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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谋情gl-第3章

小说: 谋情gl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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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将她凌乱的发丝抿到耳后,帮她收拾妥当后。便退到床角,静静的看着她,气息渐渐恢复平稳,床上的人也再次熟睡。
  来人坐在床角静静的看着她,时不时为她盖上被踢下的被褥。眼眸含笑,然儿,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有踢被子的习惯。直到东方开始泛白,来人深情的望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人,微微一笑,便提气迅速离开这间让自己贪恋不已的屋子。
  眨眼间,只剩下锦帘轻摆,偌大的绣床上只依旧还是一个在熟睡的人。
  秋至揉着朦胧的睡眼从自己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本想披着头发让然儿给自己梳发,可是又想起昨日她对自己说的话。看看谷雨和春分都不在屋里,只能随便扎了个马尾草草了事。
  “秋至姑娘,秋至姑娘!”。
  秋至端着一杯水打开屋门,眉头一拧,“管家,有什么事?”。
  “刚才陈公子家小厮传话,说他家公子想约小姐到迎宾楼一聚,不知小姐今日有没有时间?”。
  “小姐呢?”,秋至抿抿嘴,管家为何不直接去找小姐,却来跟自己说。
  “小姐在夫人那边,我不好进去,而且春分和谷雨也没再门前候着,所以只得来问问你。小姐今天可有时间?”。
  “……。你跟他们说一声,小姐今天不舒服,去不了!”。
  “好了!那我就跟他们说一声。”。
  临近中午的时候,柳怡然才从柳夫人那里回来。
  “小姐,怎么只你一人,春分和谷雨呢?”,秋至忙从凳子上跳起来,一副乖巧的模样走上前。
  柳怡然看了秋至几眼,便淡淡的回道,“我早上做了点糕点,让她们带去给旬哥哥了!”。
  “这样呀!”,秋至拧着眉,不再说话。不想然儿对那个男人这么体贴,可是又能拿她怎么办?
  柳怡然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本书,却觉得没缘由的心烦意乱。抬头看了眼眉头紧蹙的秋至,自昨天自己说了那话,这丫头也变得小心翼翼,以前会拉着自己谈天说地、神采飞扬,现在一个人闷着头站在那里神游,这个模样到惹人几分心痛。
  有的时候,柳怡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对待秋至,自己的情绪简直矛盾至极。一会儿受不了她炙热的目光,想逃得越远越好,这回又觉得她可怜兮兮,觉得自己太过分。
  看着她凌乱的发丝,轻轻叹气,“秋至,过来,我帮你梳发吧!”。
  “啊?”,秋至两只小手拧到一起,有点慢一拍的看了眼柳怡然,正在想她怎么变来变去。就被人扯下束发的丝巾,拽到铜镜前。
  柳怡然帮秋至梳着头发,看着这丫头就想起七年前把她带回来的时候。那时的她满身血迹,衣衫破烂,但是眼睛却闪烁着异常的坚韧。七年了,这孩子也长大了,可是自三年前,怎么就没见她长高过呀?十三岁的她容貌跟身高还跟十岁那时一模一样,真怀疑这孩子就这么大,不长了。
  “小姐,你很喜欢旬公子吗?”,秋至望着铜镜里倒影的人,满脸忧郁却欲言又止。
  “嗯!旬哥哥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爹娘也很喜欢他,他待我也很好!”。
  “可是,我与小姐也是从小一起长大呀?我也喜欢小姐呀!”。
  “秋至,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柳怡然帮她梳着头发,没有理会身前小人皱起的眉角,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人就觉得一阵羞红。
  秋至看着倒影中的她满眼羞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立即冷下来,转头夺过她手里的梳子,“我自己梳就行了!”,自顾自的梳起来,没再理会身后目瞪口呆的柳怡然。
