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厚命之黛玉倾城_派派后花园-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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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莲看了看荣儿,就坐下说道:“文玉妹妹,可记得之前曾赠与的锦囊?”
“当然记得,可是遇到锦囊中那人?有人说亲么?”偶不由问道。
“文玉真是料事如神。皆被你猜对来。”湘莲好奇的看着偶。
“不过是以前高人指点略懂皮毛,偶有中者。那湘莲哥哥待怎样?”偶回答。
“难怪‘文景楼’遍及各地兴隆不已,原是如此。那件事儿么我倒是拿不定主意,才问问文玉妹妹的意思。”湘莲说道。
“文玉么还是那句锦囊赠言:‘遇尤三姐切忌珍惜,不可错怠。’湘莲哥哥,你自己好好猜度决定吧。或者妹妹再去帮你打听仔细那三姐的品行可好?”偶说。
湘莲低头沉默片刻:“还是不劳烦妹妹出面来,湘莲记住妹妹赠言,知道该怎么做既是。”
“湘莲哥哥,本豪爽精细八面玲珑的人,妹妹自很放心。此次上京为见黛玉儿妹妹,请哥哥派人送帖贾府,明日辰时拜会荣国府相见罢。”偶说到。
湘莲答应着去了。
第二天,盛装由甄铭陪着带荣儿、陈博和李毅到得荣国府。先拜见贾母及太太,送上给贾府各人不同的各样厚礼。把个丹凤三角眼柳叶吊梢眉的凤姐看得高兴不停夸赞。贾母和甄铭经常走动,关系亲密,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偶则和荣儿告退让人领路潇湘馆黛玉儿处。
半路就遇见黛玉儿急急的过来,一身月白罗衫同色暗花锦袍,脸色微红,越发仙姿雨润清丽无双。两人亲近的抱住挽在一起,说着贴心话一边往潇湘馆走。
“妹妹,脸色好多了。吃过药可有益么?”偶问。
“亏得姐姐带的药,每及春秋必犯的病倒是还没大碍。咳嗽气喘也没怎么犯来。多谢姐姐费心远路迢迢的取药。还是姐姐最好。”黛玉儿温柔甜笑着说。
“姐妹分甚么彼此来。只是妹妹这般妩媚甜美的笑颜,男子见了还不得石化了。我都惊为天人来。”偶调笑道。
“姐姐取笑。”黛玉儿脸色愈发红润,娇嗔不已。一路嬉笑着。
2节聚会潇湘馆
领路的丫头婆子们告退自行去了。偶和黛玉儿、紫鹃、荣儿一路说笑着往潇湘馆走。
正走着,一边花园小路过来一年轻的公子。
只见他着银红撒花大袄,带着项圈、宝玉、寄名锁、身符等物,下面半露松花撒花绫裤腿,锦边弹墨袜,厚底大红鞋,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原来是那腹内草莽爱穿红衣的贾宝玉。
黛玉儿停了笑意,脸色淡然,又是另一番冷美人的姿态。偶笑笑的看着,和黛玉儿继续走着。
贾宝玉跟了上来:“林妹妹,怎么不理我?见过文玉妹妹,你可来府里做客了,安心住下,要什么好玩好吃的和我说既是,必不会怠慢了去。”
“多谢宝哥哥好意,文玉只是拜访黛玉儿妹妹,并不住府上,不必劳烦叨扰。”偶笑笑说道。
“文玉妹妹何必如此客气。要不带妹妹游览园子也好。”贾宝玉说。
“妹妹所居金陵的园子比这儿还大些,惯常走的脚软腿疲的。还是不逛园子,径直去黛玉儿处说说话就是了。”偶回答。
贾宝玉痴痴的看了看黛玉儿,见她一直走着没搭话,说道:“林妹妹,天已秋寒,穿这般单薄,凉了可怎么是好?早早回屋子也好。”黛玉儿看看他还是没搭话。贾宝玉也不在意,仍旧笑嘻嘻的跟着。
嗬,这石头还真是很心仪黛玉儿嘛。偶笑笑没说话。
到得潇湘馆,有千百竿翠竹遮映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有一清泉盘旋竹下而出,间有清菊怒放,清幽雅致至极。
随黛玉儿至里间坐下,雪雁和紫鹃上了茶和点心就和荣儿在外间叙话去了。贾宝玉也坐在桌边:“林妹妹这儿的茶是最好喝的,又和府里的大不相同。之前问妹妹要的喝完了,不好再开口。这下又可蹭茶喝来。”拿起茶盏喝了一口。
黛玉儿没理会他,问偶:“姐姐,此次和谁人一起上的京都?瑛哥哥么?”
