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恐怖电子书 > 不可忤逆的祖宗训诫:怨脂扣 早安夏天 >

第22章

不可忤逆的祖宗训诫:怨脂扣 早安夏天-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学后,洛音桐和秦天健从教学楼走出来,她看见莫可芯和林豪目瞪口呆地站在单车棚外,不知看到了些什么,一脸的惊愕。
〃怎么了?〃洛音桐拍了拍莫可芯的肩膀,莫可芯浑身一颤,手中的单车钥匙啪地掉在了地上。洛音桐帮她捡起钥匙,循着她目视的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单车棚里除了所剩无几的单车和赶着骑车回家的学生,什么也没有。
〃那里……〃莫可芯终于指着单车棚的角落颤抖着说道。
放在角落的单车上挂着一只血淋淋的乌鸦的尸体。乌鸦应该死了好久,瞳孔圆睁着,没有一丝光芒。滴在地上的血迹凝干了,混在泥土中,把血腥的气味悄悄隐藏起来。
〃乌鸦的尸体也值得这么紧张啊?〃洛音桐揶揄一笑。
〃不是呀!你看清楚那辆单车,那是伊妹儿的单车!〃
单车是浅蓝的,天空的颜色。新款式,独一无二。洛音桐还记得伊卓施得意地坐在单车上扬起骄傲的鼻子说:〃嘿,这是我爸托人从香港买回来的单车,好贵的喔!外国原装的限量版!〃
〃是……是伊妹儿的单车!〃秦天健毫不费劲地认了出来。
单车静静地停靠在车棚的角落,扮演着沉默的角色。它像极它那跋扈的主人,即使缄默也能让人感受到心中的怨恨。当乌鸦的尸体从车架上霍然掉落时,硬是把人吓了一跳。
车棚里的单车越来越少,当最后一个学生从他们身边推着单车离开时,他们看见车棚里还剩下五辆单车。他们四个人的单车加上伊卓施的单车。噢,这种感觉就像伊卓施又回来了,此时正站在他们身边。这个想法犹如一阵阴风吹得洛音桐脊骨发冷。
〃啊,我想,伊妹儿肯定是安然无恙地回来啦!〃
洛音桐装作大松一口气的样子,可其他人却完全没被她的语气所感染。
〃如果伊卓施来上学了,我们应该会见到她呀!况且这辆单车上怎么还挂着一只死乌鸦呢?是不是恶作剧啊?〃莫可芯说。
〃不要乱猜啦!以后再说吧。〃秦天健说着,从裤袋里掏出单车钥匙,走到自己的单车旁边开锁。他动作很急,钥匙好不容易才被插进锁孔里。顺时针转几下,那把锁居然没有打开。
再逆时针转几下,车锁还是打不开。
邪门!
秦天健急出了汗,眼角余光不小心扫到旁边的伊卓施的单车,这更令他有点手忙脚乱。不知为何,伊卓施的单车就紧靠着他的单车。他觉得这十分诡异,脑海里突然想起伊卓施那晚在古屋说过的话。
她说过,她不会离开他。即使她死了,她做鬼也要缠他一辈子!
秦天健第二天上学时,发现伊卓施的单车还留在车棚里。他特地把自己的单车停到另一头,离那辆诡异的单车远远的。
放学后,他竟发现那辆单车依旧停靠在他的单车旁边。
缠上了,便一辈子也无法摆脱!
