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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抢夫记-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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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唐十九却毫无反应,仿佛,他亲吻的是一块没有生命力的木头。
  她甚至没有闭上眼睛。
  天秀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样大且晶莹的眼睛里,没有他整个人。
  正如她心里,在天秀劈下的一掌后,已然没有天秀整个人。
  一种愤怒迅速虏获了他。
  她们眼里,从来都没有他。唐惟七也好,唐十九也好,她们眼里都是一样的。空洞而傲慢,让他害怕,让他退缩。
  不过是个弱质女流而已。
  天舒在他心里轻声说:“倘若喜欢,要了就要了,就算是强来,也没什么好怜惜的。”
  就像唐惟七,杀了就杀了,要了就要了,没有什么值得怜惜。
  不。
  他一直都听天舒的话,以为天舒是他的大哥,直到,直到那夜在荒山中,密林里,那夜练功走火入魔了,他才知道。
  天舒是他的心魔,不,或者,他是天舒的心魔。
  “问她要心法,要不出来,就杀了。”
  不。
  “有了心法,就能做真正的天秀。”
  真正的,没有牵挂没有羁绊的,风一样逍遥的,天秀。
  或者,天舒。
  谁知道,到时候留下的人会是谁呢?
  他满心慌乱,抑制不住地更进一步,深深地吮吸着她的唇,期待着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喘息,酥软。
  然而她没有。
  唐十九或者只是沧海大地上微不足道的一粒沙子,动动手指就能尽数抹去,然而,她却有不可摧毁的倔强。即便毁了整个人,也摧毁不了的倔强。
  唐十九就是唐十九,不是别的谁。
  她没有沉沦,沉沦的,是他。
  所以,她可以冷酷而理智地,排斥着,拒绝着。而他,却没有办法,像对旁人一样,折磨她。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不小心爱上你了呢。”天秀笑着,突然狠狠地,一口咬落她的唇瓣。
  唐十九下意识地闷哼一声,皱了皱眉头。血腥味顿时在口中弥漫,温热湿滑的液体从唇边滑落。
  他并没有因此放过,进一步地深吻,想要把那血腥一口一口地吃掉,像吮吸鲜血的,贪婪的蝙蝠。
  待松开时,天秀的唇边已然鲜红一片,凄美如天边晚霞。
  “沈云谈,你师父都没有死。”他并没有伸手去擦唇边的污秽,“逍遥山上没有他们的尸体,你可以放心。”
  唐十九蓦然抬头,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做出了那种恶劣的事情,现在用怜惜,理解的口吻说出这种话,是讽刺,还是笑话?
  “以后,怕是天舒会来问你。我只是,不想让你死了。你答应过我,千万不让自己死掉。”天秀笑的很美,美得让人想哭,“他不受我控制,别让我后悔。”
  还有……心疼。
  假仁假义,一派胡言,她蓦然睁眼,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般,恨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恨我总比忘记我好。”他漫不经心地挑起一缕黑发,放在口中含着,“最怕你下不了手,爱上了我就不好办了。”
  “啪!”唐十九按捺不住,用尽全力扇了他一个耳光,直打得他头偏转一边,“再说什么,我也不会将心法要诀交给你这个畜生。”
  “畜生,混蛋,下贱胚子,还有什么随便骂。”她下手狠又准,打得嘴角迸裂,鲜血流出。天秀毫不在意,一点都不生气,“我果然就是个坏人。沈云谈都有做好人的时候,天舒在唐鱼眼里也是个好人,只有我,是永远的坏人呢。”
  他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而她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又多久,门被人推开,唐鱼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十九………”少女的声音娇滴滴的,却故作冷硬的语调,“天舒先生,要见你。”
  唐十九没有回头,没有做声。
  唐鱼不知如何再度催促,是她利用沈云谈关心则乱,将沈云谈引诱上了逍遥山庄,在十九的眼皮下,炸的灰飞烟灭。
  “唐姑娘,天舒先生要见你。”九九两个字哽咽在喉咙里,最终没有脸面喊出来。她不过是个杀手,她的命永远是握在别人手中的棋子,棋子没有交朋友的资格。
  “你不去,我可要动粗了。”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是天舒,还是天秀?”
  “天舒先生啊,当然是天舒先生。”唐鱼一脸愕然,“九……十九,你分不出天秀和天舒么?”
  唐十九转过身,凝视她的错愕,摇了摇头。唐鱼还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可以天真地,纯真地什么都不知道。
  “天秀和天舒的关系,你一点都不知道么?”一股报复的快意突然涌上心头,像恶魔一样如影随形,想看看一心向往,忠诚于天舒的唐鱼,知道天秀天舒事情后的表情。
  “他们………”
  “我们怎么样,岂是她有资格管的?”清清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将屋内火盆的热气,吹了个精光。
  唐十九轻蔑一抬眼:“是么,唐鱼,现在我就告诉你!”她一定是疯了,满心想着报复,哪怕只要扰乱着他们心神不宁。
  “唐鱼,我命令你,听了就要去死。”唐鱼听话地将手放在自己的天灵盖上,只要唐十九再吐出一个字,她会立即,毫不犹豫地,击毙自己。
  “唐鱼,不听。”她毕恭毕敬。
  “想报仇,就来杀了我,否则,就让我杀了你!”天舒眼中精光大盛,身影若白练,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到便到。
  唐十九下意识地拔刀,然而玄背刀却不在身边。
  “让我看看,所谓心法要诀,到底有多强大。”
  山崩地裂的压力呼啸而来,吹动了她的长发。
  死亡迫在眉睫,太过简单,太过容易,只要她不躲不避,这一掌下来,足以心肝碎裂。
  就是因为太简单,所以存活着,才珍贵又困难。
  唐十九勉强避开,翻身一滚,滚到桌子下,像一只缩头乌龟。
  “真丑。”天舒一脸鄙夷,又是一掌劈落,那圆桌顿时四分五裂。唐十九勉强避开,连滚带爬地躲开开心裂肺的一掌,却还是被一块碎木刮伤了脸颊,鲜血顿时涌出,满脸殷红,更加狼狈不堪。
  她也,顾不上,擦一擦。
  没有了玄背刀,伤重内力不继,她根本没有还手的力量。只能像一条没有脊梁的癞皮狗,伏在地上不断地喘息。
  “唐鱼,你说过唐十九美艳无双。你说,我将她变成你这副样子,好不好?”残酷的笑意弥漫在眼里,毫不容情。
  唐鱼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大理石地面,血花涂地,她的脸本来就狰狞,此番便更加可怖。
  “真脏,又脏又恶心。”天舒皱皱眉头,“唐鱼,你越来越不像我,这些年你到底学了些什么东西?这些软弱的情感,只会让你变得没有价值。”他缓缓抬起手,以一种高贵又优雅的姿势,拈起一片木屑,准确地弹向唐十九白嫩如玉的脸颊。
  “你连自己的脸都不要,又何苦去在乎别人的颜面?”