“他么,现为苏州守巡道员还在苏州等调令回金陵。此次遇北静王爷金陵公干回京就一起来。我回金陵是妹妹说与他的么?”偶问。
“瑛哥哥为官了么。”黛玉儿轻声说着,低头思考着什么。
“不是林妹妹,是我那次碰巧看到文玉妹妹的书信,适逢北静王又至府上临时问起文玉妹妹近况,就说与王爷来。”贾宝玉插话说。
“宝哥哥,那你和王爷关系还真不一般啊。”偶眯了眯眼看着他说。
“王爷情性谦和,曾送我圣上亲赐鹡鸰香念珠一串。府上高人颇聚,偶去谈会而已。王爷也常来府里做客。和府里都相熟。”贾宝玉说。
“宝哥哥,那王爷可有王妃亦或侧福晋、庶福晋么?”偶好奇地问。
“没有,只听闻曾有一侍妾,从未得见,好似现在也不怎么受宠。文玉妹妹如何问起这些?”贾宝玉看着偶说。
“不过是纳罕王爷是早该有王妃福晋,却好似没听闻过,问问而已。”偶看似不经心的回答。原来水溶也不是没有女子在身边,那又何必那般执着,还紧迫盯人的。这古代的男子啊,都不过如此。倒是那玉哥哥有些特别。偶神思飘忽着。
黛玉儿看看偶,就转了话题:“姐姐要留在京都多久?”
“还没定。若闲暇就来看妹妹你,亦或接妹妹出去散散心,好么?”偶问。
“嗯,极好。可以常见姐姐来。”黛玉儿淡淡笑了。
3节赏花大观园
和黛玉儿聊了阵子,贾母那边派人过来传午饭,就几人一起过去了。
饭后又被留住在大观园里赏花。园子里也有木芙蓉和些金桂、大丽花、月季、美人蕉等花卉开得正艳,却属菊花开的最好最美。边看边好奇的问黛玉儿各种菊花的名字,她娓娓道来如数家珍。‘东篱陶黄’花瓣紧密繁多,‘初雪’洁白中带微黄,‘飞弯’瓣细长尖带卷翘,‘粉色晚香’醒目而繁茂,‘九月黄’层层叠叠花朵如碗,‘墨菊’黑中带红,‘线菊’瓣如细丝绽开,‘绣球’花色各异花瓣重叠攒如球状,‘菊蕊’花带白红黄绿几种颜色分外新奇,‘翡翠’花色由白至浅绿青翠可爱,‘金背大红’有大红花面和金色花背,还有‘菊芙蓉’、‘一品红’等等,开的偶眼花缭乱,在菊花的清新淡雅香气里尤觉神清气爽。
贾宝玉和黛玉儿又在作诗颂菊赞景。偶则沉浸在菊花的海洋里,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玉色温润的身影,心底轻叹一声。就看见过来一个素雅丫头:“见过宝二爷和两位姑娘,理国公府有点事儿,甄大姑娘先回了。留话说让文玉姑娘在顽一会子,之后派人来接姑娘。”偶听了笑道:“知道了。麻烦你传话来。”丫头退去了。偶则又和黛玉儿继续看花看景儿。
一会儿又过来一小丫头:“北静王爷驾临,正在大厅等着要见见文玉姑娘。”
哦买噶,不是吧。偶翻翻眼睛,心里再次无语问苍天,就算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但来的也太快了,容偶做阵子鸵鸟又何妨。看见黛玉儿和贾宝玉正看着偶,于是殷切一笑:“黛玉儿妹妹,宝哥哥,人越多越热闹有趣。,请两位陪文玉一起去罢。”黛玉儿性情偏静不喜热闹,对偶摇了摇头。贾宝玉却是个好热闹的,笑盈盈的说:“一阵子未见王爷来。陪文玉妹妹去也好。”于是,别了黛玉儿,带荣儿和贾宝玉一起到了大厅上。
北静王水溶正坐在上首和贾母、贾琏、贾珍等人叙话。贾宝玉带偶上前行过礼,贾珍贾琏扶着贾母退下歇息去了,一会儿又回来和丫头婆子们候在外面。水溶笑道:“免去客套。不知宝玉学业可有进益?”贾宝玉几分惶恐:“不过还在念老师教学的那些书。”水溶又说了些勉励的话。
水溶又看过来:“文玉姑娘自来京都,小王还未有接风洗尘宴来,碰巧今儿又有闲暇,一起到小王府上如何?”