街口对面有一间小书店,漫画和资料书都很多。每到周末,店里面就有不少学生光顾。看漫画的,一张笑脸。看资料书的,表情凝重。高考将至,稍微伸长脖子都能眺望得到。
把书看到三分之一,如果还不买,老板就会故意拿着鸡毛掸子走过来,装作扫灰尘地把你赶走。秦天健在老板走过来前识趣地把书买了下来,老板那皮笑肉不笑的脸让他有点想呕。
走出书店,秦天健刚骑上单车就看见洛音桐从殡仪馆那头骑车过来。她刚刚送午饭给妈妈。见到他,她甜甜一笑。那笑容仿佛散发出青柠檬的味道,使秦天健整个人都爽朗起来。
〃你买的什么书啊?〃她问他,她看见他白色的校衫在风中带出飞扬的色彩。
〃资料书呀。〃
〃现在看还来得及吗?高考还没几天就到了喔!〃
〃没关系,没关系,能看多少就看多少吧。〃
秦天健故意放慢车速,单车轮转动得很慢,就像时间的流动减慢了,把这份感觉凝固在美好的时光里。就慢慢地骑吧,如果能沿着这条街一直骑下去那敢情好极了,因为陪伴在他身边的是他最喜欢的人。
洛音桐也很享受这种短暂而美好的时光。和他没有可聊的话题,即使静静地不说话,心里还是涌满了吵闹的幸福,使人多么想大声地呐喊出来。
前面有一家服装店。橱窗里摆放的塑胶模特穿着潮流的衣服。
秦天健忽然想起前些日子伊卓施经常挽着他的手在橱窗前欣赏那些名牌裙子,其中有一条手工精美的浅紫色旗袍,她心仪许久,他答应在生日时作为礼物送给她。
一个没有实现的承诺。
放慢的车速中,他们经过了服装店,橱窗玻璃反射出单车呼呼转动的轮子。只是下意识的一刹那,秦天健不经意瞥了一眼橱窗里的那个塑胶模特儿。那件漂亮的旗袍还穿在它的身上,不过已经放上了一块〃已预订〃的牌子。
这是店里唯一的旗袍。即使伊卓施日后回来了,他也无法把它买下来当作生日礼物送给她了。只是,这么贵的旗袍,被谁买下来了呢?秦天健那抹有着小小疑问的目光,从旗袍上飞快地掠过,掠过塑胶模特儿苍白的脖颈,再掠过它的脸。
目光就在那一刹那间被剧烈地震撼了。
那张脸居然如此真实,不僵硬,有鲜活的皮肤,骨节轮廓分明,血管神经脉络通通隐藏在肌肉下。这绝不是塑胶的质感。而额头、发线、眉梢盘绕出忧伤的线条,像窗台前忧郁的女孩。特别恐怖的是,那张脸嵌着两只深陷的眼窟窿,眼窝空荡荡,没有眼睛,鲜红的血液空旷地溢出来。这种淋漓的色彩,眩目而惊心。
血流过的唇角,突然动了动,它笑了!
〃啊!〃秦天健汗毛不由得一竖,惊叫一声,单车骑不稳,差点倒了下去。
他心惊肉跳地停住单车。他认得出,那是伊卓施的脸!她回来了!他似乎闻到她的气息,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道,潜伏在空气,像千万条蛆虫从他的鼻孔鱼贯而入,然后向身体里每一条罅隙冲刺进去。
他直想把身体里的内脏全部呕出来。他觉得自己脏极了。
〃怎么了?〃洛音桐也停下来,回过头问。她发现他满额冷汗,身子微微地发抖。
〃你生病了吗?〃她又问。
秦天健好似没听见,神情恍惚地擦去额上的冷汗,透明的汗水离开脸却印入了手纹。他使劲地把汗湿的手掌在裤子上擦了擦。
他又鼓起勇气回头看了一眼橱窗里的那张脸。现在,它倒又成再普通不过的塑胶模特儿了。刚才只是幻觉吧?他这样安慰自己。
〃嘿!你还OK吧?〃洛音桐拍了拍他。他回过神来,挤出疲乏的笑容说:〃没事,没事。〃
他又骑起了单车。只不过,这一次他骑得特别快,那些浪漫的心情不知不觉被浸骨的恐惧给淹没了。
傍晚,秦天健的公寓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他打开门,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子站在门口。
〃哟!是姓秦的吗?〃
〃是。〃
〃叫秦天健?〃小伙子进一步确定地问。
秦天健点了点头。小伙子表情淡漠地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他。
〃你的东西,签收吧。〃
〃什么东西?〃
小伙子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好像在想这家伙是白痴吗。小伙子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巴:〃是你订的东西啦!我是送货的!〃
〃我订的东西?〃秦天健挠了挠头,纳闷得很,〃我什么时候订的?你是哪间店的呀?〃
小伙子越来越不耐烦了,认定秦天健在耍他似的,眼神带点怨恨和不满。
〃大哥,你连自己订的东西都不记得啊!我只负责送货。这件东西已经付过钱了的,你要就要!不要就自己拿回去退好了!〃
秦天健只得满腹狐疑地签了字把盒子收下。他听见小伙子离开时还低低地骂了一句:〃有病。〃
他好生委屈,明明就没订过什么东西嘛。他关了门,拆开盒子。盒子里平整地折放着一件旗袍。他把旗袍展开来,旗袍的浅紫色瞬间注入了他的瞳孔。他的眼睛痉挛起来。
啊!他像触电般把旗袍扔了出去,旗袍躺在地板上,像一具倒毙的尸体。
那是服装店橱窗里的那件旗袍啊!伊卓施喜欢的旗袍!
