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爱走散-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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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立恒面露失望之色道,季科长,你太过分了,我们好歹也见过几次面了,我还送你去过医院,我们已经一起吃了两顿饭了,你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我做什么工作在哪里上班,难道我就这么一点魅力都没有,难道你就对我半点兴趣也没有,你真是太伤我自尊了。
哦,季子柔以手扶额,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了,不为难你了,不知道拉倒,我是替我们老板来开会的。乔立恒说完,就走进会场去了。
经过简短的致辞,宴席就开始了。季子柔忙着布菜斟酒,好不容易领导跟一桌企业家闹酒僵着了,季子柔得闲退到一旁休息。
乔立恒悄悄跟了过来问道,很辛苦么?
季子柔吓了一跳,见是他,拍拍胸口压惊道,“还好了,每年都是这样,我就是打打杂而已。”
“你春节怎么过啊,是在清州还是回老家?”乔立恒闲聊道。
“回老家几天再过来吧,年初一应该会回清州一趟。”季子柔答道。
“年初一是要来给领导拜年吧?”乔立恒试探道。
“拜什么年啊,我这个人没什么出息的,也不知道巴结领导什么的。初一过来是要去昙华寺上香,每年初一都要去上香,我妈是昙华寺的俗家弟子,陪着她去呢。”
提到过年回家,季子柔的就开始头大。每年过年回家,父母和那些亲戚朋友们总要把她的婚姻大事唠叨一翻,也是,过完春节就是奔三十的人了,一个女人,若到了这个年纪还不成家,那的确是个大问题了,弟弟子璘连孩子都快一岁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叹什么气啊”,乔立恒故作老成教训道。
听说过“恐归族”吧?季子柔道,我就是“恐归族”一员。
哈哈,齐立恒笑起来,“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是有这样一群人,春节怕回家,怕被问到个人问题。”
“难道你就没有这样的苦恼?你父母难道就不逼你?”季子柔疑惑道。
“还好,我是男人,这方面压力小些,更何况像我这样人见人爱的帅哥,我家里一点都不担心我找不到老婆。倒是你呀,现在真成了老大难呢,春节回家日子一定不好过吧。”乔立恒奚落道,“要不这样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委屈一下自己,过年跟你一起上你家去吧,你父母看到你找到这样一个好女婿,心里一定乐开花了。”
知道他是开玩笑,季子柔上下打量他一翻,然后道,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到脸皮厚得可以啊。
见到远处有人招手,乔立恒准备离开,临走之前说道,你认真考虑一下啊,需要用得着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转身之前还不忘眨眨眼做了一个放电的鬼脸。
神经病~季子柔笑着骂道。
春节很快来临,季子柔办了一大堆年货回家过节去了。
弟弟子璘一家三口从外地回家过春节了,一家三代人分开了一年又再次热闹地聚在了一起,小侄儿已经会开口叫爷爷奶奶了,把两位老人哄得十分开心。
到了大年三十晚上,吃过年夜饭,一家人围坐在火炉边,一边看春晚一边聊天。聊着聊着,又聊到了季子柔的婚姻问题。
“你到底想找个怎样的啊,眼光别太挑了,过完年你就三十了,像你这种年纪能有人要都不错了。”母亲说道。
“能不能换个话题啊?”季子柔哀求道。
“不能,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下保证,保证新年里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母亲恨恨道。
“这也能下任务啊,这种事情要随缘的。”
“随缘随缘,我们都听腻了,这么些年你就这句话,也没见你随出什么名堂来。你说你相亲次数没有上百次也有七八十次了吧,怎么就没有一次成的。”
季子柔大汗,这样的对话已经很多回了,每次要解释这个问题都让她觉得特头疼特费劲。
母亲继续说道,“我不是要责备你,说一万遍都是为你好。我跟你爸都年纪大了,将来总有一天我们要埋进黄土的,你叫我们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世上呢,你是要我们死不瞑目啊。”
说得严重了,弟弟季子璘连忙解围,“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你们就别操心了,我相信姐姐心里自有分寸。”
季子柔向弟弟投去感激的一瞥。
“你是在报复我们吗?”季父忽然开口。
季子柔愣住了,“你在说什么啊?”
“你这么多年来是不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过姓江的那小子?”季父说道,“所以这些年你就故意一直不找对象结婚,你这是在报复我跟你妈,当年不该为了我们所谓的尊严和面子去拆散你们!我不知道姓江的那小子到底哪里好了,让你这么多年鬼迷心窍般念念不忘。”
季子柔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多年,父母还记着这件事,只好若无其事地说,“没有的事,早就忘记了。”
季父继续说道,“可能我们真的错了,就算江家父母再怎么羞辱我们,我们也应该忍下去的,那是你一辈子的幸福啊,与你的幸福相比,我们受点侮辱委屈算什么呢,可是,我们那个时候万万没想到,你这傻孩子用情这么深啊。”
说到这里,父母的眼睛都红了,季母说道,“我们想过了,你要不找你以前那些同学问问,说不定姓江的那小子也还没成家呢,你们再联系联系,说不定还有缘分呢。”
“你们想哪去了,”季子柔连忙解释,“那个人我早就忘了,而且,人家已经结婚了。”
“已经结了啊,”季母可惜道,“那你还傻等什么呢,无论如何,你也必须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否则,你就是故意不结婚,故意叫我们操心,你就是在故意报复我们!”