偶看看贾宝玉,他也几分好奇的看着偶。偶笑笑:“蒙王爷尊驾送文玉进京还未言谢来,万不敢再烦劳王爷设宴。文玉这儿先谢过王爷护送之恩。”
水溶温和笑道:“文玉姑娘何必如此生疏客气,小王理当尽地主之谊,不要推辞罢。”
偶眉头一皱,几分摇摇晃晃,扶住了身边贾宝玉的胳膊:“宝哥哥,怕是赏花吹了风有些凉,妹妹头有些不舒服。”贾宝玉几分焦急扶住偶:“先儿还怕黛玉儿妹妹受凉,没想到反是文玉妹妹受了风。要不要紧,要不先回黛玉儿妹妹那儿歇息歇息?”
水溶也脸色焦急的走过来:“姑娘可是真的受了风寒么?”
偶抓着贾宝玉的胳膊摇摇头:“还好,不去麻烦黛玉儿妹妹。宝哥哥你送我回理国公府休息一天即可。”贾宝玉连忙点头。
“慢着,小王正要回王府,顺道儿送姑娘回了既是。宝玉自不必再去。”水溶过来扶住偶。
“文玉惶恐,岂敢劳王爷大驾。还是宝哥哥送文玉罢。”偶那里拽住贾宝玉不放,谁让他和甄宝玉长得那么像,偶不由都有一份依赖心了,管他是不是花心石头,先过了这关再说。
贾宝玉看看水溶,又看看偶,却又不好说话只能沉默。
水溶则郎声说到:“来人备轿,小王送文玉姑娘回府。”外面候着的人忙不迭的打点准备。荣儿过来扶着偶,偶只得放手,告辞贾府上下出了荣国公府。
4节快刀斩乱麻
出了府,偶和荣儿坐的北静王爷水溶的豪华大马车,水溶坐的八人大轿一路慢行着。
没多久,马车却停下来了。偶和荣儿互相看看,几分奇怪。正要拉帘子看看,却见那水溶上了马车,对荣儿说:“小王和文玉姑娘有些话要谈,你下去坐后面车子罢。”荣儿低头说:“小的不敢,下去走走既是。”偶拉住荣儿:“王爷有何话吩咐,直说无妨。”
水溶看看偶,几分严肃对荣儿说:“你先下去罢。”
荣儿几分紧张看看偶,只得下去了。
水溶放好帘子坐了下来,对外大声吩咐:“起驾。”马车又慢慢行起来。
“王爷,有何话请讲。”偶倚在车帘边看着绣帘说。
“文玉,没有外人又何必见外。多久没听你叫哥哥来,可念的紧啊。”水溶柔声说。
“噢,不知王爷有几个好妹妹这般叫您?文玉还是免了罢。”偶淡淡说道。
“文玉是何用意?除了你哪里有甚么几个好妹妹?”水溶纳闷的声音。
“王爷可真健忘,府里既已有知己陪伴,请不再执着文玉可好?”偶说。
水溶扳过偶的肩对着他,又深深的看着偶的眼睛:“文玉可是听人说过些甚么?我除了你,之前从来没有知己。有的不过是以前长辈太过钟溺安排过几个女子,我全退出王府了。”
“是吗?王爷不是还有一爱妾么?”偶看着他淡淡的说,唉,和偶有啥关系,偶多什么事儿啊。不过是想找借口回绝他罢了。
“文玉,你打哪儿听来的?既如此,索性直说。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神武将军公子冯紫英怕我身边无人送来的,当时酒醉留下了那芸娘。完全说不上爱妾两字,不过多了个侍奉之人罢了。文玉可别多心。”水溶仔细看着偶的神色说。
“王爷不必如此,哪家大户王孙公子没几个红颜知己来。人家好好女孩儿侍奉王爷这几年,连爱妾名分王爷都不给么?”偶几分好笑。
“文玉,她真的只是开始侍寝过一两次而已,所以才无子嗣。我对她并无爱意,后来也就没再让她侍寝过。对她全没有对你这般牵心动魄的感觉来。”水溶几分急切。“王爷,她是好女子罢?”偶问。水溶看着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