  凄厉的疼痛从脸上传来,天舒的声音遥远不可接近,却又那么真实。
  “唐十九,我要将你拥有的东西,一样一样捏碎。”
  第六十七章 崩裂(下)
  天舒唐鱼相继离去,唐十九一个人躺在地上,疲倦的不愿动弹。屋顶的横梁很精致,像唐清流府上那种细腻的木雕。她是在唐门吗?还是在蜀地?
  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眼泪落在伤上,疼得入心入肺。她一向爱惜容貌,如同天下大多数女子一样。唐十九想像原来一样放声大哭一场,但是异常的疲倦却涌上心头,什么都不想在乎,什么都不想要。倘若原本就没有一切,那就不存在毁灭的价值。
  有人轻轻入内,一双滚边蓝绸靴映入眼帘。据说这种鞋子叫穿云履,可使人身轻如燕。她抬了抬眼,正对上一双柔媚入骨的眼,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天秀天舒单独两人时,她随性而行,谁也不在乎。等知道他们实际是一体时,天舒状态的他不会让唐十九难堪,但是换了天秀………她不知如何接受,也不知应用一种怎样的态度去面对。
  “真残忍,不愧是我哥的杰作。”天秀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唐十九的伤口。冰凉的药润入肌肤,温柔如天秀的声音。谁也无法将多情妩媚的天秀和高贵冷漠的天舒联想到一起。
  “他真是个变态,什么美好的东西都想毁坏。”天秀小心翼翼地上药,像对待珍贵的瓷器,一边声讨着他不近人情的“哥哥”。
  唐十九脊梁骨一阵恶寒,这个人诡异得吓人,方才还凶神恶煞地要杀了自己,现在却来温柔体贴地上药!
  “嘘嘘,别动,这是最好的伤药。保证我哥哥的辣手,不会摧毁十九美人儿这多娇嫩的鲜花。”
  “天……天秀。”她突然出声,“你恨你哥吗?”
  “他?他不就是我么?”天秀轻轻一笑,“不,不光是我,他是我的哥哥,父母,陪我一生的人。没有天舒,天秀恐怕幼年时就死了。”
  秀丽的脸庞上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在夕阳的斜照下绮丽多姿。修长的手划过十九的脸庞,清楚地感到她的颤抖。
  “十九,你害怕了?有什么可怕的呢,我可比沈云谈更能保护你。”
  门外有鸟儿扑腾翅膀,呼啦啦啦地作响,扇乎着她的心,一上一下。
  沈云谈,沈云谈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你要听话才行啊。”天秀将十九搂在怀里,轻轻地含着娇小玲珑的耳珠,语气宠溺到窒息,“我可以保护你,也可以将你毁灭。如果你还想着那个家伙的话……”
  唐十九被他看穿心事,身子一僵,本能地要将他推开,却推不动。天秀俊秀的脸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呼在脸上,暧昧的如生如死。
  “你果然还在想着他。可惜,你以为,沈云谈还会来么?”
  “既然他没有死,要来早就来了。干嘛还留你在这里受苦,受我这种人的折磨?”天秀似笑非笑,突然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
  “他没有来,你说,他去哪里了?他肯定是不来了,沈云谈是什么人?是堂堂神隐,又不是你的狗,怎么能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则去?”
  他伸手拉她衣袋,唐十九拼命反抗挣扎,像一只野猫一样乱咬乱抓。天秀毫不在意,将她双手固定在头顶,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欣赏着。
  “你推开他那么多次,凭什么还指望他来救你?你入了我的手,他早就当你不清白。一个不清白不干净的女人,神隐怎么会要?”
  罔顾她的挣扎撕咬,他的唇劈头盖脸地落下来,落在脖颈,轻轻咬下。
  “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指望从天舒手中活下来?沈云谈不会来了,我知道他带着唐充璃去了北方,那里有冰山雪海,仙境一样的地方。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要为你去生去死?”凭什么,让他一次一次地,忍不住手去救?
  救了,却从不念他的好。女人都是混蛋,都是恶魔,心里惦记着,永远不是最疼他的那个人。
  衣襟被粗暴撕开,他狠狠抱住她,吮吸着晶莹如玉的肩膀,像发泄一样狠狠咬下,满意地听到她发出的一声低吟。
  “你以为,除了我,还能指望谁?”
  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是不是只要变成了他的,唐十九就会乖巧听话,就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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