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多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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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借口安慰。
越想越怨,越怨越恨,慕容绎已不需再忍,他撕扯开齐凛的衣服,直接扒掉底裤,将人完全推按在窗台上,自己匆乱扯开外衣,露出欲望,他需要这种方式的释放,否则,他会疯掉。
齐凛努力去推身上的人,可惜,这身体不单没有内力,更连一般成年人的力道一半都没,越是推挡,反而像欲拒还迎。
衣物被褪,一条腿被慕容绎强硬的架在了肩上,下身冷风阵阵,额际却冒出细汗,齐凛只能双手去抓窗台边沿,不想身体会被掀翻出去。
为何他清醒来所见的两个男人,都对这具身体有这般强烈的性欲!
唔
齐凛倒抽口气,一而再的被男人侵犯,他不明白这世界是不是男人只对男人有欲望。慕容绎无意前戏,更不会去取悦齐凛,把他凌迟还来不急,就着这姿势,手指直接插入紧闭的穴口。异物的挤入让齐凛难受,痛直冲脑皮,他不禁咒怨这个身体是不是太不适合被压在下面,否则以对段落天和这个身上的男人行为言语推断,这个身体不是一次两次被用来上,却为何还是如此排斥这种□。
剩下的时间,根本不容许齐凛再去思考齐凛体质和这个社会的性取向问题,身下等不及扩冲好的人开始强势的进入,然后反复,齐凛知道,这人是带着悲愤在占有,他刻意要自己痛,要自己难受,要用这些淹没所有。
第三章
第三章
疼痛和折磨没有尽头的持续,从窗台到床铺,一室□在大敞大开的窗户泄露,从天很蓝到光影偏斜,最后一抹红晕拉成金黄,暗淡。齐凛开始还有悲愤,后来被折腾的昏昏沉沉,每次被冲撞的痛被迫清醒,直到这天色将晚。
慕容绎是疯狂的,不断宣泄,根本不会理会身下人状况,只知他还没被做死就可以。因为他齐凛欠他的,欠整个暮容家的!
心不在焉又无比残酷的情爱,在单方面的发泄后,终于沉寂。
慕容绎踏出小阁,碧双已候了多时,见他出来,道,“段庄主在流光厅等候慕容公子用晚膳。”她话音柔和,却是将那晚膳两字说的格外轻脆。
慕容绎咳了声,脸上隐去残虐的厉气,换上懒散的笑,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走了。
碧双见他出了小阁拱门,才起身进屋。屋内如料散乱一片,只是当她靠近床边,看到床上脸色苍白闭目的人时,才暗惊了声。
这个慕容公子向来对齐盟主有恨意,一年来只要他来这小阁,盟主从未有过完好清醒时候,只是这次太过了,没被遮挡的身上满是红紫伤痕,手腕搭垂在床边,一看便知是断了,身下那处,她没敢再看,上前去拉上被单。再抬头却见齐凛睁着双清亮的眼看她。
碧双一慌,忙跪了下来,“盟主,您醒了,奴婢为您备水沐浴。”
齐凛只看了看她,摇了下头,闭上眼,他太累,太痛,太多不理解,可他什么也不想想,只要睡会。
碧双见他又合了眼,不敢再打扰,出了屋,只得去找些药,备好水等盟主醒来,希望不要睡太久,耽误清洗上药而惹上病。
流光厅
段庄主摇着代表他身份地位的十六骨如玉扇坐在桌边,慕容绎进屋瞥见他笑的温和有礼,眼中满是戏谑,知这副样子正是段庄主生气欲发的前兆。
“红如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手菜天下无双。”慕容绎完全无视段落天,自顾自吃起饭,耗了下一午的体力,确实需要补充。说着就想到自己走时小阁内昏睡的人,莫名的烦闷就顶了上来,啪的放下筷,慕容绎看向依旧挂着笑的段落天。
“段落天,什么意思?”
