘉的事什么都不提,邵柏楠知道,她和邱一渔结婚了,从此以后他的小嘉终是变成了别人的多多,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BE其实就是很爽的虐一下,哈哈~


、二

(三)
自费多嘉走后,出乎意料的,邵柏楠竟开始喝酒,这对他来说无异于自我毁灭,只要趁人不备他就拿起酒瓶,蒋兰秋死拉活拽的将他接回别墅去住,也便看着他,可是很久没和儿子在一起生活过,原来照顾他竟真的那么难。而回到别墅的邵柏楠也并未收敛,对他来说如今的生活没有了费多嘉,就已经是和活着诀别了。
米洛河常常到别墅来看他,每次来看到他又把自己灌醉,又弄的到处都是秽物,就总是像憋住了什么话,欲言又止,似乎很想说出什么却难以开口。自从他接了会所,两家企业又恢复正常合作,蒋兰秋对米洛河没什么成见,他每次来儿子都能好一段时间,他来了,蒋兰秋很是欢迎。
米洛河刚进邵家门,蒋兰秋就像看到了救星,拉住他求救般的说:“小米你可来了,他一天哪儿那么多门路,我把这家里的酒都清出去了,他居然又在网上买了送货过来,钟嫂又看不懂那盒子,给他送上去,又喝多了!”
“邵哥他……阿姨别急,我去看看。”米洛河担心到了生气,几步跨进房间。
邵柏楠已经睡了几个小时,刚醒来头还是很痛,看看衣服床被已经换过,想来刚才又污染了房间,米洛河破门而入,他惭愧的看他一眼,扭头望向窗外。
“邵哥你答应我几次了,不喝了,不糟蹋自己了,你还有完没完?”米洛河快气死了。
邵柏楠不出声,答应了无数次,又能有什么用呢?到了难过的时候不还是只能靠酒精。
见邵柏楠不回应,米洛河又说:“我知道你伤心,理解你痛苦,可是借酒浇愁没用的,除了伤害自己还能怎么样?你别这样了,多多姐知道了会难受死的。”
“别提她!”听到费多嘉,邵柏楠喝止,继而又软下声来:“小嘉不会为我难过了。”
“会!她当然会,她不管去了哪儿都不会不担心你,你让她放心好吗?我不想她问起我来我会告诉她你现在是这样的!”
“她……问过我吗?她还能想起我吗?”
米洛河不断的点头,她问,几乎天天都问,她想,时时刻刻都在想。
邵柏楠从枕头下取出费多嘉的照片细细摩挲:“她怎么可以说出让我忘了她的话?我居然答应了……我怎么忘得了?怎么忘得掉?”然后又取出不久前米洛河转交给他的费多嘉和邱一渔的婚纱照仔细的看:“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即使知道交给他这张照片真的太残忍,可米洛河当时不得不这么做,如今看来,邵柏楠不仅没有暴怒反而竟是替费多嘉
高兴,这才真是太残酷了!
“邵哥,别看了。”米洛河夺下他手里的照片,扶他躺下:“以后再睡不着就吃我给你开的药,或者叫我来都行,就是别喝酒了,真的,你再答应我一次,我相信你,你会答应我的对吧?我相信你!”
邵柏楠抱着瓶子贴在脸上哀求:“可是这是玛歌,只喝一点点玛歌好吗?这是小嘉最喜欢的……”
(四)
十个月后,邵氏接了一笔大单子,蒋兰秋开董事会特意叫邵柏楠必须到,每天憋在家里,别说身体废了,就是心也一起跟着废了!蒋兰秋实在看不下去,每每有董事会都要求他必须参加。
没想到会议结束后,在蒋兰秋的办公室邵柏楠看到对方的总经理大吃一惊,那人竟是费多嘉高三时候的同学,留美博士汪森。两人还是七年前在H市一中的百年校庆上认识的,那时候高三(4)班的负责人知道费多嘉经常在C市和H市之间来回奔波工作,于是也给她发了邀请,被等在红酒基地的邵柏楠接到,死活要拉着费多嘉去参加,还说虽然只在那里上了一年学,但毕竟也算是母校,都是有恩于自己的人,而且能培养出这么好的姑娘对他来说也是很感恩的学校了,所以作为一中的准女婿,邵柏楠很开心的带着费多嘉在校园中穿梭。就是那时候他认识了汪森以及很多连费多嘉都记不得名字的人,如今再见,竟已是千差万别。
知道二人竟是故人,蒋兰秋招呼几句便刻意让邵柏楠接待汪森,一来由董事长接待更显其重要性,二来则是希望邵柏楠能重回社会,建立信心,不要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了。遇到费多嘉的同学,邵柏楠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总算找到一个和费多嘉有关的事情来做,哪怕一点点儿关系对他都已经足够,难过的也在此,越是提及就越发神伤。汪森看着邵柏楠似乎也有话要说,两人坐在饭桌前均沉默。
“你好,一瓶玛歌。”便餐吃了一半儿,邵柏楠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又心里烦乱,叫来侍者,点了瓶红酒。
“你……能喝酒吗?”汪森担心。
“没问题。”邵柏楠为他倒酒,又轻声说:“这是小嘉最喜欢的。”
汪森不再说话,听到费多嘉的名字,竟出乎意料的将红酒一杯杯干下肚去。酒过三巡,一直沉默有加的汪森忽然话多起来:“你知不知道费多嘉转到我们班的时候有多少男生喜欢她?高三算什么?我们学校富家子多的是,考不上就出国呗,可是能有一段中学的初恋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是吗?呵呵……小嘉是很吸引人,
我第一眼就迷上她了,我追她追的好辛苦!所以娶她的时候我有多幸福啊!”想起过去的日子,邵柏楠又一次迷醉。
“当然!我们后来好多人从国外回来还找过她呢,谁知道那么早她就嫁人了,嫁给你了!不瞒你说,我也找过她,我也喜欢她呵呵……”
“我们小嘉是万人迷哦?必须的!我邵柏楠看上的人怎么会错!”说完趴倒在桌上:“可是我好难,不知不觉就错了那么多,没让她过上几天好日子……”
汪森看他这样,也迷醉的哽咽:“所以没赶上送她走,我一直心里好愧疚!我喜欢的女孩儿,我一直当做模板去找真爱的女孩儿,连最后一面我都没见上!”
“是吗?我也是呵呵……她还让我忘了她……”已经很醉的邵柏楠根本没有细想汪森的话,只是醉醺醺的跟着说。
“怎么可能忘得掉呢?”汪森根本不知道费多嘉的家事,继续说:“听说她离开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去了的同学都哭的比雨下的还大!她才29岁呀,多年轻,我们班最早一个离开大家的人……别难过了兄弟,这几个月你也受了不少罪吧?可是像她那么好的女人,泉下有知一定不希望你折磨自己……”
“她离开那天下雨了吗?”还绕在汪森的话里,邵柏楠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忽然拍案坐起,揪着汪森的衣领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质问:“你说什么?你说谁?你再说一遍?!”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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