  “秋至?”,柳怡然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望了望正散发着冷清的人,皱皱眉,知趣的走到桌前继续看书。偷偷看两眼那人,依旧浑身散发着冷意,这也是自己害怕秋至的原因之一,她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两个人静静的坐了一会,最后还是秋至放下脸面,从屋子的一角端出一个食盒,脆生生的声音喊道,“小姐,时候不早了,吃午饭吧!”。
  柳怡然抬起头,看这桌子上摆着的三菜一汤,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青菜,优雅的放进嘴里,慢慢嚼起来。一会之后,眉眼含笑,盯着秋至问道,“今天可是秋至亲自下厨!味道果真比后厨做得好!”。
  “吃的惯就行,若是小姐喜欢,秋至可以每次都做给你吃!”,秋至心里的不快早就抛的一干二净,她既然喜欢,也不枉自己上午忙碌了二三个时辰。
  “不用!好东西偶尔吃吃就好。若真吃惯了,把嘴养叼了,以后怕离了秋至都不行!”,柳怡然喜欢极了秋至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京都最好的厨子恐怕都没有她这手艺。但是,自己以后会结婚嫁人,秋至也会有她自己的生活。
  “随便!”,秋至淡淡的回了一句,便面无表情的坐下。这倒好,自己热脸贴她冷屁股,不用自己正好,自己还懒得做呢!
  这世上在年仅七岁的时候,便跑过京都各大酒楼偷师学艺的人,恐怕只有秋至一人。可惜,做的人有心,吃的人未必有意。
  “小姐,你身子不舒服?怎么回事呀?明明上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谷雨刚踏进柳怡然的屋门,便大呼小叫的跑上前,围着她左看右瞧。
  “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并没有不舒服呀?”。
  “可是,我和春分去旬公子那没多久,就听见他们家小厮回来通报说小姐不舒服。那这是怎么回事?”,谷雨整个脸都挤成一团,小脑袋瓜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为什么?
  “小厮?可是并没有人通报我呀?”,柳怡然眉角轻蹙,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秋至。春分和谷雨去了陈府,这柳府上有资格和自己通报的只有秋至,可是旬哥哥来人传话,她为何不向自己说一声。“秋至?”。
  秋至停下手里的碗筷,脸上并没有因事情拆穿而带来的惊慌,语气依旧平静,“上午的时候陈府有人传话,说请小姐出去。我借口说小姐不舒服,给回绝了!”。
  柳怡然脸上顿时染上一丝薄怒,“你为何不告诉我?”。
  “不想你出去,所以没必要告诉你的!”。
  “秋至,你真是放肆!不仅不通知我,还擅自决定,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柳怡然看着她执拗的眼神,就知道她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心里越想越气,旬哥哥找我哪能由你准许,一时气急,竟怒吼起来,“如果你觉得柳府委屈了你,你就滚。柳府庙小,养不起你这样不知礼仪的丫头!”。
  “小姐,不要生气!”。
  “小姐!”。
  一旁看着的春分和谷雨也被柳怡然吓了一跳,小姐向来温和,今日怎么竟气到生如此大的气。秋至也真是的,做错了事,服个软就这么难吗?非得跟小姐抬杠,就是小姐脾气再好,也有受不了她这犟性子的一天。
  “小姐,你就原谅秋至这一会吧!就像你说的,秋至还小,还是小孩脾气!再说她屁点大的孩子,你把她赶出去,让她怎么活呀!”,谷雨眯着眼,责怪的瞪了秋至几眼,便拍着柳怡然的背帮她顺气。
  “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柳怡然看着她的水眸中流露出丝丝愤怒,孱弱的身子也气得发抖,看样子真的被秋实气得不轻。
  “柳怡然,你这么对我,终有一天会后悔的!”,秋实咬紧牙关,压下心底涌上的怒气,眼睛不服气的瞪着她。难道你眼里只有陈旬吗?我如此的爱你,又怎会让你去跟他一而再的见面说些甜言蜜语?