“我已经有对象了!”情急之下,季子柔撒谎脱口而出,她一向是个孝顺的女儿,父母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还能怎么办,她一边望着天花板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编,“我就是怕你们给我太大压力所以才没告诉你们,我想先处着看看,等最后定下来再告诉你们的。”
父母半信半疑,“那你不早说,过年应该带回来看看嘛。”
“以后再说了。”季子柔推塞道。关于她个人问题的讨论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她立刻回房间,钻进被窝睡大觉了。
大年初一大早,季子柔还没醒来,子璘进入房间丢给她一句惊雷,“快起床,你朋友都上门拜年了。”
她吓得立刻坐起来,战战兢兢问道:“什么朋友?”
“不是你对象么,长得还挺周正的一男青年啊,虽然跟我比还是逊了那么一点点。”子璘说道。
滚!季子柔大吼一声,子璘马上退了出去。
季子柔迅速爬起来,随随便便套了一身运动套装便走出房间一探究竟。
只见乔立恒正悠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父亲聊着什么。
季子柔走过去,一把拉着乔立恒到了屋外,又惊又气问道“你怎么找过来的?”
“你忘了你舅妈是我们的媒人啊,她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顺着导航就找过来了。”乔立恒嘻嘻道。
“你疯了,跑我家来干嘛?”
乔立恒啧啧叹了一声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不是你告诉你父母我是你对象么,还不好意思。”
说着还上下打量了季子柔一番,“你在家就是这么邋遢的呀,难怪这么大了还没人要。”
滚~季子柔怒道。
“脾气还不好。”乔立恒加了一句。
季子柔又想发火,只听见母亲在屋里喊道,“子柔,把朋友带屋里说话,外边冷,过来帮我准备早点,吃过了以后我们去昙华寺上香,别磨叽耽误了时辰。”
季子柔只能恨恨地进屋钻进厨房。
吃过早餐,季家上下一起坐上乔立恒开过来的途观,浩浩荡荡向昙华寺出发了。
昙华寺坐落在清江市郊的凤凰山景区,作为当地有名的佛教圣地也是凤凰山众多景区之一,据说供奉的佛祖很灵验,所以受到了很多当地人的追捧。
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早上的太阳穿透阴霾的云层,洒落在凄凄的枯草败树间。难得天气放晴了,又是大年初一,大家都赶着上头香,一路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车辆,从山脚至山顶,摆成一条蜿蜒的长龙。
季子柔坐在副驾上心情很不爽地一路没说话,倒是父母还有子璘跟乔立恒聊个不停,完全把她当空气了。
到达昙华寺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1点了,大批的人潮正从大殿走出来。只听见人群里有人喊,别上去了,今天上不成香了。也有准备上去的人问为什么。只听见有人说是昨夜大殿遭过一场大火,为了寺里的消防安全,从初一起限制香客上香,每日上午八点至十一点是开放上香时间,其它时间禁止上香。
“怎么会这样呢,”季母在一旁焦急地说,“每年都是这个时间来上香啊,今年怎么会这样。”
乔立恒马上安慰道,“伯母,您别着急,我刚好有个朋友跟寺里的关系不错,我打电话问问他,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完便走到僻静的角落打起手机来,打完电话又走过来道,“我朋友叫我们等几分钟,马上会有人出来接我们。”
在原地待了五分钟左右,一名身披红褐色袈裟的僧人走了过来,开口问道,“哪位是姓乔的施主?”
乔立恒马上迎了上去,在僧人的带领下,一伙人从侧门进了大殿。季母在队伍最后,扯着季子柔的袖子问道,“你对象小乔是干嘛的啊,你知不知道刚才出门迎接的是方丈慧心大师啊,他一般极少出来活动见人的,小乔他那朋友得有多大本事啊,才能请动慧心大师亲自出门迎接我们。”
季子柔心不在焉道,“也就你们这么信徒才把什么大师当作神一样供奉,在我们凡夫俗子眼里,他还不就一普通人么,你至于这么受宠若惊么。”
“大殿里头不许说这么不敬的话。”季母马上阻止道。
季子柔立刻噤声,走进了巍峨的大殿里头。
一家人拜过佛祖以后,乔立恒提议抽支签,季母马上赞同,要求季子柔去抽支姻缘签。
乔立恒先抽了一支,季子柔跟着不情不愿地也抽了一支,两人拿到解签处,慧心大师从对应的架子上抽出签文,乔立恒的签文是:
流沙独行身寂寞,西天取经路几何。休说姻缘不早成,十年树木结硕果。
季子柔凑过去看了一眼,“西天取经?说你是和尚呢。”
大师解释道,“西天取经只是个比喻罢了,签文第一句“流沙独行身寂寞”意思是施主这人用情专一至深,宁可孤身一人也不会随随便随开始一段错误的感情,第二句“西天取经路几何”,说明施主的感情像唐三藏西天取经一样会经历很多波折才会得云见月,最后两句“休说姻缘不早成,十年树木结硕果”,意思是虽说姻缘会来得晚,但是等到那个真正与你共度一生的人出现的时候,你会觉得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
乔立恒听完,立刻抓住大师的手抖个不停,“大师,你真是神人啊,说的太准了!”
慧心大师笑了一下道,“不是我说的准,是签文里这么写的。”
乔立恒马上抢过季子柔的签,看看写的什么?只见上面写着:
玉凰久困在深渊,一日升腾起半空,一切谋望皆如意,向后时运渐渐高
大师解释说,“上上签啊,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