“齐凛毕竟名义上还是盟主,每年武林大事还需他露露脸。”段落天收了扇坐正身,“你怎么上他,我不管,这都是我们当初商量好的,但是,段某要告诫慕容家主,别把他弄死了。”
慕容绎心一揪,面上却嗤了声,“彼此彼此,想你段庄主自盟主身体不适,搬进剑一阁辅助处理政务以来,盟主接连三番遇刺,上次更是不慎中毒险些一命呜乎,就不知段庄主是有意取代以登其位,还是无能保护盟主。”
段落天哗的展开玉扇,冷风袭来,空气冷凝,“慕容绎你憎恨他坐享盟主之位,那是你慕容家的事,我飞龙庄不屑这虚名。”
两人一语不合,都沉默,不想失了面子再揭短。
“清风门递来一张请贴。”段落天还是先开口,态度已恢复了平常。
慕容绎疑惑的挑眉,见段落天神色严肃,放下筷,接过了帖子,简单扫过,更是疑道,“比武招亲?清风门隐匿已久,无缘无故出此一招,不知何用意。”
段落天端看了看慕容绎笑道,“此事还要有劳慕容家主去查一番。”
慕容绎懒洋洋地喝尽杯中酒,睨看段落天,道“段庄主对人真是无处不尽其用。”
段落天点头,不否认就是要用他,“此事甚是蹊跷,不出明日,各帮各派都会收到请贴,江湖定又会话题不断。”他若有所思的摇了摇扇,道,“此次清风门,我们该走这趟。”
慕容绎知他话中有话,起身道,“我会找影子尽快搜消息,你们定出发日子!”
“还有”段落天又道,“在齐凛汤药的残渣里提炼出的不明成份,无离确定是锁魂草。”
锁魂草奇毒锁魂取命,只在南疆死泽中有闻见过,竟然会混在齐凛的汤药里被服下,险些至命。究是何人这般能耐取得此草,在戒卫森严的剑一阁下毒,又毫无蛛丝马迹可寻的遁走。
慕容绎摇了摇头,想不出所以,起身道,“这事我再令人查查这锁魂草出处。”
段落天点头,遂两人又无语,各自休息。
第四章
第四章
齐凛昏沉中恶梦连连,却又醒不过来。无数身影纠缠,那一句句我爱秦夏的喊声反复刺穿着他的心脏。只是去争取自己爱的女人,有何错,为什么最后连她都要背弃自己。为什么所有人都离开他,放弃他。
当梦终是去了,有了几分清醒,齐凛便觉得身体仿佛在火上煎烤,无处不疼,难忍的呻吟出声,只感到一处冰凉抚在额头,再来是水包裹般的舒适,好像身体正被拭擦,接来又陷入昏沉。
齐凛再次清醒时,屋内已亮起了暖灯,灯离床较远,因而床幔前有些暗。齐凛瞧见床边背对着自己有一人,不是段落天,也不是那个慕容公子。
好似背后长了眼,那人有所觉回了身,走到床边,向齐凛微笑,“小凛醒了。”
小凛齐凛微愣,只是眨了下眼看他,这人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面容清丽,加上嘴角扬着的温和笑容,让人只感亲切,好似仙子,即使这个形容不太符合一个男人。
见齐凛只是看着自己,他伸手抚上他额头,又双指搭上他手腕,温声道,“小凛烧已经退了,只是身体还需多条理些时日。”
可能病弱中感情温软,更易被触动。齐凛怔证地瞅着这暖光包容的人,多少年没有被这样关怀过,从失去父母上初中的时候,还是曾经的挚友背离后,他鼻子酸了,瞥开头,厌恶自己此刻的感情过盛。
碧双在门口轻声道,“无离先生,药好了。”
无离点点头,单手接过碧双递上的药,另边去扶齐凛。