  柳怡然,你也说过,我长大了不是吗?那么,我就更加断然不会让你们再见面。
  “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呀?凭什么!我伺候了你七年,岂会因你的一句话就离开柳府。你倒是应该好好的冷静一下!”,秋至冷冷的盯着柳怡然,眼中满是认真和执着。自己何尝不知道自己这般死皮赖脸的待在柳府只会招来冷眼。
  可是,就是放弃不了!

  第四章

  “你个混蛋,滚!”,柳怡然完全被她给激怒了,眼睛已经微红,眉头紧蹙,顾不上大小姐的仪态,抓起桌上的茶杯朝她狠狠的甩过去。
  “啪!”,秋至没来得及躲闪,破碎的瓷杯划破了她的额头,一道细长的划痕横在眉角处。刚开始只是泛白,后来血止不住的从鲜红的□流出来,鲜艳的颜色染红了秋至的半边脸,让人看着甚是触目惊心。
  “秋至!”,柳怡然被那抹鲜红刺花了眼,心跟着莫名一痛,刚才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担忧和害怕,声音也跟着颤颤巍巍的抖起来,“秋至,你流血了!”。
  秋至从衣服上随意扯了块布,用手按在伤口处。目光濯濯的看着柳怡然,嘴角竟出乎意料的勾出一丝笑意,声音异常冷冽,“柳怡然,终有一天,你会为伤我而后悔!终有一天,我身上的血,会流进你心里”。袖口一甩,便转身离去。
  柳怡然身子一软,幸好一边的春分和谷雨接的及时,才没有滑到地上。伏在桌子上,眼睛充满忧郁,低喃道,“后悔,是的,我后悔了!当初就不应给把你带进林府!”。
  一旁的春分和谷雨,俱是不知所措。谁会想到一向弱不禁风的小姐会砸伤秋至,而秋至那抹血淋淋的模样竟然还笑得出来。谅是柳府也算显贵非常,谅是春分和谷雨自诩见过大场面,也没见到过如此诡异的情景。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孩血流满面,眼神似是汹涌的火山,声音却如腊月寒风,而她面对的却是一个温柔婉约、恍若仙子的女子,这激烈澎湃的情绪到底缘何而来?
  秋至消失了一夜后,第二天早上回到了柳府。什么话也没说,就爬到床上去睡觉,一副整夜未眠累的要死的模样。
  谷雨看着她额上的伤就是一阵小心脏乱颤,从桌上捏起一封皱巴巴的信递到她面前,“秋至,今早刚送来的信!”。
  “谁的?”。
  “旬少爷。……秋至,我没跟小姐说,你要多替小姐想想!”,谷雨支支吾吾了半天,一想到今早送信的小厮,就立刻自认聪明的明白了昨天那场流血事件是为啥?三角恋?
  “你的意思是我跟陈旬有一腿。”,秋至懒散的趴在床上,接过信,打开,上面只有六个打字,‘午时,涟水湖畔’。
  “秋至,放弃旬少爷好吗?你们这样子小姐会难过的。自小到大,小姐就喜欢着旬少爷,两个人也是门当户对!你这样插一腿,算怎么回事?再说你现在还这么小,不知道什么是情爱,以后长大准会后悔的。小姐那么好的人,要是因为这事,有个万一啥的!可怎么办呀?”,谷雨废话说尽,没见她有点反应。脸一耷拉,厉声吼道,“秋至,你要是敢和旬少爷在一起,我就打死你!”。
  秋至微微一笑,将手里的信几下就撕了个粉碎,拍拍手,从床上蹦起来,“想和我在一起,陈旬,他不配!”。
  “不配?”,谷雨直勾勾的盯着她,低喃这着两字。转而,一脸鄙夷的模样看着她,这死丫头一定疯了!陈公子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大才子,长的也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秋至你这死丫头也不看看自己的什么身份。哼!没大没小,趾高气扬的臭丫头!
  涟水湖畔,陈旬身着蓝袍,站在岸边,回头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少女。她身着一套大红的锦袍,头发零丝未乱的高高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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