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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说动天下--苏秦和他生活的时代写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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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也确是如此,看到魏国在这场战争中得胜,秦国立刻就去向它索要当初许诺的上洛,魏王却早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说什么也不肯给。虽然《战国策·秦策四》说秦国用计假意要与楚国修好,吓得魏国只能交出上洛,但这显然不是实情。有齐国和韩国撑腰的魏国,哪里还会惧怕一个刚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楚国。

  面对不利的局势,秦国只有暂时放下身段,屈尊向老对头齐国示好,在公元前300年派秦昭王的弟弟泾阳君到临淄去当质子。同时也趁火打劫地攻打重伤未愈的楚国,斩杀楚军主将景缺和三万官兵,逼得楚怀王也不得不把太子熊横又送到齐国作人质,乞求保护。

  正是见丈人家的舅子们都向齐国低了头,无奈的燕昭王也只好跟进,也才有了苏秦第二次入齐的使命。

  三。权力决定一切。

  苏秦再到齐国的时候,与他打过交道的齐宣王已经在一年前去世,如今掌握齐国最高权力的是齐湣王。

  一心想要对齐国施展手段的苏秦却没有料到,刚到临淄,齐湣王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据《史记·苏秦传》记载,苏厉陪质子到齐国后,齐湣王立即“欲囚”,要把他关进监牢。逮捕的理由是苏秦生前为燕国作了多年的间谍,他已经死了,就拿他的弟弟顶罪。

  这记述自然不对,前面已说过,送燕质子来齐国的理应就有苏秦本人,齐湣王此时也还根本不知道他担负有对齐国不利的秘密使命。

  但即便把苏厉换成了苏秦,他险遭牢狱之灾的可能性也还是存在的。道理很简单,谁让在七或八年前,是他叫齐国丢掉了到手的十座城市呢。

  当初虽然同意交还燕十城,但把好不容易抢来的东西再送出去,齐国君臣心里必定很不舒服。那时肯这样做,是为了不想随便得罪秦国。今天连秦国都已经服软,雄霸天下的齐国再也不用怕什么了,自然可以拿这个可恶的苏秦问罪,出一出憋了许久的闷气了。

  其实苏秦为自己服务的国家谋利益,本也无可厚非,况且他现在还是燕国有外交身份的使者,按惯例不应随意处置。齐湣王如此行事,反映出了他性格中包含的暴虐成分,日后这部分品性将变本加厉,最终差点毁灭了齐国。

  不过苏秦运气还是不错,他最终并没有坐牢。《史记·苏秦传》上说是“燕质子为谢已”,质子替陪伴自己的人求情。这话总叫人觉得不大相信,质子无非是燕国宗室的一位公子,此刻整个燕国可能都不在齐湣王的眼里,一个人质只怕是没这么大的面子。

  真正救苏秦的说不定是他的那位哥哥苏代。为齐国奔忙了许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的苏代,有资格为自己的弟弟说几句好话,讨一份人情。

  齐湣王刚即位不久,做事也还没有像后来那样肆意妄为,想想苏秦也确实算不上犯了滔天大罪,就算杀了他那十城也回不来了。这家伙凭一张嘴办成了大事,也真是个人才,要是能为齐国所用就好了。如此思量一番,气便消了大半,既然有人为他说情,那就饶他这一回吧。

  不但饶了苏秦,齐湣王还索性任命他“为齐臣”。

  方才还要作囚徒,转瞬就又可以当官,齐湣王喜怒无常的个性显露无遗。

  这个“齐臣”大概也只是咨询顾问一类的角色,不会有多大的权力,毕竟苏秦还是属于燕国那边的人。

  这样的职位,自然不能令苏秦舍弃对燕国的忠心。何况还有燕昭王虽然反复,但终于能够信任的知遇之恩,昭王夫人那可能的烈火激情,这一切都让他不能不用努力完成卧底任务来回报。

  他首先想要做的,是尽力不让秦、齐这两个超级大国走得太近,它们的关系密切了,一心要向齐国复仇的燕国,想实现自己的目标可就难上加难了。

  这种危险并非不存在的,它的迹象就是,秦国在送泾阳君作质子的同时,又盛情邀请齐国的一位名人去它那里作丞相。虽然魏冉这年已经接替病死的樗里疾担任了丞相,明显掌控着秦国的实际大权,但聘请齐人的举动无疑是表明,秦国愿意把两大国的关系进一步靠拢。

  秦国想请这位名人就是前文提到的曾想跟张仪、犀首公孙衍竞争魏国相国,结果却被苏代搅了局的田文。

  对于田文这个名字,后世也许有人会陌生,但如果提起孟尝君,知道的人无疑要增加许多。其实孟尝君就是田文的贵族封号,不过在当时,这两个名字都不流行。人们对他一般的称呼是薛公,因为他的封地在齐国西南部一个叫薛的地方,那是他从父亲田婴手里继承下来的。

  田婴是齐国的宗室子弟,也曾经是一员战将,参加过著名的马陵之战。后来迈入政坛,一直作到了相国。他纵横捭阖,与诸侯或结交或攻伐,运用自如,算得上政绩卓著,但也由此逐渐滋生了他更大的权欲和野心。

  为了独揽大权,田婴设计要让当时的国君齐威王远离政事,于是他先假装忠直地对齐威王说:“五官之计,不可不听也而数览。”

  作国君的,对臣子的谏言和文书,应该多听多看。

  齐威王这时的年纪已经大了,要他整日埋头工作,难免会精力不足。操劳了一辈子,自己也觉得该歇一歇了,所以不出田婴意料地说道:“说五而厌之。”