齐凛垂下眼,借着力起身,待要去接药碗,却见无离一笑,低头自己去喝了口药,扶着他起身的手揽上他脑后,再未明其意时,无离嘴以覆上,唇唇相接,齐凛惊讶的唇只微张,无离的药已灌了过来,被迫入了口。
无离带进药无意离开,舌尖扫过齐凛腔内,纠缠上齐凛的舌允吸,一吻绵长,直到齐凛呼吸困难,不得不推他肩头。
被吻又一个男人,齐凛直觉冷汗湿背,刚刚感伤过去的情绪也被冲了半。
无离放开齐凛,笑的更温柔更宠溺,一点也没为刚刚惊世骇俗的吻而感到任何不对。齐凛低头喘息了会,却想也许这个世界这些根本不是骇俗,而男男□接吻就是风俗。
“药还没喝完,要趁热喝。”无离笑着提醒。
还是自己喝好了。虽然不讨厌这个男人,但不能任自己陷进他的温柔。这不合他的常理。
齐凛抬起头,单手去拿碗,药汁晃荡,无离惜药怕浪费,只得由着齐凛。齐凛顺势夺过,看也不看,直接灌下。直到药尽,推碗还给无离,才被药劲呛的纠起鼻,咳了起来。
无离为他抚背顺了气,笑声难掩,“小凛还这般可爱,这些年未见这样的小凛,真是怀念。”
齐凛闻言说自己可爱,不觉皱了下眉看了眼无离,那人正一脸无害笑容立在床前。
“天色已晚,小凛要早些休息,我们睡吧。”
齐凛心一紧,我们不会又是却见无离正宽衣解带,外卦已除,扔在矮椅上,再里面去了中衣,胸膛裸 露,齐凛不由惊讶,看似外表瘦削似无力气的人,去了衣服却显露的是可说肌理完美的身材。
无离已踏上床,展臂搂住齐凛躺倒,“无离不会吃了小凛。”他低低地笑,“只是睡觉,小凛需要休息。”
齐凛被强势的搂在怀里,作为男人,这姿势显得怪异别扭,但是这个叫无离的男人,身体有着微微凉意,靠着很是舒服。
而且,为什么这样和他一起会觉得很安心。
一夜好眠,未见无离,齐凛起身收拾好,几日不见的段落天就出现在门口。
“大家在流光厅等你。”段落天端量齐凛,一身白衣,样式简洁,只有领口盘扣繁复和袖摆绣着耀龙暗纹,这种款式的衣服齐凛最中意,因而所有衣服都这一款,颜色也大都素雅,白,淡青,嫩黄。
人配衣,衣衬人,此间再无一人穿此简洁衣饰能及齐凛风采。想当年,他仅十六少年,现身青云山,一剑平天下,挫败武林数大高手,又在翌年武林会武中凭绝学‘日落九天’赢得武林第一人称号,此后人们才知他是剑一阁剑圣的关门弟子。之后段落天摇着玉扇,眯起眼,之后他才华风情无人能及,名震九州,直到被推上武林盟主之位。
至今已过十载,他风华依旧,只是再也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挥手武林震动的齐盟主了。落到此般境地,对与错,恩与怨,可能也只有在其位才会体味上位者的无奈吧。
所以,他段落天没怨恨过他,即使当年被他夺走飞龙庄,险些丧身边塞,但正是他段落天首先联合众人,并设计陷害他落入圈套,废了他武功,圈他为禁脔,让他从天落地。
齐凛瞧不出段落天说了一句话后,独自在那扇着破扇子想什么。
他也就无视他,坐在床边等着………
这个男人很怪,不知他对原齐凛是什么感情,如果只是□就说他爱着这个身体原主人,显然过于武断。他是个会隐藏的人,神情不露半分,更是个会控制的人,上次没有畅快的□后,今天才再出现。
“走吧。”良久,段落天才道,声音有些无奈。
齐凛垂着头思考着自己的推断,听他说走,就欲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