不是已经被人买下了吗?
难道买下的人就是他自己?
不可能!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订下那件旗袍!
谁为黑夜灌入了沉寂,谁噬掉了所有的声音?空气中的闷热压在身上,一层叠一层,身体膨胀得即使微风吹来也会爆炸。梦被奇怪的声响切断,灵魂归位,秦天健猛地惊醒过来。温热的汗水从身上每个毛孔渗出来,衣服湿了一大片。
风扇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热得像蒸炉,黑暗在视线里蒸腾扭曲,有什么被残忍地融化掉,滚烫地覆盖在眼皮上,重得几乎睁不开眼。
秦天健抹了抹汗。几点了?墙上的时钟暗得看不清楚时针的停留。
房间里又突兀地响起了细微的声响。很轻,很短暂,却如一根针深深地扎进了听觉里。秦天健顿时一个激灵,神经倏地绷紧了。他感觉到房间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他惊恐的目光环顾着这沼泽般的黑暗,陷进去了,很难拔出来。
突然,他死死盯住窗边。风吹动半透明的窗帘,微微亮的月光下,那儿坐着一个人。那人静静不出声,在窗帘的拂动中,一张恐怖的脸幽幽地在逆光中浮现出来。
秦天健瞬时倒吸一口冷气,胸膛好像破了一个洞,缓慢地向周围看去,沉甸甸的黑暗里,两只血淋淋的眼窝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残缺美,如一道闪电,猛烈地劈开被遮蔽的晦暗。那张苍白又熟悉的脸成了黑暗中唯一的画面,在瞳孔里挥甩不去,又让人分不清远近,秦天健甚至觉得那张脸就近在眼前,伊卓施轻轻的耳语就像动物带腥的血慢慢地流进他的耳朵里。
〃阿健,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嘻嘻。〃
她在嘲笑。在她的嘲笑面前,他的懦弱不值一提啊。
〃走开!别缠着我!〃
秦天健叫喊着,挥动着双手,想把那些萦绕在心头的声音像赶苍蝇一样从面前驱赶走。他打开台灯,房间里立刻亮起来,充满了温暖的光,黑暗消散得很快,他看清楚了所有的摆设。
窗边的椅子上并没有坐着任何人。
翌日,秦天健赶紧把旗袍拿去服装店退了。老板娘只是在他面前皱着眉头纳闷地说了一句:〃奇怪,这件旗袍怎么送错了呀。糟糕,我得赶快给客人送去。〃
送错了?他并没有订下旗袍,它却冥冥地送至了他的跟前。
邪门!
秦天健走出服装店时,看见单车上栖落着一只黑乌鸦。它懒懒地用嘴巴整理了一下翅膀的羽毛,不紧不慢地转了个身,眼睛正好落在他的身上。他愣愣地站住,那只乌鸦眼神里带点轻蔑的傲视,像打量着一个低等生物,看着他,忽然一跃而起,携带着漆黑的影子向天空中的阳光飞过去。
乌鸦们盘踞在天空中,像一群蛮横的租客,抢占了一切阳光,留给荒芜的街道的只有暗无天日的阴霾。
上课之前,洛音桐从莫可芯那里听到有关伊卓施的消息。
并不是她回来了,或者是她的尸体被找到了,而是伊家决定将伊卓施风光大葬。
〃啊!〃正在抄笔记的洛音桐停下笔,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莫可芯,〃人都没找到,就急着把她下葬呀。还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呢。伊家的人也太奇怪了吧。〃
〃想也知道,伊卓施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莫可芯接着说,〃大概是因为最近离奇死亡的人实在太多了,伊家也不抱希望了,听人说伊家派出去的人在墓地那里找到了伊卓施的手机,还有喔,更古怪的是伊卓施的妈妈前天晚上被伊卓施的鬼魂报梦了呢。〃
〃报梦?〃洛音桐好奇起来。
〃是呀,人家都这么说的,伊伯母睡醒后就一直哭个不停,嚷着女儿快要做游魂野鬼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