  臣子们说得多了,也就招人厌烦了。

  既然厌倦了,就找个能人代理吧。那能人眼前便有,田婴是也。

  田婴就这样在齐国专权'4',齐威王还封他为靖郭君,封地先在邳,后又改到薛。有了权也就有了钱,田婴家产最后达到“累万金”的程度,这当然不是光明正大的收入,刘向在《新序·杂事》里指控他“残贼其百姓,害伤其群臣”,看来是作恶多端,无人不恨。最后直弄到“乱作”,人们都起来“背叛”,对他“共逐之”。撵得他“出亡,至于野而饥”,逃到荒野之中,连饭都吃不上。即便在这个时候,他仍然坚持认为自己“贤至闻也”,是天下最贤德的大好人。

  别人可不管他怎么认为,威王的儿子齐宣王上台后,对田婴的态度十分不友好,田婴见势也只得知趣地辞职,回薛养老去了。

  在这之后,田文以和他父亲截然不同的形象,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四。麻雀变凤凰,靠机遇,也凭实力。

  田文本来是没有可能继承家业的,田婴跟大小老婆一共养了四十几个儿子,田文不过是在这些女人中排名最低的一个“贱妾”所生,出身的档次不高也还没什么,最要命的是,他从娘胎里一出来,就遭父亲讨厌。

  田文的生日是五月五日,正是这个日子让田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厌烦得不行,铁石心肠地吩咐“贱妾”道:“勿举也。”

  不许养他。

  母亲怎么舍得无缘无故丢弃她的孩子,卑微的“贱妾”同样有着高贵的本性,她也许是平生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那就是“窃举生之”,偷偷地喂养这条被判了死刑的小生命。

  正因为儿子太多,忙于处理国事和搜刮民财的田婴没时间一一查看,小田文也就有幸在父亲的疏忽中悄悄地长大。直到成年之后,才被母亲安排在其他兄弟们中间拜见父亲,面对面地见到了田婴。

  看见这个没“举”掉的儿子,田婴的第一反应是愤怒,喝问“贱妾”:“吾令若去此子,而敢生之,何也?”

  面对父亲的震怒,田文十分镇定,他先跪在地上叩头替母亲谢罪,然后问了一个困惑了他快二十年的问题:“君所以不举五月子者,何故?”

  您干嘛不许养生在五月的孩子?

  看着这个已经长大成人的骨肉,田婴有些无奈地揭晓了答案:“五月子者长与户齐,将不利其父母。”

  “户”在当时是指住宅里用作客厅和餐厅的堂与后面起居睡觉的室之间的通道,田婴不知听谁说,五月生的孩子将来会长得跟户一样高,这样就会妨害父母。后来唐朝的司马贞听到的说法就不大一样了,他在《史记·孟尝君传索隐》中说:“俗说五月五日生子,男害父女害母也。”

  司马贞没提到“长与户齐”,说不定就是因为田文下面说的话破解了这荒唐的谬见。

  田文先问父亲:“人生受命于天乎?将受命于户邪?”

  人的命运是由天决定,还是由户做主?

  田婴语塞,只有“默然”。

  田文接着说道:“必受命于天,君何忧焉?必受命与户,则高其户耳,谁能至者?”

  由天决定,您还怕什么“长与户齐”,由户做主,将顶棚加高就是了,谁又能把您怎么样呢?

  田婴实在无言以对,又不能放下架子承认自己错了,只能说:“子休矣。”

  别再说下去了。

  田文就这样使自己的存在得到了默认,但仅凭一次跟大人顶嘴,还不能让田婴看重他。

  又过了许久,田文郑重其事地来见田婴。此次见面他肯定经过了一番思索和准备,因为他要对父亲进行批评教育。

  田文对田婴的指责是,他为三代君王服务,却没让齐国的势力扩张,这话实在是冤枉了田婴。不过田文接下来说父亲损公肥私,给自己赚得“私家富累万金”倒是没错。

  批评完作官的不廉洁行为,田文又开始数落父亲治家无方,姬妾们衣着光鲜,门客却连件象样的衣服都没有,自家人的肉制品吃也吃不完,门客只能凑合着用“糟糠”(这大概是夸张的话),难怪手下没有一个贤人。不顾公家的利益日见受损,即便积攒下那么多的家财,将来出了事,还不知道留给谁呢。“文窃怪之”,做儿子的也不能不责怪了。

  这些话很可能是在田婴被迫退休回家之后说的,如果是田婴还官场风光得意的时候,自我感觉超级良好的他只怕会勃然大怒,非把这没“举”掉的臭小子彻底废了不可。

  只有政坛失意,田婴经过一段内心煎熬后平静下来,不再像初到荒野时那样顽固不思悔改,才有可能反省以往,原本不讨喜欢的田文才有胆量指摘老爸。

  痛定思痛的田婴不但听进了儿子的逆耳之言,还由此从田文那里看到了一个未来政治家的影子,也许振兴家业的希望就在这小子的身上。

  田婴决定对田文进行试用,命他“主家待宾客”,主持至少一部分家政,重点是负责对外交往联络,给田家争取支持者。

  田文没有辜负老父的期望,他在搞公关活动时一改田家在父亲时代的霸道形象,谦和宽厚地广交各路朋友。很快就使得“宾客日进,名声闻于诸侯”,不仅成功扭转了公众对自家的负面印象,也给自己争得了人气,人们纷纷请田婴以田文为继承人。很有眼力的田婴欣然“许之”'5'。

  到公元前310年图谋魏相国的时候,田文已经被人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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